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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山笑了,然后举起酒杯,说道:“有此志气,便当浮一大白。”
水阁中热闹起来,所有人都举杯共饮。
热闹之后,又开始了积极的战术討论。
除了晏远和涂山小诗很少说话外,其余四人一边推演一边写写画画,还不时研究朱衣胖子可能的境界功法,这一研究转眼就到了天黑。
画中天里没有日月星辰,天色只是发生明暗变化,到了深夜的时候,天幕已经只剩下一片纯黑色,像是浓云重重地压在所有人的头顶。
陈亭也有些醉了。
他们討论了太长时间,从一开始纯粹的技战术探討到后来开始进行战斗推演,在刚刚还做了大量的术数计算,整个下午加晚上都是极费脑力的工作,直到算完阵图的函数,他才感到意识到肚子已经咕咕叫了半天。
然后这场原本应在中午开始的宴席才正式开始,只是每个人都已经没了吃席的兴致。
不过这也无妨,因为本来也就没多少兴致。
天天吃席,就算有再多的閒嗑也会嘮尽的,而他们又离不开这里,於是也没有新的故事可聊,到最后席间就总是沉默,所有人都机械地举杯再举杯,只求一醉。
直到今天陈亭到来,他们忽然找到了生命中唯一的乐趣。
帮助一个练气去胜筑基,很有挑战,很值得探討,而且很有乐趣。
夜深的时候,晏远才带著陈亭和涂山小诗来到一座房前。
“你们二人初来乍到,便住在我这里好了。”他说,“反正这府邸也不能真的算是我的,隨你们使用就好。”
“等等,”陈亭揉著太阳穴说道:“我和她要两个屋子的。”
晏远愣了一下,然后笑著问涂山小诗道:“姑娘你觉得呢?”
涂山小诗很有些紧张,不经意地靠近了陈亭一点,没有说话。
晏远嘆道:“小友,你的女孩多少需要人照顾,这里只有你与她相熟,离得近些也方便许多。放心,里面有两个房间,可以让你们隨意住下。”
陈亭见此也不再多言,若是真让他看不见涂山小诗,他也一定会担心,
於是陈亭谢过,带著涂山小诗进门。
直到晏远离去后,两人才重重地倒在座椅上。
涂山小诗的声音微微颤抖:“我们......真的再也出不去了吗?”
陈亭看向女孩,才记起她一天都没怎么说话。
想来也对,这种事情实在有些可怕,一想到要一辈子囚禁在画中世界,那真的可以让人发疯。
“我们会出去的,”陈亭安慰道,“只是目前还没有找到办法。”
涂山小诗低著头,没有言语。
陈亭知道这些安慰终究是虚话,就连他自己都骗不了自己。
但他还是走到涂山小诗身前,按住了她的肩膀,认真说道:“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变成那胖子的样子,我发誓只要我还活著一天,就会尽全力带你离开。”
涂山小诗抬起头,看到青年坚定的眼神。
她忽然就哭了起来。
陈亭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头髮,眼睛注视著窗外的深夜。
他的眼睛也变得像夜一样深,深得看不见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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