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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几千年来隱居海外不问世事,总不会是因为好奇今是何世就忽然开门迎客。
而且那老船长去到瀛洲的经歷,奇怪的地方也很多。
最奇怪的尤其在於——他是怎么回来的?
陈亭寄希望於后续的日记里会提到。
不过当他打开船长室的门后,发现有同样想法的並不止他自己。
方桌上摞著两摞日记,听到有外人来,日记后顿时升起一个脑袋。
正在陈亭思考是不是应该打个招呼的时候,李鸣源已经把另一摞日记推给了他,言外之意很明显。
陈亭只有坐下,一边翻一边问道:
“发现什么没有?”
李鸣源很乾脆地答道:“没有。”
陈亭说道:“你有没有想过,若是这一趟出了什么问题,我们可能一个都回不去。”
“想过。”李鸣源淡定回答,“那又怎么样?”
陈亭竖起大拇指,“就服你这个態度。”
“尽人事,听天命。”李鸣源说,“总不能坐著等死对不对?”
“很有道理。”陈亭说,他的目光忽然在李鸣源背后扫过,问道:“你的枪呢?”
“你猜。”李鸣源微微一笑。
陈亭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这傢伙把铁枪横在了大腿上。
有点可惜,否则他真想跟这傢伙试试手。
李鸣源忽然看向他,说道:“你刚才是不是在想,如果我的枪不在这里,就把我当场制伏?”
陈亭板著脸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俩是什么交情,连这点基础的信任都没有吗?”
“可別忘了你在夔城的时候是干什么的,”李鸣源一边翻看日记一边说道:“我看到现在的你属实还不太適应,所以我每天都提醒自己,你是当年的貔貅堂主,一个心黑手狠的傢伙。”
陈亭撇撇嘴,不屑道:“你也知道那是当年的事情,现在我改头换面了。”
“你只是换了一张面具而已,”李鸣源说,“换了一张叫做陈亭的面具。”
陈亭也坐下,开始翻阅日记,“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没想过杀你。”
“不信。”
“爱信不信。”
“人死债消,我相信你能做出来这种事。”李鸣源信誓旦旦地说道。
“呵,那只能说明你不了解我。”陈亭嘴硬。
“所以你今天没带剑不成?”
“当然带了......你是不是在想,如果我没带剑,就把我当场按倒?”
“胡说八道,你我是什么交情?这点信任都没有?”
陈亭冷笑。
李鸣源不笑,一副很认真的好人模样。
陈亭这才想起这货的脸皮厚比城墙,大概是那种上一秒还在和女人卿卿我我,下一秒就会把刀捅进对方胸口的人。
幸好他不是个女人,也没打算和李鸣源卿卿我我。
“这个老傢伙后来的每次出海,都在关注瀛洲,但他再也没有找到过回去的路。”李鸣源转变了话题,“而且我也没找到任何关於瀛洲的记录,很奇怪。”
“的確奇怪,”陈亭严肃起来,“若是那地方真的值得他如此痴迷,至少也该提到哪里是什么样子,而他的记录里除了那个叫隗沐的女人,就再也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了。”
“我是觉得这个女人也很奇怪。”李鸣源说。
“怎么?”陈亭问。
“按照他的描述,那个女人几乎是按照他的理想妻子打造的,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的事?能让他作为万中无一的幸运儿来到瀛洲,又偏巧在瀛洲遇到最完美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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