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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两道身影浮现在他的记忆里,不由得脱口而出:“莫非是玄机子和未落阳?”
“嗯,是他们。” 婴仙边走边说:“我与他们二人的宗门,在很久以前,其实是一个祖师爷,同一个宗派,只是后来发生了大变故,才分成了三支,各自成了三宗,虽然修行理念有所不同,但三家各有优势。
玄机子所在的天机阁弟子,擅长天机推算之术,未落阳所在的浮生殿,修红尘道,最是了解人心和世间识人辨物,有他们二人帮助,对付大鯢,能多一份把握。”
云昊心中涌起一股不服气:“大祭司,如今我也已经筑基,我们两个联手镇压那条大鯢,应该也不差吧!”
想起上次与大鯢交手,虽狼狈却也重创了对方,如今踏入筑基境,体內的力量让他不自觉生出几分傲气。
婴仙猛地转身,周身灵气骤然暴涨,路边的碎石被这股力量掀飞,在空中炸裂成齏粉:“云昊你记住,永远不要小瞧任何修行生灵,在修仙者的世界,哪怕是一条小小的虫子,都不应该轻视。
轻敌付出的代价是你的命,上一次你是侥倖逃脱出来,但现在,那条千年大鯢,你要知道不仅仅是大妖,而是被夺舍的蛊祖,是人的思维,且拥有千年妖躯。
更是有可能吞食了无数人的精血,早已经恢復伤势,甚至达到了隨时可以渡小天劫的地步,这等大妖,谁敢轻视?
怎么应对都不为过,我实话告诉你,就算是加上玄机子和未落阳,也不一定能对付,现在只希望,那条大鯢,还没有达到渡小天劫的阶段,否则,我们几个加一起,都够呛。”
云昊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如同被人当眾泼了一盆冷水。
他望著婴仙眉眼间满是威严,却又透著森然寒意,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天真。
“大祭司对不起,是我轻敌自满了,以后一定改掉这个毛病。” 他低下头,声音里满是懊悔。
婴仙周身的灵力缓缓消散,神女虚影也化作点点星光融入夜色。
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语气却依旧严肃:“你能认真对待,想通其中要害就行,我之所以如此告诫你,是因为修行者的世界,远比我口述的要危险的多,任何时候你都不能轻敌,对任何敌人或是妖类等等的时候,一定要时时刻刻有狮子搏兔全力以赴之心,才能活得更久。”
云昊抱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是,我受教了,多谢大祭司指教。”
“行了,走吧。前面酒楼就是,玄机子已经到了。” 婴仙开口。
两人走进酒楼,只见 “醉仙楼” 三个鎏金大字歪斜地掛在门楣上,招牌边缘爬满黑色苔蘚。
云昊抬头望去,二楼窗口,玄机子身著一袭星纹长袍,正笑盈盈地挥手。
醉仙楼的木梯在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每走一步都扬起细小的灰尘。
二楼雅间的雕花木门半掩著,玄机子负手立在窗前,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脸上笑意盈盈:“婴仙师妹,云兄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哈哈~”
他大步上前,拍了拍云昊的肩膀,眼中闪烁著光芒,与往日的神秘莫测截然不同。
云昊微微一怔 —— 从前玄机子总是客气地称他 “云道友”,如今这声 “云兄弟” 却透著几分热络。
连忙拱手行礼:“见过玄机道长。”
“快別这么见外!” 玄机子拉著云昊走向圆桌,桌上早已摆好三个粗陶酒罈:“来,先入座!” 说著,他拿起酒罈,琥珀色的酒水如瀑布般注入碗中。
酒香四溢。
婴仙刚一落座,便蹙起眉头,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座位:“未落阳不来?”
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作为三宗同脉的师姐妹,她与未落阳虽见面就斗嘴,但彼此间的默契从未改变。
玄机子抿了口酒,摇头笑道:“落阳师妹对那条千年大鯢可上心著呢!传讯说要准备些特殊玩意儿,让我们先等著。”
他望向窗外逐渐暗沉的天色道:“今日天色也不早了,我看不如就在酒楼住一宿,等到明天早上要是她还不来,我们就直接出发,如何?”
婴仙沉吟片刻,转头看向云昊:“你看如何?”
云昊端起酒碗轻抿一口,辛辣的酒水顺著喉咙下肚,烧得他微微眯起眼:“我没意见,大鯢之事紧迫,但多一份准备总是好的。”
想起婴仙之前的告诫,心中暗自警惕,不再因筑基修为而轻忽。
“那就等她到明天早上。” 婴仙敲定后,三人又聊起了苗疆的近况。
夜色渐深,三人各自回房。
云昊的房间瀰漫著一股潮湿的霉味,他盘坐在床上,取出龙象戒。
戒指表面的龙首吞象浮雕在烛光下泛著神秘的光泽,正准备运转灵力炼化龙象戒,忽听一阵极轻的敲门声响起。
云昊眼神瞬间锐利,灵识如潮水般涌出。
门外,一名黑衣人裹著斗笠,身形挺拔。
儘管对方刻意收敛气息,可云昊还是捕捉到对方內里衣服上若隱若现的密风司標誌 。
“进来。” 云昊沉声道。
黑衣人推门而入, 一声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而恭敬:“拜见殿下!”
云昊打量著眼前的人:“你是密风司的人?”
他的语气带著上位者的威严,心中却暗自疑惑:密风司的情报如此强大吗?
这都能找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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