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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两天等奉阳两厂復工了,还得全程模擬演练几遍才行。
聊了大概半个钟头,正事谈完,气氛稍微鬆弛了一些。
王文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隨意一扫,落在了江振邦放在茶几旁的那两本书上。
一本是橘黄色封皮,印著王文韜的照片,书名叫《政治的学问》。
另一本则是深蓝色的星条旗封皮,书名更显厚重——《米国反对米国》。
王文韜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江振邦看准时机,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拿起这两本书,双手递了过去:“王老师,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个私心。”
“之前我跟您说过,我是您的忠实读者,这两本书我读了很多遍,受益匪浅。既然您来了,能不能帮我签个名?”
称呼从王组长变成了王老师。
王文韜放下茶杯,抿了抿嘴,紧绷著的脸上眼中闪过一抹狐疑。
他摇了摇头,似乎在感嘆江振邦的钻营,但手却很诚实的拿起其中一本:《政治的学问》。
隨手翻开几页,书页並不是新的,里面有明显的阅读摺痕,甚至在部分段落旁,还用钢笔做了密密麻麻的批註,写著“精闢”、“存疑”、“不认同”等等字样和详细的读书感想。
王文韜已经率领先遣组驻扎在兴科三天了,他看过很多文件,认识江振邦的笔跡,能看出这確实是对方写下的字样。
而且从字跡的新旧痕跡来看,这绝不是江振邦为了拍马屁从別人手里借来的!
王文韜眼神中的那一丝戒备消散了不少,脸色也放鬆下来,连带著,心中对江振邦这些天对自己避而不见的不满,都消散了不少。
“没想到你还真看过……”
王文韜翻看著自己的著作,终於露出了一丝属於读书人的、略带自矜的笑意:“这本书是95年1月出版的,里面收录的是我94年的日记。那时候我还在大学教书,书生意气,时隔两年回过头再看,里面很多內容,未免有些稚嫩天真,有些甚至是无病呻吟了。”
《政治的学问》,这本书其实是王文韜的个人日记集。
从1994年1月2日开始,到当年的12月1日结束,记录了他对生活琐事的观察,给学生上课时的各种经歷,更有对国家未来发展的深刻思考。
江振邦却正色道:“老师,您这就过谦了。如果觉得过去的想法稚嫩,那恰恰说明您最近这些年一定收穫很多,思想境界又上了一个台阶。”
“而且人也没必要羞於面对过去的自己,没有过去的积累和思考,也无法造就当下的自己嘛。”
王文韜笑了笑,他顺势问道:“那你觉得,这本书里哪些內容,对你最有启发?”
江振邦沉吟片刻:“我记忆最深的两段原文是……”
微微停顿了一下,他回忆著背诵道:“这问题总是有的,问题是高明的人站在矛盾之上,不高明的人站在矛盾的一边。”
“还有一段……”
江振邦又流利地敘述道:“任何一种改革总是会在解决一些旧矛盾的同时,產生新矛盾。然后人们又要花力气来解决新矛盾。社会就是在这个过程中进步的。
王文韜抿了抿嘴,翻开书页,看向那句话,沉默两秒,脸上的那丝笑意收敛了,问道:“包括国企改革引发的矛盾吗?”
江振邦谨慎道:“当然。”
王文韜抬起头,注视著江振邦,镜片后的目光变得深邃。
几秒后,他才缓缓开口:“所以,你觉得自己是那个站在矛盾之上的高明之人了?”
哎呀,你看人真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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