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只有死人会守口如瓶,而你是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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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空气里瀰漫著那股令人心慌的消毒水味。
值班医生手里拿著剪刀,看著病床上趴著的那个男人,手里那把锋利的医用剪刀正小心翼翼地挑开后背上那一层焦黑的布料残片。
血肉和衣物黏连在一起,稍微一扯动,那种钻心的痛感就能让人神经抽搐。
“忍著点,得清创。”医生嘟囔了一句。
陆诚咬著牙,额头上的冷汗顺著鼻尖往下滴,愣是一声没吭。
旁边的夏晚晴早就哭成了泪人,手里拿著湿毛巾想给他擦汗,又怕碰到他伤口,手足无措地站在那。
“医生,能不能快点?”陆诚喘了口粗气,声音嘶哑。
“快?你以为这是缝衣服呢?”医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这是二度烧伤,有些地方深二度,必须要把坏死的组织清理乾净,不然感染了你就等著截肢吧。”
“別嚇唬我。”陆诚费力地扭过头。
“给我打一针封闭,或者隨便来点止痛药,包起来就行。”
“不行!必须住院观察!”夏晚晴带著哭腔吼了一嗓子,这大概是她这辈子声音最大的一次。
陆诚无奈地嘆了口气,想抬手揉揉她的脑袋,结果牵动了背后的伤,疼得呲牙咧嘴。
“听话,我有急事。”
“什么急事比命还重要啊?”
“抓贼。”陆诚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赵文山那老狐狸还在外面蹦躂,徐鸞要是再不开口,黄金时间一过,那老东西就把屁股擦乾净了。”
半小时后。
陆诚披著一件大两號的病號服,里面缠著厚厚的纱布,硬是签了“后果自负”的拒绝住院告知书,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医院大门。
赵小川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这位平日里讲究数据的刑警队员,看著陆诚这副惨样,忍不住摇了摇头,顺手把一根烟递了过去,又觉得不妥,刚想收回。
陆诚一把抢过烟,叼在嘴里,却没点火。
“带我去审讯室。”
“你这样能行?”赵小川有些迟疑,“而且按规定,你不能参与审讯,顶多在旁边看著。”
“我是庞思远的代理律师,也是本案的受害人之一。”
陆诚扯了扯嘴角,那个笑容有点狰狞。
“我有权利协助警方调查取证,何况,我有办法让她开口。”
市局审讯室。
透过单向玻璃,陆诚看到了坐在审讯椅上的徐鸞。
这女人早就没了直播时的光鲜亮丽。
那个精致的髮髻乱成了鸡窝,脸上那层昂贵的粉底被眼泪衝出了两条沟,露出下面暗黄的肤色。
两个女警正在里面问话。
“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徐鸞反反覆覆就是这两句,眼神飘忽,却咬死不鬆口。
“这娘们嘴很硬。”
赵小川站在玻璃后面,抱著胳膊皱眉。
“她一口咬定是赵文山骗了她,说她也是受害者,以为那是真的家谱,真的古画。”
“她在拖延时间。”
“她在等赵文山捞她。”
“那是她不懂赵文山。”
“那老东西既然敢派人烧车,就已经做好了断尾求生的准备。”
“尾巴断了还能长,命没了可就真没了。”
陆诚转过身,从周毅手里接过那个紫檀木锦盒。
哪怕经过了清理,这盒子上依然带著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焦糊味和烟燻味。
那是死亡的味道。
“我要进去。”陆诚看著赵小川。
赵小川犹豫了两秒,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对著耳麦说了一句:“让她们先出来。”
审讯室的铁门发出沉重的摩擦声。
徐鸞嚇得浑身一哆嗦,抬起头,正好对上陆诚那双阴冷的眼睛。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銬撞在铁椅子上,哗啦作响。
陆诚没说话。
他拖著那条有点不利索的腿,一步步走到铁桌前。
“啪!”
那个带著烟火气的紫檀锦盒被重重拍在不锈钢桌面上。
一股刺鼻的焦味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徐鸞的瞳孔猛地收缩,死死盯著那个盒子,呼吸急促起来。
“闻到了吗?”陆诚的声音听著让人头皮发麻。
“这是你乾爹给你烧的纸钱味儿。”
徐鸞脸色煞白,强撑著想要反驳:
“你……你胡说什么!陆律师,你要搞清楚,我是受害者!我也是被蒙在鼓里的!”
“受害者?”
陆诚拉开椅子坐下,背后的伤口被椅背硌得生疼,但他脸上的表情连变都没变。
“徐教授,別演了。”
“这屋里没摄像头对著你直播,没人给你刷火箭。”
陆诚从怀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徐鸞。
那是一张截图。
一张由冯锐在两分钟前刚刚偽造好的航班信息图。
界面是某航空公司的內部系统,上面清晰地显示著一个名字:zhao wenshan。
航班號:mu583。
目的地:洛杉磯。
状態:已起飞。
“看看这个。”
“你的好乾爹,那个口口声声说会保你一辈子的男人,现在已经在万米高空开香檳了。”
“而你,还在这替他守著那块並不存在的贞节牌坊。”
徐鸞瞪大了眼睛,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
她死死盯著那个屏幕,视线在那行“已起飞”的字样上停留了足足十秒。
“不……不可能……”徐鸞的声音在发抖
“他说过会救我的……他说过只要我不乱说,他在上面有关係……”
“关係?”陆诚嗤笑一声,身子前倾,那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真以为他那些所谓的『关係』会为了一个过气的藏品顾问去得罪全网的舆论?”
“醒醒吧,许鸞。”
陆诚故意叫出了她的曾用名。
这个名字是她的死穴,是她拼命想要洗掉的那个“坐檯小姐”的过去。
“对於赵文山来说,你就是个夜壶。”
“尿急的时候拿来用用,用完了嫌臭,直接踢到床底下去。”
“你现在就是那个被踢出来的夜壶。”
徐鸞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把脸上的残妆冲得更加斑驳狰狞。
陆诚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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