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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九道土黄色光锥从储物袋中呼啸而出,在空中化作丈许长的锥影,带著沉凝的灵力,精准地钉向活尸兵的关节。
只听 “咔嚓” 脆响,活尸兵的胳膊腿被光锥死死钉在地上,任凭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关节处渗出黑色的尸液。
“怎么可能?” 血袍弟子瞳孔骤缩。
他这活尸兵是用秘法炼製的,寻常法器根本伤不了分毫,这土黄色光锥竟能轻易禁錮?
没等他反应过来,云昊已如鬼魅般逼近,镇岳锥带著破风锐啸,横扫而出。
金光与血袍碰撞的剎那,血袍上的符文突然亮起,形成一道黑色光幕。
“鐺!”
禁封锥与阴煞之气碰撞,血袍弟子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发麻。
他惊骇地看著云昊。
对方明明只是筑基后期,灵力却精纯得不像话,竟比自己浑厚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到底是谁?”
“取你性命之人。” 云昊懒得废话,左手操控天地禁封锥,五道光锥如灵蛇般窜出,分別钉向血袍弟子的四肢与咽喉。
土黄色光锥上流转著禁封之力,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血袍弟子连忙祭出骨盾抵挡,却被光锥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
刚想爬起,就见云昊已站在面前,镇岳锥的锋芒直指他眉心。
“一个弟子,就敢如此囂张?” 云昊的声音冷得像山巔寒冰:“你们这所谓的八大弟子,不过是些仗著邪术的废物。”
血袍弟子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突然张口喷出一口黑血,血珠在空中化作蝙蝠状的煞灵,扑向云昊面门。
这是他压箱底的邪术,能腐蚀修士的灵力护罩。
云昊冷哼一声,剩下的四道天地禁封锥同时爆开,土黄色光雾瀰漫开来,將煞灵尽数笼罩。光雾中蕴含著禁錮之力,煞灵在里面左衝右突,最终化作缕缕黑烟消散。
“不!”
血袍弟子发出绝望嘶吼,镇岳锥已穿透他的眉心。
身体迅速乾瘪,最后化作一截焦黑的枯骨,唯有腰间的血玉令牌还在闪烁红光,这是与其他弟子联络的法器。
云昊拾起令牌,灵识探入其中,果然感受到另外七道灵力波动,都在筑基初期到中期之间。
他將令牌捏碎,抬头望向隘口深处,那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显然其他弟子被惊动了。
“来得正好。” 云昊將镇岳锥紧握,九柄天地禁封锥在他周身盘旋:“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片刻后,六个血袍弟子出现在隘口,为首者身材高大,身披暗红色袈裟,灵力波动已达筑基中期巔峰。
看到地上的枯骨,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敢杀我师弟,找死!”
话音未落,他双手结印,身后突然浮现出一尊丈许高的白骨傀儡,手持骨刀,散发著比活尸兵强悍数倍的煞气。
其他五个弟子也纷纷祭出法器,有骨笛、有尸幡、有骷髏头,一时间隘口阴风怒號,煞气冲天。
云昊神色不变,灵识扫过六人的修为。
一个筑基中期巔峰,五个初期。
屈指一弹,九柄天地禁封锥突然散开,三道光锥缠住白骨傀儡,另外六道则分別锁定五个初期弟子。
“天地禁封,镇!”
土黄色光锥突然暴涨,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锥形结界,將五个初期弟子困在其中。
结界壁上流转著禁封符文,任凭他们如何轰击都纹丝不动,灵力反而被符文不断吸收。
“先解决你。” 云昊转头看向那中期巔峰的血袍弟子,镇岳锥金光暴涨,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衝去。
血袍弟子操控著白骨傀儡迎上来,骨刀与锥身碰撞,发出金铁交鸣的巨响。
没想到云昊的力量如此强横,竟连白骨傀儡都被震得连连后退。
“师弟们,破阵!” 他嘶吼著,试图让被困的弟子支援。
可结界中的五个弟子早已自顾不暇,天地禁封锥的禁錮之力不断侵蚀他们的灵力,其中两人已被光锥刺穿肩膀,惨叫著倒在地上。
云昊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嘴角笑意更浓。
天地禁封锥本就是他专门炼製的困敌法器,对付这些筑基初中期的邪修,简直是手到擒来,根本无需动用聚灵铭文。
“鐺鐺鐺!”
镇岳锥与骨刀接连碰撞,金光越来越盛,白骨傀儡的骨刀上渐渐出现裂痕。
血袍弟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能感觉到云昊的灵力如江海般连绵不绝,自己的煞气却在快速消耗。
“就是现在!”
云昊突然变招,镇岳锥横扫而出,逼退白骨傀儡的同时,左手对著血袍弟子猛地一握。
困住五个初期弟子的结界突然收缩,六道光锥同时爆发出刺目金光,將五个弟子的惨叫声彻底吞没。
“不!”
血袍弟子心神大乱的剎那,云昊已欺近他身前,镇岳锥如毒蛇出洞,精准地刺入他心口。
金光瞬间爆发,將他体內的煞气尽数驱散。
白骨傀儡失去操控“哗啦”一声散成一堆碎骨。
云昊喘了口粗气,看著满地狼藉,九柄天地禁封锥在空中盘旋一周,回到他手中。
筑基后期的灵力消耗不算小,但对付这些货色,还绰绰有余。
抬头望向山顶,那里的煞气更加浓郁,隱约能听到诡异的诵经声。
“八大弟子解决七个,还剩最后一个……” 云昊握紧镇岳锥,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看来真正的硬仗,在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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