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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一连举行了三日。
这三日凌风都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的,不过从他脸上可以看得出来他的神情变了。
以前的他虽然看似沉稳,但脸上一丝忧愁总也掩饰不住,但从第二日开始却泛出了光芒。
那是发自內心喜悦的光芒。
何况,这几日他看向王公元的神情更是不同,那里面包含了太多意味。
尽在不言中。
第三日从崖州方向来了一群人。
因为剿匪有功,吴元猷升任了崖州游击,他与田独外委千总宋修仁、铁炉港巡检司巡检洪庆、新任三亚海关监督苏兆荣都来了,还给凌风带了一些贺礼。
唯独时下崖州的最高文官、同知杜文典没来,连他的师爷也没派来。
难道是因为凌风没等到十娘的周年祭未到便又娶了王家大娘有关?
杜文典毕竟是杜善长的族弟,真这么做了也情有可原。
第四日一早凌风便带著新娘子与苏兆荣等一起离开了,这次离开就没有来时那么快了,苏兆荣是坐轿子来的,其他人也骑著马,十娘也是一顶小轿,想快也快不起来。
说来也奇怪,王公元也破天荒地离开了南峒,带了几个人与凌风一起离开了。
整整花了一天时间才抵达田独,当晚眾人就在外委千总宋修仁那里凑合过夜。
说是凑合也不尽然,那里扼控三亚港通往黎区进而直达琼州府城的驛道,早就是一座独立的小镇了,无非是外围加了一圈寨墙而已。
里面自成体系,儼然一个小市镇,倒也没亏欠了眾人。
那外委千总宋修仁是一个差不多四十岁的汉子,也是一个胖子,与叶雄不同,却是一个矮黑胖子,因为他行三,有人便称他为“黑三郎”。
又因为他姓宋,也有人暗地里戏称他为“孝义黑三郎”。
他自然不是宋江,也不会讲义气,这个职位他也是花钱买来的,上任后捞钱才是他的第一要务。
千总大寨原本设在三亚河出海口附近,他上任后就以“防范黎人”为由迁到了田独,为的就是牢牢卡住这条纵贯南北驛道的南出口,进而大收厘金。
就在这几日,在他的招呼下,已经將以前临川场盐场的衙门恢復起来了,作为一个以捞钱为己任的千总,他显然看到了苏兆荣不是一般人,可是不敢得罪。
恢復临川场衙门的一应费用都是他掏的,人工也是他手下的兵丁出任的,算是第一个交好了苏兆荣的崖州官员。
官员新上任,同僚们自然会奉上一份礼金,凌风作为十三行的人,虽然不是大行商,但毕竟是接替了杜善长的人,也只能咬著牙送了三百银元。
加上崖州附近的商家,苏兆荣尚未正式上任就赚得盆满钵满。
在崖州想要捞钱就离不开商人,若是只在岛內贸易的小商人苏兆荣自然管不著,但油水最为丰厚的琼州-崖州之间的贸易也是有好几家参与的,他们才是各个官员看重的,而这些人都是受苏兆荣管辖的。
故此,苏兆荣虽然只是一个內务府包衣出身的九品官,但眾人却推他为首。
当日,吴元猷等都陆续离开了,里面只剩下了苏兆荣、王公元、凌风,当然了,新娘子早就被送到了崖州城內。
当天下午,这三人也离开了,他们先是向南行驶了一段,离开千总大寨的视线后突然转向西边,沿著山路进入到了田独矿场!
抵达时天已经黑了,包括苏兆荣在內都没有坐轿子,都只骑了一匹马,这就有些奇怪了。
三亚海关衙门只有咫尺之遥,苏兆荣不去那里歇息,偏偏跑到这荒野之地作甚?
半夜时分。
王公元带著凌风、苏兆荣以及各自一些人手又上路了。
这一次他们竟直接登山来到了十娘母女的坟塋处!
夜风逐渐大了起来,还是从南面大海上吹来的,王公元站在山顶看了看南面,今夜原本月色皎洁,此时南面海面上却是乌云密布,而风势也逐渐大了起来。
“莫非颶风又要来了?”
一旁的苏兆荣显然也並非娇生惯养之人,一路骑著马来到田独矿场,又摸黑走了一段山,时下却並没有气喘吁吁,听到王公元的慨嘆便说道:“王大人,还是办正事要紧”
王公元点点头,不过在凌风眼里却看到他虽然並没有直视苏兆荣却在一瞬间瞪了他一眼,前面说过,自从土地祠“觉醒”以来他的视力听力都大为增益,此时也就是他能瞧见。
带来的人中大多数都是苏兆荣的人,个个都是黑色劲装。
陪在凌风身边的是林凤祥,而陪在王公元身边的並非那位王泽,而是王虎。
十娘之墓与其母之墓之间是一个完全由一整块大石凿成的台面,这块大石多半是天然形成的,两侧都是泥土。她二人虽是至亲,但也没有合葬,而是隔著这块大石。
大石呈一个长方体型,长约两丈,高宽约莫一丈,被石匠打製得整整齐齐。
顶上摆著香炉等物,平时祭祀时就是在那里举行。
王公元带著眾人来到了大石的后部,那里草木茂盛,平时显然很少有人来过,但其前面还有一块三尺见方的石台,时下王公元居中,凌风、苏兆荣三人都挤在那石台上。
王公元摸出一串钥匙,摸索了一阵,將一把钥匙插入了一个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到的孔洞。
只听呼啦啦一声传来,隨著钥匙的扭动,那里竟然出现了一个石门!
石门是圆形的,正在缓慢向外延伸,此时王公元示意凌风、苏兆荣向外让一让,否则就会被石门推入悬崖。
半晌,石门停住了。
说来也奇怪,此时大风也几乎停住了。
周遭一片寂静,偶有夜间虫鸟发出的声响。
“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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