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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清楚宬年的行事风格,他从不做无意义的事。
这个平板,说是恩赐,不如说是监控。他的技术团队早已在上面嵌入了最严密的监控后台,她的每一次点击,每一次搜索,都会实时传送到他的终端。
这更像是主人对笼中鸟偶尔的恩赐,带著居高临下的试探。
她捧著这个冰冷坚硬的屏幕,如同捧著一个烫手的潘多拉魔盒。
指尖带著细微的战慄,划过光滑的屏幕,点开瀏览器。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钢丝上行走,隨时可能坠入深渊。
她知道,只要她输入那个名字,那个藏在心底的名字,就可能被宬年察觉,而她好不容易抓住的一丝希望,或许会就此破灭。
可她忍不住。
那天在股东大会后,她在警局的洗手间里,收到一条匿名简讯,只有一串数字:3,28,阿陌。她当时心臟狂跳,直觉那是关於夏时陌的消息。
3或许是指三號医疗点,28是日期,而阿陌,她记起来了,是她对夏时陌的专属称呼。
难道阿陌真的是夏时陌?
这一个月来,她表面上配合宬年,学习管理夏氏的业务,扮演好“未婚妻”的角色,暗地里却一直在等机会。
直到今晚,庆功宴的喧囂掩护了她的紧张,宬年的注意力都在那些宾客身上,她才有勇气打开这个被监控的平板。
她在搜索框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击,缓慢而用力,仿佛用尽全身力气:三號医疗点 伤员 阿陌。
指尖悬在搜索键上,迟迟没有落下。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衣帽间里格外清晰,像一面濒临破碎的鼓。
如果……如果搜索结果是空的呢?如果那条简讯只是恶作剧呢?
她是否还能维持现在的平静,继续做宬年身边的木偶?
可如果……如果他真的还活著呢?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窜起来,烧得她指尖发烫。
她闭上眼,按下了搜索键。
页面刷新了。
结果少得可怜。
只有几条极其简短的、官方通告式的新闻连结,淹没在大量关於夏氏股价波动和宬年最新动向的报导里。
发布时间都在近一个月內:“临山区三號紧急医疗点於上月28日收治一名因仓库爆炸严重烧伤的男性伤员,身份信息不明。”
“三號医疗点伤员经全力抢救,生命体徵曾一度稳定,后因感染併发症於日前陷入深度昏迷状態。”
然后是两天前唯一更新的信息:“该深度昏迷伤员已於昨日下午,由家属安排,秘密转运至『静心疗养院』特殊看护区域,继续进行生命维持治疗。具体去向及后续情况未明。”
未明。
最后两个字狠狠扎进兮浅的眼底。
阿陌……还活著?
这个念头带著毁灭性的衝击力,瞬间击溃了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
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冰凉一片。
他活著!可他成了什么样?烧伤……深度昏迷……被秘密转运……静心疗养院?
那不正是秦昊之前待过的地方?那个以“疗养”为名,实则藏污纳垢的魔窟!
秦昊最后疯狂的眼神和他提到“夏时陌”时的阴狠,在脑中疯狂闪回。
还有那个被秦昊收买的武医生,他举起的针管,他脸上诡异的笑……他们把他弄去哪里了?他们要对他做什么?
她不敢想下去,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平板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一片惨白。
“在看什么?”
一个低沉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身后响起,冰冷得像地底渗出的寒气。
兮浅浑身剧震,像被电流贯穿!
平板差点脱手滑落,被她死死攥住,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猛地回过头。
宬年不知何时打开了门,高大的身影静默地倚在入口处,逆著客厅幽暗的光线,面容大半隱没在浓重的阴影里。
只有那双眼睛,锐利如捕食前的鹰隼,穿透黑暗,精准地锁定在她脸上,捕捉著她每一丝惊惶、苍白和未来得及完全掩饰的恐惧。
那目光沉甸甸的,带著无声的审问和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压力,好像早已穿透了屏幕,看到了她刚刚搜索的一切。
空气中瀰漫开无形的硝烟,刚刚在庆功宴上短暂维持的平静假象,在这死寂的房间里,被彻底撕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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