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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胜大笑起来。
“靠后?笑话,德楞泰是时下为数不多懂得满洲布库者,还曾师从形意拳大师李洛能,乃是將军大人麾下第一高手,你却说靠后,属实可笑!”
凌风心里一动,“那多半是德楞泰侍卫见我年幼,没有使出全力所致”
关天培插道:“老夫听吴元猷讲,你曾只靠一把匕首就连续击杀了七八名海盗?”
凌风点点头,“不错,在下有家传武艺,侥倖斩获几人,还是苏兆荣大人运筹帷幄所致,在下不过是依计而行罢了”
关天培冷哼一声,“果然是商贾出身,什么时候都懂得明哲保身,罢了,你立下此种大功,可知有何奖赏?”
凌风小心说道:“在下並非军中之人,无非是遇到了,也不能坐以待毙,只能奋起反抗,至於什么奖赏在下从未想过”
“真的没有?”
凌风暗忖:“哈丰阿准备赏自己一个武秀才的事情多半与这两人讲了,若是还隱瞒不答,岂不是得罪了他们?”
只得说道:“在海关衙门时听將军大人提了一嘴,得知在下准备参加几个月后的武科考试,说是只要我的成绩不要太差,咳咳,也能赏我一个出身,当然了,前提是成绩不能太差”
“哦?这么说你已经准备许久了?”
凌风摇摇头,“在下原本只准备参加文科考试的,自从儋州之战后觉得武艺还过得去,便想在参加完文科后继续参加武科考试,这几日便准备报名”
只见关天培、曾胜两人凑近小声说了一会话,也没有理会先是跪了一阵接著又站了许久的凌风。
半晌,只见关天培轻咳一声。
“友谊號的事情老夫也不能听你一面之词,你也无需再找周守备分辨了,既然你立了些许功劳,老夫自会向海关衙门陈词,不会影响你的生意的”
凌风大喜,再次跪了下来。
“多谢提台大人”
只见曾胜轻咳一声。
“可惜了,你这样的人才,据说你还是广东信宜县的客家人?老夫手里也握著几个名额,若是老夫先见到你,没准......”
凌风岂会不知他的意思,不过他显然既不敢得罪哈丰阿,也不敢得罪曾胜,只得说道:“多谢提台大人美意,可惜在下已经......”
曾胜摆摆手,“既然你准备考武试,家里可曾有八力、十力、十二力强弓?可有八十斤重的大刀?可有三百二十斤重的石锁?可知晓如何舞动大刀?如何舞动石锁?”
“人家武生从小就练习,各县县学武院也都有这些东西,就算你力气再大,从未练习过如何能过?”
这一节凌风原本是想通过关係混入广州府贡院练一练的,广州贡院文武兼备,只要有关係他也能进去习练。
可他哪里想到还有这么多项目?原本以为只要射箭合格,能举动大刀、石锁即可,反正哈丰阿不是承诺了嘛,不要垫底即可,哈丰阿既然承诺了,那主考官就不得不卖他一个面子。
而自己也不得不接受他这个人情,否则他以及豫堃、苏兆荣都不会安心,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见到凌风懵擦擦的模样,曾胜顿时明白了。
“哼!好你个凌风,竟然瞧不起武科考试,是不是以为隨便应付一下就能过?”
凌风赶紧答道:“小的不敢,確实是不知晓武科还有这么多名堂”
曾胜捋了捋頜下一尺来长花白的鬍鬚。
“这样,老夫与广州贡院主持武学的教授略有几分交情,会与他打个招呼,你过几日去找他,每日可以进去习练”
凌风暗忖:“这就是要我欠他一个人情了,或者说是要將自己拉入他的阵营了,罢了,多一个人多一条路,何况还是堂堂的广东陆路提督?”
赶紧又跪下谢恩,內心自然又是一万匹草泥马飞过。
最后关天培说道:“友谊號的事老夫肯定会秉公处置,你若是真涉入此事也不会轻饶!”
这就是古时官场的老套路了,一手甜枣一手大棒,反正都在他们掌握之中,地位居下者只能忍著。
关天培又说道:“你为何劝吴元猷不要理会哆囉吨號的事?”
凌风回道:“在下因为友谊號的事受到了海关衙门重罚,有十万元之多,在下初涉十三行,哪有这许多钱財?去了一趟崖州,好不容易借贷了一些,又备了五船货物,幸好遇到了哆囉吨號”
“您是知道的,在下这样的小散商,很难找到合適的洋商进行交易,若是报了官,一时半会儿就不能进行交易,在下急於完成交易以归还贷款,不得不出此下策,还请大人见谅”
官场的人都喜欢柔顺乖巧的,若是居功自傲,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十三行小散商,无论是海关监督还是广州將军,抑或广东水陆两路提督將他玩死都是举手之劳,故此凌风不得不委曲求全。
“罢了”
最终两人还是看在他以十五岁的年纪在儋州之战中能“亲冒矢石,奋勇无前”的情形认可了他,当然了,未尝没有已经有了广州將军先入为主的前提,两人名义上都隶属於广州將军管辖,不得不顾忌其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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