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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你为了能夺舍,不惜杀死了整个万蛊寨的寨民?” 云昊的声音被洞穴內的回音拉扯得支离破碎,黑煞之气在周身翻涌,却难掩內心的震惊。
大鯢突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笑,声波震得岩壁簌簌掉落碎石:“本祖庇佑了他们过百年!”
它的尾巴重重砸向地面,激起的气浪將云昊逼退数步:“大限將至时,寻得这『长生』之道,让那些凡夫俗子成为踏脚石,是他们的荣幸!”
云昊瞳孔骤缩,想起万蛊寨上空堆积如山的尸体,想起那些被炼化成蛊虫的无辜寨民。
他周身气血沸腾,龙象功的霸道之力与黑煞之气剧烈碰撞:“你真是疯子…… 是魔头!”
“哈哈哈!疯子如何,魔头又如何?” 大鯢猛地昂起头颅,洞顶的钟乳石被震得纷纷坠落:“本祖如今与祖蛊遗脱融为一体,死再多的人又何妨?”
它眼中的幽火暴涨数倍,血盆大口张开时,云昊竟看见其喉间深处蜷缩著一团类似心臟的发光物体:“要不是你出现打搅,本祖本可彻底化形!你该死!”
话音未落,大鯢突然喷出一团腥臭黑雾, 卷席向云昊。
云昊运转御魂钟,金光形成屏障將黑雾震散,但仍有几缕毒雾渗入皮肤,瞬间传来灼烧般的剧痛。
“小辈,你身为修士,可比整个万蛊寨更滋补!” 大鯢的声音带著贪婪的嘶鸣:“吞噬了你,再踏平大虞皇室!待本祖渡过天劫,千年寿元唾手可得!”
它庞大的身躯突然跃起,四肢如巨柱般砸向地面,整个深渊都在剧烈震颤,阵纹光芒暴涨,將云昊笼罩在刺目的红光之中。
云昊强忍著毒雾带来的眩晕,终於拼凑出真相:所谓祖蛊遗脱,竟是这头蛰伏千年的大鯢。
蛊祖为延续生命,不惜將整个万蛊寨化作血祭场,用无数生灵的精魄为夺舍铺路。
而自己的到来打乱了其计划,如今这匆忙融合的怪物,因未完成蜕变而充满暴戾。
若让这魔头成长,整个大虞都將陷入万劫不復。
……
御魂钟的金光与黑煞之气在深渊中交织成怒涛,云昊催动镇岳锥,金光破空而出。
鼠人罗剎王发出震天怒吼,尾巴横扫出黑色罡气,与云昊的聚灵火球术、风刃、水针形成三重攻势,朝著千年大鯢席捲而去。
可预料中的血肉横飞並未出现。
大鯢周身金纹亮起,鳞片如鎧甲般闭合,火球在其背上炸开,只留下淡淡的焦痕。
风刃切割鳞片,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却连表皮都未划破。
水针更是如同细雨落在巨石上,毫无作用。
鼠人罗剎王的长枪刺中其腹部,却被一层无形屏障弹开,反震得罗剎王腾腾倒退。
“哈哈哈哈!” 大鯢的笑声中带著嘲弄:“就这点本事?本祖的躯体乃祖蛊遗脱淬炼千年,你的法术,不过是挠痒!”
它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团紫黑色的黑雾,黑雾中传来无数冤魂的哀嚎,正是用万蛊寨寨民魂魄炼製的 “万魂噬心雾”。
鼠人罗剎王被黑雾笼罩,顿时发出痛苦的嘶吼,尾巴疯狂甩动,却始终无法挣脱。
云昊见状,立刻催动御魂钟,钟声化作金色光盾,將黑雾阻隔在外。
但即便如此,罗剎王的气息还是迅速衰弱,被迫退回御魂钟內修养。
云昊咬紧牙关,深知不能再依赖远程攻击。
他运转龙象功,周身气血如熔炉沸腾,黑煞身凝聚,手持镇岳锥化作残影,朝著大鯢衝去。
近战时,他才真正感受到这头妖兽的恐怖 —— 大鯢的四肢如巨柱般粗壮,每一次挥动都带起呼啸的罡风,爪子上的指甲长达三尺,闪烁著冰冷的寒光。
镇岳锥与利爪相撞,爆发出耀眼的火花。
云昊只觉一股巨力传来,险些握不住锥柄。
但他凭藉黑煞之气的护体,硬是抗住了这一击,反手將镇岳锥刺入大鯢的前肢。
“嗤 ——” 锥尖没入鳞片,暗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大鯢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声音如同婴儿啼哭,却充满了暴戾与痛苦。
这哭声如同一把无形的刀,刺入云昊的识海,震得他耳膜生疼,脑海中一阵眩晕。
他连忙催动御魂钟,钟声清越,总算抵挡住了这摄魂之音。
然而,大鯢趁此机会,尾巴如钢鞭般横扫而来,云昊躲避不及,被重重击中胸口,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
“小辈,你以为能伤得了本祖?” 大鯢扭动身躯,前肢上的镇岳锥被硬生生拔出,伤口处的金纹迅速癒合:“本祖的躯体,乃是千年妖身,你这点攻击,不过是徒劳!”
云昊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愈发冰冷。
若不使出杀手鐧,今日怕是难以逃脱。
心念一动,九把天地禁封锥从储物袋中飞出,悬浮在他身前。
每把禁封锥上都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著强大的灵气波动。
“天地禁封,九锥锁妖!” 云昊一声暴喝,九把禁封锥化作九道流光,分別刺向大鯢的四肢、头部、心臟等要害部位。
禁封锥入体的瞬间,大鯢发出悽厉的惨叫,周身金纹剧烈闪烁,仿佛在抵抗这股强大的封印之力。
“不!啊……哇吼吼……” 蛊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怨毒:“我杀了你!” 大鯢拼尽全力,周身金纹大放异彩,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其体內爆发而出,竟是以燃烧精血为代价,强行震出了九把禁封锥。
云昊只觉一阵气血翻涌,禁封锥被震飞的反震力让他再次受伤。
就在此时,大鯢口中喷出一颗金红色的珠子,正是它修炼千年的內丹。
內丹所过之处,空间扭曲,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不好!” 云昊连忙催动御魂钟,全力抵挡。
不过,內丹的衝击力远超他的想像,金光屏障瞬间破碎,御魂钟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岩壁上。
云昊只觉五臟六腑仿佛都被震碎,身体剧痛无比,难以动弹。
大鯢趁机扑来,血盆大口张开,眼看就要將云昊吞噬。
千钧一髮之际,鼠王老金突然化作一道流光,身躯膨胀至一人多高,抓起云昊就往外冲。
大鯢的利爪擦著云昊的衣角划过,在他背后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逃出山洞后,云昊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
他勉强取出一颗灵石,炼化补充法力,又喝了几口宝瓶中的灵水,这才缓缓缓过劲来。
鼠王老金蹲在一旁,焦急地看著他:“主人,那怪物太过强大,我们不是对手,先离开这里吧!”
云昊望著深渊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今日若不除去蛊祖,日后必成大患。
但眼下自己伤势严重,法力枯竭,確实无法再与那怪物抗衡。
而且这老妖怪的实力,比之筑基初期的修士都强大不少,甚至可能比肩筑基中期。
实在恐怖,自己不是对手,再留下逞强,就是死路一条。
“走!” 他咬牙站起身:“先回黑蛊寨,养好伤势,再做打算,这一战,还远远没有结束!”
两人化作流光,朝著深渊外飞去。
身后,大鯢的怒吼声依旧在深渊中迴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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