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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掌泛著青筋,搭在车前盖,温语浓只觉得遍体生寒。
“陆远和你是朋友?”她问。
江烬没回答,温语浓儘量放平声音,其实想一想,她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不过瞒了他生日那天和陆远在一起而已。
“我不是故意瞒你,是他帮了我一个忙,我提出要谢谢他,恰好被他知道那天是我的生日,所以才有了酒庄的事。”
“什么忙?”
“我以前养的一只猫,我母亲过敏,是他提出帮我养一段时间。”温语浓极力的解释,然而越说心里却越慌,江烬脸上没什么明显表情,但是眼神逐渐变冷,像结了层薄冰。
他突然十分讥讽的轻笑了下。
猫?原来陆远带来的那只猫是她的,他没忘记,当时陆远是如何炫耀的,说那只猫很喜欢他,只跟他亲近。真是好得很,连她的猫都喜欢他,那猫的主人呢?
江烬突然大步走过去,死死攥著她细腕,
“你跟陆远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什么?”温语浓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眸。“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江烬盯著她的眼睛,下顎紧绷,“是被我知道了,所以没有如愿吧,要是我晚点知道,你和他是不是就成了?”
是不是就会知道彼此的身份,续从前两小无猜的情分?
“我说了没有。”温语浓眉间写完挣扎。
“那就证明给我看。”他大力拽著温语浓就往车里走,把人硬塞进去,自己也跟著进来,车內空间逼仄,温语浓被他压著双腿。
江烬抽了腰带困住她手臂,三两下就把她裙子掀起来,意识到江烬要做什么,温语浓瞳孔放大,
“你要干什么?不行!”
“怎么不行?因为车里有他的味道?温语浓,这他妈是我的车,我的人,我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他已经扣住她的腰。
车子在室外已经停放了一会,真皮座椅上透著沁人的凉,温语浓被冷的浑身都紧缩起来。
江烬被她这一下弄的难耐的仰起头,他嘶了一声,声音沉哑,“这么兴奋?因为他?”
江烬目光露出妒意,他看到中控台上的卡其色围巾,索性直接扯过来垫在她身下,
“不要,江烬,拿开...”她胡乱扯著,江烬却不让。
他说著就狠狠用力,直到看著卡其色围巾被水洇湿,才满意的勾勾唇角。
“温语浓,只有我能让你舒服,你已经习惯我了,不是吗?”
温语浓死死咬著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实在受不了这种羞辱,她和陆远明明什么都没有,就被他隨意的解读和扭曲。
她眼睫轻颤,隱隱泛著泪光。江烬透著外面微弱的灯光看到,他没有说话,心里的醋意和嫉妒却涌上心头,那些她乖乖站著被陆远擦著嘴角的笑脸刺痛了他的心,江烬无处解读这种情绪和痛是由何而来,他只能掐著她腰的手臂狠狠收紧,狠狠討伐。
想和陆远再续前缘,除非他死。
好一会之后车內的喘息声渐停,车窗的雾泛起又散开,江烬替她穿好衣服,想要替她披外套却被她一手打开。
“不用你假好心。”
“上楼吃饭。”
温语浓冷嗤了一声,“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能上楼吗?”她眼底迷离未散,气息带著慵懒的软。
江烬多看了眼,隨后冷然的转过头,“清醒好之后上来。”他说完就打开车门,和陈飞先行去了楼上。
温语浓坐在车座上,她看著被揉的皱皱巴巴、湿答答的围巾,脸色变了又变,隨后推开车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做好了这一切后,温语浓又下单买了条新的让人送来。她看著楼上的包房,双眸闪过倔强的光,身上都被冻透了也不愿意上去。
楼上,江烬一进包厢,陆远、周亦然还有江羡之都不由分说的向他身后看。江烬见状,直接挡在了门前,
“怎么不上菜?”江烬问。
周亦然先回答,“怕凉了。”他目光落在江烬脖间蹭到的一抹淡红,呼吸放轻。
陆远和江羡之两人也注意到,江烬迎著他们的目光慢条斯理的坐在主位,他从托盘里抽出湿巾,慢慢的擦著脖子。
“不好意思,温温被我惯坏了,心急。”
陆远神色凝固,“你不是不喜欢她吗?”
“谁说的?”江烬深深的看他一眼,“不喜欢我会娶她?”
这下房间几人全部都愣住。陆远表情闪过微不可查的错愕,江羡之眼底发沉,周亦然一早就知道倒是没有太大反应,他只是奇怪明明说好隱婚怎么这会突然就说出来了。然而又一想,陆远是自家兄弟,江羡之更不用提,他也不敢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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