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处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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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藤至教练將凌羽真唤至办公室，室內瀰漫著淡淡的茶香和一种决策前的凝重气氛。黑部由起夫教练也在场，目光平静地看著走进来的少年。

“凌羽君，”斋藤至开门见山，手指轻轻敲著桌面，“一军远征在即，目標是世界赛场。你的潜力，尤其是你那独特的『傀儡师』能力，在国际赛场上或许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我们考虑，破例给你一个隨队远征的席位，作为重点观察和培养对象。”他顿了顿，观察著凌羽真的反应，“这意味著，你將跳过全国大赛，直接接触更高层次的对手。机会难得，但也会错过与昔日同伴在国內赛场上的交锋。你怎么想？”

凌羽真安静地听完，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几乎没有犹豫，微微躬身，语气平静而坚定：“非常感谢斋藤教练、黑部教练的看重和厚爱。能隨一军远征，见识世界舞台，是莫大的荣幸。”他抬起头，目光清澈，“但是，我恳请允许我留在国內，参加全国大赛。”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冰帝学园，是我的队伍。我与跡部景吾、芥川慈郎，凯尔.王……还有所有同伴，有过约定。我们要一起，亲手成就属於冰帝的荣耀，站上全国之巔。这个承诺，我必须履行。世界舞台，我会去，但我想和我的队友们，先一起征服日本。”

斋藤至和黑部由起夫对视一眼，眼中均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重承诺，知进退，不冒进，这份心性，在年轻天才中尤为难得。

“很好。”斋藤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近乎温和的笑意，“尊重你的选择。全国大赛，確实是锤炼团队和积累经验的重要舞台。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起来，“既然你选择留下，那么与平等院凤凰的正式比赛，就需要暂时搁置了。他作为一军的核心和远征的绝对主力，不能在任何非必要比赛中冒受伤的风险，尤其是在远征前夕。希望你能理解。”

凌羽真对此早有预料。与平等院那种级別的怪物全力一战，必然惊天动地，消耗巨大，甚至可能两败俱伤。在远征这个节骨眼上，教练组绝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我明白。”凌羽真坦然接受，“与平等院前辈的决战，可以等到合適的时机。我不会影响远征计划。”

“嗯。”斋藤至满意地頷首，“那么，在你等待全国大赛的这段时间里，一號球场，將是你最好的磨刀石。去挑战吧，让我看看，你的『傀儡师』在一號球场的精英们面前，能展现出何等风采。”

当凌羽真踏入了象徵著u-17日本高中生网球顶峰的区域——一號球场。这里的空气彷佛都凝固著更强的战意和压迫感。能在这里训练的，无一不是身经百战、拥有独门绝技的顶尖高手。

凌羽真的到来，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德川和也投来平静却深邃的目光；大曲龙次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君岛育斗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狂气和不耐烦的声音炸响，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喂！那边那个冰帝的小鬼！听说你拒绝了远征，要留下来玩什么全国大赛的过家家？”声音的主人，是一头红髮、眼神凶狠、浑身散发著暴戾气息的远野篤京，人称“处刑人”！

远野篤京大步流星地走到凌羽真面前，居高临下地睥睨著他，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哼！既然来了，就別磨蹭了！让老子来掂量掂量，你这被斋藤教练看中的『傀儡师』，到底有几斤几两！有没有资格在一號球场待著！”他猛地抽出球拍，直指凌羽真，“来吧！小鬼！和老子打一场！输了就滚回你的二號球场去！”

远野篤京的“处刑网球”以残忍和针对对手身体弱点攻击而闻名，是一號球场公认的危险人物。他的主动邀战，充满了挑衅和毫不掩饰的恶意。

凌羽真平静地迎上远野篤京凶狠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他知道，这是一號球场的“下马威”，也是他必须跨过的第一道门槛。

“远野前辈，请多指教。”凌羽真握紧球拍，眼神锐利起来。面对“处刑人”，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比赛开始，由远野篤京先发球。

“处刑开始！第一课——切腹（seppuku）！”远野篤京狂笑著拋起球，挥拍动作充满了暴发力！网球如同染血的利刃，带著尖锐的呼啸，並非直飞而来，而是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逼凌羽真的腹部！球身上蕴含的强烈侧旋，彷佛真要切开对手的腹部！

凌羽真瞳孔一缩，“钢铁提线木偶”场瞬间张开！精神丝线精准捕捉到球的旋转轨跡和落点预判！他脚步迅捷侧移，並非硬接，而是用球拍侧面巧妙地一挡一卸，將球的恐怖旋转化解大半，回球飞向底线。

“哦？躲得挺快嘛！”远野篤京毫不在意，迅速上网，“那尝尝这个！枪决（execution）！”他高高跃起，一记势大力沉的高压扣杀，球速快如子弹，直轰凌羽真的站位！

凌羽真再次依靠“提线木偶”的预判和精准步法，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正面衝击，反手將球挡回，但回球质量不高。

远野篤京抓住机会，打出一记角度刁钻的抽击：“铁处女（ironmaiden）！”网球如同被无形的力场挤压，弹跳后轨跡极其狭窄且快速下坠，直奔凌羽真的双脚之间，极难处理！

凌羽真奋力救球，动作略显狼狈。远野篤京的每一招都极具攻击性，且针对性强，稍有不慎就可能受伤或失分。

“game，远野篤京，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