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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著,更加惊诧的事情发生。
因为就站在陈亭身侧的那名士兵转过了头,用標准的中原话说道:“我们会这几千年来的所有语言。”
陈亭呆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但也看出对方並没有敌意,隨即就喜上眉梢,想要问话。
但那名士兵似乎察觉到什么,恭谨地退下了。
一名骑著战马的亡灵从黑暗里缓缓走出,他座下的战马远比其余的马要更加高大,胸膛宽阔健硕,光是看一眼就能想像出它衝锋时的摧枯拉朽。
这不是南方的马种,世界上只有一种地方有这种马。
中原之外,西北凉州。
於是所有人都自然而然地看向了骑马的人,他显然是一名將军,那么他会是凉州的人么?
將军没有下马,而是高高地俯视著眾人。
他的脸漆黑如墨,五官模糊,但似乎依旧有冰冷的视线穿透出来。
其余的亡灵士兵全都半跪在地,如果他们活著,此时一定会响起哗啦啦的盔甲声,但他们死了,所以即使是这个动作也十分安静。
“如今是什么年岁了?”將军的目光扫过几人,在陈亭的脸上顿了顿。
“晟朝天璽三年。”陈亭回答。
將军沉默了一会儿,显然这个答案並无法让他確知究竟过去了多少时间。
陈亭明白他想问的是什么,假如这个世界有公元纪年的话,他或许是公元前几千年的人,而只要说现在是公元几几年,他一算就知道自己死去了多久。
可惜並没有,所以他有些茫然。
又有些萧索。
“这位大师,是在做法事超度我们吧?”將军把目光转向了和尚。
空我和尚满脸通红,显然维持佛珠的法力已经让他十分吃力,他好不容易才腾出一口气,用极小的声音回答:“施主在此徘徊千年,又不曾变为厉鬼,可见並无执念,为何不愿往生?”
听到这个问题,所有半跪在地的士兵都抬了一下头,相互对望,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隱。
將军沉默许久,然后重重地嘆了一口气,说道:“非是我们不愿,实是我们不能。”
“施主有何难处?”
將军的腰杆笔直,环顾著四周空中悬定的佛珠,嘆道:“大师应该也察觉了,这夜色中有些不寻常的东西。或许大师有些误会,那並非是我们。”
和尚微惊,说道:“不是你们,那是何物?”
江道士脸色又一变,立刻把犀角举得更高了些,试图照亮夜色的深处。
“没用的,”將军摇了摇头,“那是一个难以想像的存在,我甚至无法用常理来解释它,但它沉睡在这里的时日,比我们都还要久远。”
“比你们再久远,岂不是上古时代了?”陈亭惊讶道。
將军回头注视著他,不知在想些什么,没有说话。
陈亭看不到他的表情,一时有些尷尬。
终於,將军缓缓地回答:“你的身上,有著奇怪的东西,和它有些相似。”
陈亭一怔,忽然意识到这个天羽军或许经歷过貔貅行於世间的时代,赶紧掏出兜里的金锭问道:
“是它么?”
將军看向陈亭手中的貔貅金锭,金锭在光照下显出黄澄澄的色泽。
“古怪......”將军沉吟片刻,说道:“这枚金锭的歷史,只怕比那东西还要古老。”
陈亭眼睛微微眯起,问道:“缠住你们的东西,是贔屓么?”
“我不知道,”將军显然知道贔屓是什么,但他摇了摇头,“也许和贔屓有关,但我说了,那个东西的存在超乎了我的理解。”
陈亭有些受不了他这玄之又玄的语气了,忍不住直接问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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