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问大清,问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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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哲缓缓睁开眼,额头又多了些汗水。
“老哥?”小雨连忙递过温水,仔细观察江哲脸色,“这次,是不是为生计发愁的农民?缴税,粮食,年景?”
江哲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对,是一个老农,光绪年间的,他在田埂间做了个梦,大旱之年。”
此时,水友们的弹幕袭来。
“老农问雨还有赋税,太真实了!”
“这台词,真的是咱们老哥即兴编的吗?”
“你看这是编的?这特喵分明就是真的进了老农的梦啊,那口音好像是...苏中地域的!”
“我不管,就算是咱老哥说的是即兴表演的故事,我也爱听!”
“...”
京都,歷史大学家属院內。
刘广义看向陈润之,“老陈,这怎么说,究竟是表演还是?”
陈润之轻轻摇头,“这个不像东汉末年的扶乩与请神了,而是一种新的手段。”
“就是说...”老刘想了想,“你也不知道唄?”
“废话,你知道你说啊!”
结果一旁的老王打开的笔记本电脑搜索一圈,也没搜到民国大学生还有清朝光绪年间的老农醒后说些什么,他抬起头附和一句:“这分不出来了已经,到底是真是假,除非有考证,有歷史记录,否则一概是无证据的...想像或者幻觉!”
老钱不可否认地点了点头,“老王说得在理,除非他接下来能联到歷史上有名望的人,或许能通过史书找到一二。”
...
在一眾水友,专家们交谈之际。
江哲再次陷入了入定状態,手触碰著《周易》的虚空数字卦。
第三个日期:明朝崇禎十七年三月十九。
隨著时间推移,眼前的黑暗逐渐消失不见。
一个穿著破旧鸳鸯战袄,肩膀渗血的小兵,靠在一个半塌的帐篷角落內,正在等死。
在小兵休克之际,又宛若陷入梦中之际。
他缓缓地从惨躯中起身。
此时,江哲的身影在他面前显现。
梦中的小兵被嚇了一跳,待看见江哲现代的装扮后,才惊疑不定地问:“你,是人,是鬼?是阎王爷派来的黑无常吗?”
他看江哲一身黑色风衣,误以为是地府职工。
“我並非黑无常,只是路过之人。”
小兵喘息几口,眼神有些急切,不知道是什么催促他,竟让他鬼使神差地去握江哲的手,手却穿过了江哲,“大人,路过的大人,求您告诉我,我媳妇儿翠花,带著我儿狗蛋,他们从西直门逃出去了吗?”
“我让他们跟王婶一家离开的,说好的在涿州碰头,他们,他们逃出去了吗?”
他语速飞快,声音中有些颤抖。
江哲一脸平静,心思却非常活络,撒了个谎,“逃出去了,后来他们在涿州安顿了下来,你儿子长大成人后,娶了妻也生了子。”
他瞄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尸体”看见了腰牌上有刘姓,撒了个谎,“你儿子成婚后,被岳父家的文化人改了名字,叫刘国昌,寓意国家昌盛。”
小兵一愣,他以为江哲是此时此刻的路过之人,没想到竟然连以后都说了出来?
这哪儿是路过人,这分明是仙神见自己可怜,来让自己莫要遗憾!
“狗蛋长大了,娶了媳妇,还被岳父改了名字...”
他紧绷的表情一点点化开,很快变成一种解脱与释怀,“好,好,我那儿子没想到还能被大户人家看上,门不当户不对...国昌不会受苦吧?”
“不会!”江哲轻轻摇头。
小兵的身体晃了晃,又问:“那,大明,大明...”
江哲看著他,缓缓摇了摇头:“大明气数尽了。”
小兵彻底沉默了,良久,才吐出一口浊气,“尽了...也好,这烂摊子...”
话音未落,空无一人的梦境之外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声音,“刘二狗快不行了,大夫,大夫呢?...没气了已经。”
梦境外的声音渐行渐远,正在消散。
江哲这一刻才发现——他共享了眼前小兵的视觉,听觉——隨著小兵的身体的生机消失,江哲的听觉与视觉也逐渐在减弱,直到小兵最后扯出一个笑容,“谢了,仙长!”
隨之消散,梦境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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