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也就是张顺这句话,彻底摧毁了王一新,让他自暴自弃,將事情的原委和盘託了出来。
当张顺看完了这些內容,一时间愤怒和荒谬交加,竟说不出话来。
“对了,上次你扬子江上遇袭的事情,也是他做的手脚。”
林如海等张顺消化了这些惊人的消息,这才开口道。
“那个倭寇马如龙也是王一新的人,他把他派到了马天成麾下充当臥底。”
“原本马天成准备通过江都知县卡你的粮餉,不曾想被他鼓动一番,这才改成截杀。”
“只可惜,那马天成还以为自己利慾薰心,还不知道著了別人的道了!”
张顺听到林如海讲到这里,好容易才回过神来独,顿时心里一惊,然后一阵后怕。
原来他觉得虽然自己的智商虽然只有11点,但是好歹考过童子试,他还以为自己还算聪明,但是现在和別人比起来,简直像傻子一样。
若非这一次自己上面有林如海罩著,上任之前又招募了一百精於骑射的家丁,身上还有系统相助,恐怕不知道要死了多少回了。
只是一想到这里,张顺又不由悚然而惊。
连王一新都想到了王一清灭门案与自己的关係,难道林如海就想不到吗?
而且他还是巡盐御史,专管江北的司法。
“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儿,就是有时候脑子要清醒。以后千万不要一衝动,做出了连自己都后悔的事情来!”
只听见林如海突然开口道。
“这一回由我替你兜著,没啥大事儿,就怕下一回,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替你兜著!”
张顺一听林如海这话,如何不知他在点自己。
他连忙往下深深一拜:“长道少年失怙,不曾在父母跟前尽孝。”
“今大人待我如同再造,顺当以父事之!”
孔圣人有云:长以倍,则父事之,十年以长,则兄事之。
如今林如海年逾四十,张顺不过年方十六,说出这等话来倒也恰当。
当然,同时也有试探一下林如海的意思。
果然,林如海一听张顺这话,先是眼睛一亮,继而连忙摆了摆手道:“过了,过了。”
“你我同为陛下做事,儘量低调行事,一切以小心谨慎为上,不可节外生枝!”
张顺一听这话,就明白了林如海是什么意思,顿时就不做声了。
原来这林如海虽然年逾四十,但膝下只有一个女儿。
突然见到张顺这般年轻,又有勇有谋者,难免有亲近之意。
只是,他一想到朱由检为多疑猜忌之主,不由又熄了心思。
两人沉默了片刻,驀地张顺想起一事,不由连忙出声提醒道。
“对了,大人。王一新这廝,行跡颇多可疑之处。”
“比如他手底下怎么有那么多倭寇,比如我回扬州的路线是怎么暴露的,再比如他如何敢突然暴起发难,这都是值得斟酌的事情!”
“你呀你,就是想的太多,做的太少!”
不意听了张顺这话,林如海反倒笑了起来。
“当初你打马天成不是挺清醒么,今日怎么糊涂了起来?”
“人家都说吃亏是福,糊涂是福,你还是要多学一学呀!”
“呃……大人教训的是,晚生谨记了!”张顺闻言先是一愣,继而沉默了下来。
天下乌鸦一般黑。
別说自己一个小小的游击將军,就连巡盐御史林如海,甚至紫禁城里那位又能如何?
有些时候,非为也,实不能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