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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拿过。”温语浓眉心轻顰。
沈梅却不听,她直接让人查戒指上的指纹,然而除却江烬、苏听和沈梅的,上面的確还多了一个人的,是温语浓的。
苏听明显一愣,她看向江烬,江烬表情冷然。
温语浓先是一怔,隨后攥紧手指,眉间多了一丝懊恼,她忘了...生日那天,她动过盒子。
“我承认我看见过戒指出现在书房,我只是打开看过一眼,没有拿。”她声线有些不稳。
沈梅当即就笑出声,“看了一眼?谁会相信?温小姐,偷就是偷,你居然还不承认!阿烬,对於这种人应该立刻报警,把她抓起来。”
她说完,所有人却不敢动,谨慎的观察著江烬的反应。
江烬指尖轻蜷,气息低的嚇人。
“为什么动戒指?”
因为你把戒指放在日历旁,日历上圈著我的生日,我以为那是我的礼物。
然而温语浓心里这样想,却没有说,她嘴唇囁嚅了半天,最终紧闭。
她看向江烬,不由得想起来两人初见时候,他为了试探自己会不会偷標书,故意崩裂了伤口引自己上鉤,又用监控监视著自己的一切。
温语浓脚底又升起当初被戳穿时的那种寒意。她攥紧拳头,迎上他的目光回答,
“觉得漂亮。”
“你看!阿烬!她明显就是动了心思。”沈梅指著她大叫。
“所以戒指是你拿的?”江烬盯著她。
温语浓这次没说话,两人就这样看著对方,四目相接,她目光渐渐变得黯淡。
事到如今,她又能解释什么呢?
“阿烬,你还在犹豫什么?!”沈梅声音变得愤恨,“你別忘了,当年我们江家是怎么被骗的......”
沈梅说到这,心臟气的隱隱作痛,忙平顺著呼吸。
沈梅的话让江烬思绪变得飘扬。是啊,同样的口吻,同样的语气,顾延北信誓旦旦答应他父亲会保留资金,可还是转头却背信弃义,他父亲最终难受压力从江氏顶楼跳了下去......
江烬重重闭上眼,额角青筋隱现。好一会,他才站起来,走到温语浓身边,周身静的发沉。
“戒指呢。”
温语浓心渐渐沉下去,
“我没有拿。”她目光黯淡,“我发誓。”她的心不断下坠,然而心底同时有个微小的声音不断叫囂著,希望江烬能够相信她。
江烬盯著她,像是在看她又像是透过她在看谁。父亲跳楼倒入血泊的画面瞬间在脑海里放大,空气仿佛瞬间冷凝,江烬攥紧拳头,许久的安静之后,他冷冷移开目光,
“陈飞,把人关到楼上,不交代不允许出门。”
温语浓神色变了又变,眼眸微怔。
“你要限制我?那不如直接送我去警局。”
她说罢就想要向外走,却被江烬直接拽住胳膊。
“上楼。”
温语浓神色淡淡,她不愿看他,下一秒身体就腾空,直接被江烬扛起来。
她有些怕,不断打他的后背,“放我下来。”
然而男人如同钢铁一样,不为所动,他三两下就迈入客臥,抽出皮带就將人绑在了床头。
“你这是囚禁!犯法,我寧可去坐牢。”温语浓蹬著腿挣扎。
“囚禁?我是你丈夫。”他骨节分明的掌捏著她下巴。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虚名而已,我从来都没有当真过。”温语浓不甘的回懟。
江烬手背青筋暴起,脸色渐沉,“你再说一遍。”
温语浓心慌了一瞬,然而一股不甘和委屈驱使,她停滯不前脊背一字一句又重复了遍,
“我说,江总这个老公的头衔很、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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