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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您......贵姓?”
牧童嘆道:“我姓白,白墨山。”
“白墨山?”涂山小诗忽然说话,音量不经意地拔尖,“你是巡天阵宗的前代大长老白墨山?”
白墨山愣了一下,不禁动容,“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我。”
涂山小诗只觉得手心发凉,“白前辈,您正是三十年前於海上失踪,巡天阵宗还请我主家帮忙寻过......我家所用的护山大阵,便是前辈留下的。”
白墨山回忆了一会儿,恍然道:“你是云阴涂山家?”
“晚辈涂山小诗。”涂山小诗认真行礼。
陈亭也顺势自我介绍,“晚辈陈亭,见过白前辈。”
白墨山摆了摆手,带著几分伤感道:“同在这画中,谁又是谁的前辈?不必如此多礼。”
涂山小诗抬起头,有些艰难道:“前辈您当时出海的时候,就已经是筑基四转......连您都无法离开这画中世界么?您怎么变成了牧童?”
“莫说筑基四转,就是筑基九转,在金丹面前又有何用?”白墨山长嘆道,“你们看好了。”
陈亭不解其意,却见这牧童伸出手掌,对著远处山川掐诀一拍。
这一掌无声无息,只见人动,却连丝风都没有掀起。
然而三息之后,陈亭就瞪大了眼睛。
只见那座山的顶峰忽然就消失了一半,像是被人用刀整齐地削去一样!
白墨山嘆了口气,说道:“再看。”
隨著他话音落地,陈亭又眼睁睁地看著那山尖从切面上再次升起,也只是三息时间,就又变得和原来一模一样,好像有人隨笔就將它们画了上去。
“这一片画中世界,万物皆是画作,除非你破开世界去往天外,否则一切都是徒劳。”白墨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这些年来我也曾做过许多尝试,绝望时还曾全力出手,试图將这整片山河抹平,但每次都不过三息时间,一切就会全復原样。”
陈亭已经说不出话来。
他自问和白墨山的实力差距还很远,连白墨山都对这片画中世界无能为力,他又能做什么?
难道真的要被困死在这里不成?
“若非如此,我怎么会变成一个牧童,你们真的以为我喜欢放牧?”白墨山重又躺在了牛背上,双目无神地望著天空,“无事可做,只能放牧了。”
以他的境界,是不是能轻易看出这方天空的虚假?
日復一日地看著这虚假的天空,那是何其的乏味,乏味得简直能让人发疯。
为了不发疯,只能给自己找些事情来做。
比如放牧,比如赴宴。
陈亭问道:“这是去赴谁的宴?”
白墨山说道:“晏远。”
这次陈亭和涂山小诗都愣住了。
陈亭问:“哪个晏?”
白墨山说道:“就是你想的那个晏。”
这世界上只有一家人姓晏。
晟朝皇家。
陈亭忍不住追问道:“那这位晏远是?”
白墨山想了想,说道:“他好像在外面也有过封地,只是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当年他是冀州牧,大概十年前吧。”
涂山小诗看向陈亭。
陈亭沉吟片刻,说道:“我没记错的话,前代冀州牧是暴毙身亡,然后才由现任冀州牧晏彦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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