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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少年却撇了撇嘴不屑一顾。
“你!”
黑面少年作势就要起来,疤脸老者赶紧將他拉住。
“十八,既是苏氏行的人,他的下场显然好不到哪去,你大佬说过,在海上由得我等,但既然来到了府城一切还是要小心谨慎一些,切莫多事”
他小声说道,声音低到只有黑面少年一人听到,但后者显然一向跋扈惯了,哪里理会这个,挣开老者兀自站了起来。
对面那少年见状也不示弱,也腾的一声站了起来,眼看一场牢狱中的打斗就要上演,眾人显然都来了精神,有的人还唤醒了熟睡的人以便让其一起一睹好戏。
“嗯?!”
就在此时,坐在房间正中正在闭目养神的一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很显然,他对於那两人弄出来动静打扰了他养神的举动十分恼火,重重地哼了一声。
只见其约莫二十四五岁,留著络腮鬍子,身材高大健硕,穿著粗布麻衣,蹬著一双草鞋,他的上衣敞开著,露出了里面虬结有力的肌肉,那上面同样有好几道伤疤若隱若现。
原本他与另外一个少年背靠背小憩著,此时那少年听到动静也睁开了眼睛。
只见其同样十五六岁模样,若说先前那两名少年虽然面带稚气但已经长成,但这长成不过是时下广州府寻常成年汉子模样,按照后世的说法,也就一米六左右,不过比寻常汉子健壮一些罢了。
但这少年站起来后顿时嚇了眾人一跳。
只见其身形高大健硕,比寻常汉子至少高出三寸,他瞥了瞥那两人,冷哼道:“哪里来的衰人,竟敢打扰我爷俩的清梦!”
这两人进来后没有倚墙而坐,而是大大咧咧端坐在中央,还让周围的人避之不迭,除了身形异於常人,浑身散发出来的凶悍之气显然也影响到了他们,饶是疤脸那一堆人是在海上討生活的也只能暂避一二。
此时那年轻人也站了起来,他俩人显然是最早进来的,且一直或臥或坐,其他人从未见其站起来,此时一见顿时一个个都惊骇不已。
方才那少年的身形已经异於常人了(一米七),但此人还在他之上,按照后世的说法,肯定超过了一米八,在此时的广州显然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除了身形,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剽悍之气更是让人观之颤慄,但那疤脸老者却没有看重这个,而是盯上了他脚上的草鞋!
此时广州百姓穿草鞋者寻常见,他何以对一双草鞋情有独钟?
半晌,老者眼中终於显出了一丝惧色。
那草鞋乍一看是一双普通草鞋,但却是一双簇新的草鞋!光是簇新也没什么,只见一只草鞋上还缠著一根红丝带!
光是红丝带也没什么,来到广州討生活的人不知凡几,家里人为防其遇险也有不少通过红绳、红带子为其祈福的,但此人的红丝带却不同寻常!
那丝带编成了三个小环!
老者赶紧將自己的辫子从头上放下来,然后將辫梢在中指上绕了三圈,那汉子一见也严肃了起来。
“哥子可是三六而来?”
老者恭恭敬敬问了一句话,年轻汉子闻言也是一惊。
“小弟乃五本之下的草木,对了,对面可是四七哥?”
老者面色微赧,他摆摆手,“不敢当,老夫不过是四九弟”
明明老者岁数大得多,此时却自称“弟”,一眾人顿时诧异不已,但刚才那两个少年听了却都怔住了。
他们看向年轻汉子的目光显然有些复杂,那里面既有不解也有敬畏。
年轻汉子听了却是安之若素,並没有因为自己年纪轻就不敢当“哥”。
“原来是四九弟,等等”
他目光闪烁,止住了身边少年的蠢蠢欲动。
“何处起风云?”
老者心里一动,赶紧答道:“明月照沟渠,清污浊浪打翻舟”
“哈哈哈”
“哈哈哈”
两人这才放鬆下来,还都笑了起来。
老者带著黑面少年来到年轻汉子身边,加上年轻汉子身边那少年,四人顿时小声交谈起来,声音极低,周围的人想听也不得闻。
不过刚才苏氏铁行那少年却是耳目极佳,隱隱约约听到了什么“罗亚旺、林凤祥、张十五”字样,这些人他自然不认得,不过后来传出的一词却是让他耸然一惊。
“艇会”
少年顿时乖乖地蹲到了墙角。
“难怪,那年轻汉子应该叫罗亚旺,原来是佛山艇会的人,还是艇会的草鞋,而那一老一少多半是在伶仃洋上討生活的海盗,不知怎地误入珠江口被官府捉了来”
“罗亚旺身边的少年叫林凤祥,却是罗亚旺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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