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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江烬鬆开他的衣领,慢慢闭上眼。
“五年,不愧是莱登家族的掌事人,能让你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江烬声音不辨喜怒。
可越是这样越有种风雨欲来的可怕。
“江......”莱登低著头,额角冷汗直冒,若是让手下看到这个样子,一定会惊讶,叱吒黑白两道的莱登家族掌事人居然会有如此慌乱的时候。
“你跟过我,对我有救命之恩,莱登,我不怪你,把解药拿出来,然后下去领罚,我就当事情没发生过。”
江烬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背对著窗外的光,不怒自威。
这是给莱登的最后的机会。
他知道不能再惹怒江烬,跟在他手底下那些年,他知道江烬这个人的手段和疯狂。
莱登慢慢掏出白色玻璃药瓶,轻轻放在地板上。隨后他和陈飞低头退了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江烬一人,他抽出一支烟点燃,隔著烟雾看向地上那个小小的玻璃瓶。
——“难道你已经被那个女人迷的神魂顛倒,胆小到怕她说出来的答案你接受不了?”
莱登的话莫名又响起来。
像莱登说的,趁机问出来所有的问题,如果她真的有问题,直接將她送走,解决后顾之忧,能省去一切麻烦,可是一想到那样的画面,想到她可能的回答,
江烬心口像是像是被什么东西挤压起来,难以呼吸。
江烬手中的烟抽的很慢,天色慢慢暗下来。
温语浓端著粥上楼的时候,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满屋子的烟味。
她顺著墙壁打开灯,灯刚亮,就被江烬从身后抱紧。
“江烬...”温语浓急忙稳住托盘。
江烬顺著她发顶向下吻,呼吸喷在她耳畔,“今天有没有嚇到?”
听她说起来今天发生的事,温语浓摇摇头,將托盘放在一边,盖住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
“没事,只是有点担心你。”
听著她的声音,江烬慢慢睁开眼。
分针慢慢向前爬,距离药效发作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他板著温语浓的肩膀將她转过来,
“担心我?怕我死?”
温语浓重重点头,她丝毫没注意到江烬眼底划过的冷然。
“嗯,还有你的伤口没好,医生嘱咐你不能抽菸。”她柔声提醒。
“好,听你的,我不方便,帮我洗个澡?”
温语浓点头,说是洗,其实就是擦拭,他现在不能沾水,温语浓用热毛巾替他擦拭,也能去掉一些烟味。
浴室里,除了滴滴答答的水声,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印象里,温语浓很少有和他这么岁月静好的时候。
以往在浴室里,从来都是热火朝天,一碰就著。现在这样,温语浓倒是舒了口气。
热气蒸腾,空气渐渐变得湿润,江烬的嗓音像是铺了一层雾,更加磁沉迷人。
“温语浓。”
“嗯?”
“你喜不喜欢我?”
后背擦拭的力道僵硬的停下来,温语浓还没等回答,外面的时钟先响了起来。
八点整,药效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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