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地狱高速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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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帝皇號”穿过燃烧且烟雾瀰漫的巢都沿著铁轨飞驰在歌利亚行星的红色土地之上。从客舱的窗口向外望去，阴鬱的土黄色云层被填充排放的工业废气拉的极低，乾涸的海床之上大大小小如同脸上痤疮般的凹陷矿坑，机械修会矿业机器產生的螺旋形开採痕跡让那些废弃的矿坑显得古老而神秘。

等离子能量炉带著巨大的巢都列车轰鸣而过，越过了土地上星星点点骑著赫拉米特的荒原牧人队伍。

隨车的技术神甫提著发出刺鼻香炉从货舱穿行到二等客舱，然后熄灭了香炉，静置了一会后，他命令开门机仆打开绘製著太阳领主马卡里乌斯壁画的塑钢大门，消失在了一等车厢的末尾。他宽大的黑色圣衣盖住了蹲坐挤在二等车厢的穷鬼们望向高等车厢的视线，在塑钢大门重新在机仆的控制下合上后，人群中发出了一阵气恼的唏嘘声。

穷鬼们的车厢没有座位也不可能有床，他们只能挤在一团蹲在走廊两旁的地上，幸运的傢伙还可以趴在骯脏的窗户边缘狭小的呼吸缝呼吸新鲜空气，而其他人只能忍受由来自人群中各种臭味混杂著的浑浊臭气。

“主教”的僕人，巢都没有名气的赏金猎人“老鯊嘴”正依照恶魔的指示和这些工人和脏汉们挤在一块，他高度义体化的刀刃手臂让他拥有了一块靠窗的位置。

“好的，好的我的大人，我这就过去。”

他掛断了通信，从一个手上是开採钻的矿工边费力的挤到过道，那处靠窗的位置立马引起了一阵哄抢，他侧身从人群间蠕动而过，小心避开了浑身滂臭的採矿欧格林，那种欧格林猿人的体味和矿工辛苦劳动后浯出的汗水混合在人群中挥发，带著辛辣的化学药剂和铁锈尘土的刺鼻腥臭，不断折磨著周围每一个人的鼻腔。

“该死的，幸亏这里没有空间让这些傢伙脱靴子。”

赏金猎人屏住呼吸捏著鼻子从欧格林长满汗毛还掛了一层泥土的臂膀边挤了过去，在递给守门的行会私兵几枚硬幣后，他们为他打开了通往外面的门。

从这种飞驰的列车上去外面透风就是找死，但是没人会管你要不要找死，如果给钱谁不乐意呢。

“老鯊嘴”抓紧了列车货厢外侧门的把手缓慢的向后移动，他的主人在呼唤他，他知道和那些身份不明的装甲巨人合作是找死，但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他寧愿去冒险，也不愿意死在满是污淖鱷鱼的粪坑里等死。

带有工业辐射劲风中的沙砾迷的他睁不开眼，但是他还是慢吞吞的一个货厢一个货厢费力向后移动，若不是自己修好的新义手质量好，不然他早已掉落在铁轨上变成一滩碎肉。

不过凡人皆有极限，当他在沙砾和“黄金帝皇號”喷出的烟雾中迷失脱力时，迷雾中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站在车顶上將他拎了起来。

“太慢了，你这不合格的忠僕。”

在“黄金帝皇號”末尾的几节货厢里，马里斯坐在一堆密封箱子的顶部打开了通信器。

“你这狡猾的机油佬，那些机械杀手是哪里来的？”

<他们是来杀我的，为了stc，巢都的消息传播的很快>

“所以你让我们来处理这些杀手？”

<这是本单位计算出最保守的方式，依照同盟关係，你们应该为我提供庇护>

一阵对猜忌和欺骗的鄙视在马里斯的心中升起，机油佬们总是精打细算，这种事在他的预料之內，但是他还是觉得自己差点掉进了陷阱里。

隨机油佬的便吧，不去计较他的这些小动作是对他威胁的蔑视，如果有必要再次找到他並杀了他便是。

“你还有什么关键的事情没有告诉我？我们能找到你，我们的关係是主人和僕人，摆正自己的位置，”

<行星总督和异形有交易，相信你看到我的试验品了。在圣吉列斯节前后歌利亚的税务条款会有一次新的变更，那些帝国和行商浪人王朝的老爷都会聚集在歌利亚的尖塔之上>

咔嚓一声，霍斯金贤者没有理会马里斯对於主人和僕人的说法，直接掛断了通信，白噪音带著马里斯陷入了深思。

帝国的总督和异形有交易，真是嘲讽。第八军团有一部分任务就是惩罚归属於帝国但还和异形有关係的世界，那些和异形接触的每一个人都会被命令跳进用鉕素煮到沸腾的化学药剂汤锅之中，他们变成绿色和红色的骨骼会被掛在街上威慑那些亲近异形的人。

真是讽刺的世界，一万年后的一切都与之前不一样，既不是帝皇所期望建立的，也不是帝皇对午夜领主们保证的。

严苛的劳动压榨，愚昧的宗教，自私的机油佬，贪婪的贵族，勾结异形渣滓，私通混沌恶魔。

在原体的教导下，午夜领主们身处黑暗是为了人类这个物种的光明未来，不是暴君统治之下永无止尽的战爭也不是现在这个让人费解的帝国。

原体父亲的死亡让他与如今的人类帝国划清了界限，而帝国发生的一切都让自己那仇恨的伤口越来越深，永不癒合。

发泄怒火，惩戒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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