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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一片模糊的血红,剧烈的头痛让她忍不住蹙紧眉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她看向眼前那张布满皱纹、写满担忧的脸,眼神空洞、迷茫,如同蒙著一层浓雾。

“你…你是谁?”她的声音虚弱、嘶哑,带著浓重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这…这是哪里?我…我的头好痛…”她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摸额头的伤口,却被剧痛激得倒抽一口冷气,手臂无力地垂下。

老渔民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愕和怜悯:“造孽啊…摔这么狠,怕是把脑子磕坏了…”

他喃喃自语,隨即又赶紧说,“別怕別怕,我是孙伯,打鱼的!你在我船上…不对,你在我带到的岛上!你从上面摔下来了!”

“岛…”兮浅的眼神更加茫然,她环顾四周浓密的雨林,高大的树木和陌生的环境让她身体微微颤抖,那恐惧感显得无比真实,“火…好大的火…”她无意识地低语,声音破碎,仿佛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幻象,“到处都是火…烧过来了…好烫…”

“火?哪来的火?”老渔民嚇了一跳,也跟著紧张地四下张望,除了浓密的绿色,什么也没有,“没有火!女娃,你看花眼了!是摔到头了!別怕,我先带你下去!”

他费力地將兮浅半扶半抱起来。

兮浅“虚弱”地倚靠著他,脚步踉蹌,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她任由老渔民搀扶著自己,沿著陡峭的小径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她的身体大部分重量都压在老渔民身上,头无力地垂著,额角的血仍在渗出,滴落在潮湿的泥土和蕨叶上,留下断续的红痕。

下坡的路同样难行。

老渔民气喘吁吁,不时停下来歇口气,看著兮浅苍白染血的脸和空洞的眼神,脸上的忧虑更深了。

他完全相信了这个女孩在攀爬时失足摔落,撞坏了脑袋,不仅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为什么来这荒岛,还被臆想中的大火嚇坏了。

回到破败的棚屋,老渔民將兮浅安置在相对乾燥些的角落。

他手忙脚乱地从自己破旧的防水包里翻出一块相对乾净的布,用隨身带的一点淡水沾湿,笨拙地擦拭著兮浅额头的血跡和脸上的污垢。伤口虽然看著嚇人,但主要是皮外伤,血慢慢止住了。

“得赶紧离开这鬼地方!”老渔民看著兮浅依旧迷茫痛苦的神情,又看看天色,下了决心,“船勉强能动了,我先带你回东渔村,找大夫看看脑袋!这地方邪性,不能久待!”

兮浅靠在冰冷的岩壁上,眼皮半闔著,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底深处飞速掠过的冰冷计算。

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

她成了这个“失忆”的、被“意外”重创的可怜女人。

老渔民的善良是她此刻唯一的掩护。

“谢谢…孙伯…”她声音微弱,带著一丝感激的颤抖,適时地捕捉到了老渔民的自称,“我…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怕…”她瑟缩了一下,眼神飘忽,仿佛又看到了那场並不存在於此地此时的烈火。

“別想了別想了!”老渔民连忙摆手,看著她的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先离开这儿!等脑袋养好了,兴许就能记起来了!”他站起身,去外面检查船只。

棚屋里只剩下兮浅一人。

她依旧保持著那副虚弱迷茫的姿態,但耳朵敏锐地捕捉著老渔民在滩涂上拖动船只、整理绳索的声音。

额头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但这疼痛此刻成了她最好的偽装道具。

她需要时间。

需要利用这“失忆”的身份,在秦昊的眼皮底下,在老渔民和可能存在的监视者面前,像一个真正的、惊恐无助的伤者。

同时,她的大脑必须如同最精密的仪器般高速运转——如何避开暗处的眼睛?

如何利用这三天?骨灰盒最可能藏在哪里?夏时陌到底在哪里?如何联繫外界?

老渔民很快返回,招呼她上船。

兮浅在他的搀扶下,脚步虚浮地走向那艘搁浅的旧渔船。

船身被礁石刮擦的痕跡清晰可见,螺旋桨似乎被强行掰正了,勉强能用。

她“艰难”地爬上摇晃的船板,蜷缩在船舱一角一堆破旧的渔网里。

老渔民发动了柴油机,沉闷的轰鸣再次响起。船身剧烈震动,艰难地挣脱了礁石的束缚,缓缓驶离了黑色的滩涂。

兮浅將脸埋在渔网的阴影里,身体隨著船只的顛簸微微起伏,看起来疲惫不堪、意识模糊。

无人看见,在那阴影的遮蔽下,她染血的额角下,那双原本空洞迷茫的眼睛,此刻正透过渔网的缝隙,死死地、冰冷地回望著那座在视野中逐渐缩小的、被浓密绿意覆盖的孤岛。

那眼神里,没有一丝迷茫,只有刻骨的恨意、燃烧的决绝,和一个无声的、指向岛屿腹地悬崖的精准坐標。

时间,只剩下不到七十小时。偽装的面具已然戴上,真正的狩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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