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跨越时空的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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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之后,路明非正在想,首先要问什么问题,结果就突然看到一只黑色的影子,迅速的跳到了桌子上。路明非看著那个熟悉的动作,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眼神惊骇的看向坐在旁边的男人。
那是只黑猫,而现在那只黑猫应该在楼下它的小窝里睡觉,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这只黑猫是当初他和苏晓檣收养过来的,不可能就在这个时间点出现。
他根本不记得那段时间家里养过这只黑猫,路明非感觉意识有些混沌。
“它的话待会再解释。”s先生淡淡的笑了笑,“该从哪里说起呢?”
“就从我们的未来开始说起吧。”s先生说。“你既然能来到这里,就应该確实已经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一个全新歷史的道路。”
“全新的道路?”路明非疑惑。
“你知道吗?任何事物进化或者说发展的终点,最终都会无一例外的走向死亡。”s先生说,开始了他漫长的讲述。“哪怕是黑王也不例外,整个世界也不例外,每个世界最终的发展都会无一例外的走向灭亡,然后开启下一次世界。”
祂是源质统一的最高阶段,换句话说,他本身就是源与质的化身,掌握著物质世界的所有权能,真正的也是唯一的神,自世界诞生以来,创造的最完美的生物。
即便是这样的存在,也逃不过死亡的命运,在他死后,失去了源性维持的躯体和物质世界发生反应,大量的『质』作为养料回馈了世界,那段时间就是龙族黄昏前最后的美餐。”
隨后紧接著的就是,因为无法被约束而辐射至整个世界的源性开始扩散,於是灾难发生了。
物质世界的属性和祂的属性是相反的,这其实很好理解,宇宙中的万物有引力就有斥力,就像磁铁中的两极,两种力是相对而存在的。
因为祂是源质统一,属性相同所以不会发生斥力,因此不会和物质世界发生反应。一旦“质”失去“源”的维持就会发生衰变,而在祂死后,质和物质世界发生反应之后性质被改变,並且融入了物质世界化成了基本粒子。
源与质的属性相反,就像一个正粒子和反粒子,双方对撞在一起会发生一个可怕的效果——湮灭反应。
按照s先生的讲述,当时发生了一场巨大规模的湮灭反应,杀死了还未来得及反抗的绝大多数龙类,直接重塑了整个世界的生物结构。
顷刻之间,龙族筑起的文明歷史消失在宇宙中。
即便如此,祂仍然存在著大量还未曾衰变和分解的“质”,始终对地球发挥著微不可查的影响。“源”是不存在,但是不死不灭的东西,它不会隨著黑王的死去而死去,失去了维持的媒介之后,必然会自己再產生新“质”,以新的生命体作为载体。
路明非就是这一代的载体。
“其实后面的歷史你应该已经看的很清楚了。”两人站起身,你的空间突然发生扭曲,淡淡的光点再次渗透出来。
还未等反应过来。
场景就变换成了他在几年之后进入卡塞尔学院,发生了一系列事情,不过是之前的歷史。
“我们这种存在,始终只有两个结局。”s先生淡淡的说道,“祂在时间尽头等著我们,或者把源归还给祂,亦或者杀死他,成为新的王!”
“而这两个结局,无一例外都会导致世界毁灭。”s先生嘆息了一声,深邃的目光看向远方,场景是在水下,里面的那个路明非正在疯狂的喊著,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
路明非明白了。
黑王的復活需要收回自己的权柄,无论是四大君主还是人类都会迎来死亡。目前,世界上所有的生物都是因为“质”的分解,就像是鯨落万物生。
而路明非想要打败黑王,也必须这样做,或者说只有这个方法。
无论是四大君主还是白王,都需要他一个一个的去杀死,夺回权能,事实上,这是一个没有选择的选择,让人绝望。
场景如同走马灯一样的闪烁,展示著在旧的歷史中路明非经歷过的一切,创造的无数的丰功伟绩。
路明非看著场景之中,那个在雪地崩溃大哭的男人,或许他的潜意识早就已经预料到了1/4的生命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將要踩著累累血腥的白骨垒上了阶梯,踏上命定的王座。他不想这样的,他的潜意识一直在牴触屠龙这种行为,牴触和这一切相关的事情,为此不惜放弃一切,收起爪牙当个废物。
或许他的梦想就是毕业之后开个网吧和一帮人熬夜打游戏,娶一个漂亮的老板娘,然后生几个小孩子混吃等死的过日子。
你很难去怪他逃避,这也是没有选择的选择,很多时候人的逃避往往是因为无能为力。
此时路明非才真正明白了,此前夏弥说的“如果我放过你,一定死的会是我。”
当时他还打算和夏弥好好谈谈,看看有没有和解的可能性,如果对方直接就开打了,导致他话都没说完。
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和解的可能,夏弥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要杀死路明非。
想到这里,路明非就感受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仿佛千钧的重担压在了他的身上。
不过从本质上来讲,路明非和黑王实质上是一个人,两个存在都是“源”的维繫者。无论谁最后成功都会变成一个人,两个人的精神也会融合,相当於一体两面的存在。
所以说,路明非等於黑王,而夏弥是黑王的后代,所以……
好傢伙,真是父慈女孝了,把父亲给杀了都不放过,还当场辱s……路明非觉得此仇不报非君子。
……
“家主,事情就是这样的。”
一个装潢古朴的山中庭院,屋子还保留著窗欞这样古朴的结构,灰白色的瓦片刚经过雨水的冲刷,在光的照射下散发著微微光泽。
用木头围成的小院外,小溪缓缓的流淌,从上流接了几根竹条,把水引到了院中流到了黑色的水缸里,发出哩哩啦啦的响声。
屋庭檐下,棋盘被摆在一个矮桌上,黑白色的棋子交织分布,如同廝杀已久的战场,丝毫不退。
面如武士俑严肃的男人穿著古朴的交领右衽,独坐於棋盘的一侧,手上掐著一黑一白两个棋子,看样子是在自己与自己对弈。
陈玄陵此时像一个僕人一样,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刚刚匯报完了事情,淡淡的恐惧从他紧低下头的眼神中散发出来。
这个中年男人將一个黑子落下,他开口了。
“既然昂热介入了,那个东西就放弃吧。”
“可是……”陈玄陵头略微的抬了一下,最后又连忙低下貌似在提醒什么。
“弗丽嘉二號,就送给帕西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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