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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钟诚。”塔烙斯的声音低沉如铁。他双手平举那支步枪,枪身在骄阳下流淌著冰冷的金属色泽,散热口与能量线圈隱约可见。
【这不是雷射枪,而是精英部队使用,专门对付重甲目標的的热熔枪!理论上,这玩意儿能一枪熔穿主战坦克的正面装甲——当然,前提是打中且燃料充足。】钟诚肃然站立,头颅微垂,脑子里面过了一遍设定。
“此乃神皇的怒火,此乃人类的意志。”审判官的声音在舱室中迴荡,不带一丝情感,却重若千钧,“它的每一次嘶吼,都將焚尽异形的血肉,涤盪混沌的污秽。今日,我將这毁灭的权柄授予你——非因你的功绩,而因你的使命。”
他將枪身缓缓平放,置於钟诚的双手中。
“持此枪者,当为人类之盾,亦为人类之刃。你的每一颗弹药,都应是深思后的审判;你的每一次扣动,都当为存续而施行的必要之恶。”
【和我的某任前女友一样,真是太有仪式感了。】钟诚感到掌心一沉。枪身传来冰冷的触感,情不自禁地来了一句:“我將以钢铁的意志,践行神皇的旨意。”
接著,他將热熔枪郑重地扛在肩上,向审判官与战斗修女略一頷首,又对悬浮的机械鸟頷首致意:“神甫阁下,有劳了。”
说罢,他转身走向营区。早已候在不远处的冯石锁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搀住他的胳膊:“少爷,要不我来扛?”
“无妨。”钟诚摆摆手,將大半重量倚在冯石锁身上,一瘸一拐,缓缓走向那座属於他的营帐。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营帐的门帘后,一直沉默佇立的战斗修女,突然低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罕见的犹疑:“真的不告诉他吗?”
塔烙斯的目光仍停留在钟诚离去的方向,沉默了片刻。
“他的忠诚,尚未在真正的绝望与诱惑中经受淬炼。”审判官的声音平稳依旧,却比往日更低沉了几分,“他的坚韧,也远不足以在知晓全部真相后,依然维持必要的理智与行动力。过早的绝望,只会催生怠惰,甚至导致墮落。”
瓦丽·伽马的机械鸟首无声地转动,四瞳的光芒以分析性的节奏明灭著,电子音平直地补充道:“基於对其生理指標与近期言行模式的分析,该个体在重伤与剧变后,心理正处於脆弱与重建的临界期。逻辑推演显示,若其得知时空裂隙能级將在十五个標准年后突破至第四级——行星级威胁,心理崩溃概率高达百分之七十三点四。崩溃形式可能包括但不限於:目標丧失、决策瘫痪、或进行非理性的高风险行动。”
行星级威胁。那意味著足以倾覆整个星球秩序的灾难,届时將不再是什么“百夫长部落”或零星异形,而是欧克兽人的战爭部落、泰伦虫族的先锋触鬚,太空死灵的墓碑舰队,艾达灵族的方舟世界,甚至是一整支的混沌战帮。
那將是真正的、无处可逃的末日!
玛竇妮·梅的红唇抿成一条坚硬的直线,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好像……忘了问什么事?】
回到营帐中的钟诚皱起眉头,思绪如同乱麻,缠绕著失血后的眩晕与高度紧绷的神经。眼皮越来越重,视野开始模糊。
肩上的重压、腿上的疼痛、还有脑海深处那驱之不散的危机感,此刻都被席捲而来的疲惫淹没了。
“算了,先睡一觉再说……”低语声未落,他已歪倒在简陋的榻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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