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一份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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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马里斯。你领悟到了召唤饥渴女士的仪式，你再折磨那个可怜的杜卡特，就真的要把祂引来了。”

恶魔少见的同情了黑暗灵族，但是同情这种东西对於恶魔来讲並不存在，它只是真是害怕痛苦与欢愉之神的降临。

“只是以牙还牙，异形们应得的死法。所以与其浪费口舌，不如趁早杀掉。”

在大远征时期，灵族也曾与人类帝皇和原体所带领的阿斯塔特军团发生过摩擦，曾经有不少帝国高层认为灵族可以交流，但是事实证明它们並没有人类社会中共识的道德观念，並且往往高傲自大反覆无常。

沿著逃跑巫灵留下的踪跡，两名午夜领主一路向上，沿途都是被那些巫灵斗士杀死的行星防卫军。泰拉的军务部从不信任这些总督的私兵，因为他们都是潜在的异端，作战能力只和总督统治的水平相掛鉤。

在常年处於和平的歌利亚行星，总督大人並非一名合格的人类统治者，只是一名合格的黑心企业老板。他只在乎能获取多少利益，而从不在乎帝国人的死活，高压税赋让歌利亚治下的平民都是成为了总督眼中可替换的耗材，他们从临近的巢都买来廉价的劳动力移民，把他们下放到工厂与本地人相竞爭，慢慢这颗星球就失去了其独有的文化，被別的移民所同化。

这样的结果就会造成徵召的本地行星防卫军质量低下，仅仅是为了生存和工资而战，甚至国教信仰都难以动摇金钱和財富在大多数歌利亚人心中的地位，但是越是渴望財富就越是贫穷，因为財富都在总督和塔尖们贵族的手里。

塔尖的贵族老爷们还是没能察觉步步紧逼的危险，他们正忙著举行宴会。甚至异形都早於他们发现了潜入的午夜领主，不过对於老爷们来说，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

儘管巢都之上还在燃烧著战火，但是那些战爭並不能打乱贵族们的寻欢作乐，防守困难但是逃跑简单。对於有钱的贵族来说，如果不懂得放弃，那又怎么活下去呢？

在迎接冯.路特西兰王朝使者的宴会之上，祭仪大师面带喜悦的举起酒杯宣布庆典的开始。行商浪人的使者团之中还有一位顺路搭车的审判官，不同於歌利亚上开心的贵族们，从行商浪人护卫舰上下来的每一个人都面容肃穆，嘴角下拉，仿佛有什么悲伤的事情发生。

几名变异人被绑在宴会角落的围栏里，那里有著几杆雷射枪供贵族们射击玩乐。对变异人执行净化也是贵族庆典开幕仪式的一部分，这显示出人类帝国在种族观念上的至高无上，宗教上的绝对权威。

“诸位大人...”

身穿紫色长袍的路特西兰王朝使者翻开自己手中的羊皮卷，用悲痛的腔调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我在此怀著悲伤的心情向大家宣布，尊贵的行商浪人尼克米狄尔.冯.路特西兰死了。”

这份出人意料的祝酒词让在场的贵族和官员们都有些吃惊，但是其中有很多人其实已经通过小道消息知道了这件事，所以你完全看不出来这些上流社会的绅士们到底是真的吃惊还是装出来的。

“我们尊贵的大人在前往歌利亚的路上死於异形海盗的袭击，那些邪恶骯脏的杜卡特把他的头砍下来掛到了巡洋舰的剑首上，很遗憾隨船的技术神甫没能救活他，他已经去世了。”

台下的贵族们面面相覷，小声谈论著正在发生的一切。行星总督面无表情的举起葡萄酒杯子，率先用祝酒礼致敬行商浪人的死亡，从他的表情看不出一丝喜悦，只有严肃和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