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逃离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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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梯上下来往了两三次之后,最终空荡荡的停到了教堂顶层,而此时的午夜领主也出现在了电梯口。
“看来那些凡人已经幸运的逃出去了,下面就是怎么离开这个星球,先去上面的武器工厂看看吧”
头盔內的血腥气息依旧刺激著马里斯的神经,像是一剂强效兴奋剂支撑著这具连续作战並与多个恶魔的殊死搏斗的身体,动力甲內的药剂不断地注入体內,缓慢地修復著战斗留下的伤口。
看著自己胸前被附魔战士留下的刮痕,那利爪凿穿了陶钢动力甲,撕开了自己皮下的黑色甲壳,正在被修復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一万年没有动过的身体还是有些僵硬,若是在战斗间出现了判断失误,没准自己就成了怀言者的祭品。
突发奇想的血肉刺激除了康拉德.科兹在预言发作时的行为,还有另一件事带给他这个启发。
那是一万年前的某一天,那时正是標准泰拉时的下午,马里斯正在小心翼翼的给自己盔甲上的皮革与人骨装饰品涂上一层防腐油,不少的各式各样来自人类或是什么其他异形的短肢正泡在透明的防腐液池子里。有些肢体上黄色的脂肪还清晰可见。
正在他为手上的颅骨涂抹蜡油时,副官提尔粗暴的推开了门,让他手里的刷子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可还没等他將诺斯特拉莫的本土脏话骂给那位泰拉人听时,副官告知了他审讯室里发生的不寻常事件。
两人连忙敢去满是哀嚎的审讯室查看,只见一名新兵正在说著一些不切实际的疯话,將自己的头往吊在墙壁上的断气俘虏肚子里塞,一些臟器和肠子混杂著脓血流了一地,审讯用的刑具也吊在了地上。
经过药剂师和智库的调查,这位新兵在审讯过程中患上了与自己基因之父相同的癔症,他看见了不可告人的幻像与预言。可怖的场景此时还歷歷在目,他永远忘不了当他问新兵为什么会把脑袋塞到那个人肚子里时的回答:
“我想念我的母亲和家了,长官”
假装自己残忍和神经质和真正的精神病患者或许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吧,现在马里斯稍微理解了康拉德.科兹在预言发作之时大概是什么感觉。
幸好自己没有和他们一样恐怖而清晰的预言能力,只是偶尔会有来自基因种子轻微模糊还不一定准確的预言和野蛮残忍倾向。
当凡人们通过电梯返回地表时,惊讶的髮型那些从祭坛回来的武器工厂工人和看守们早已不知被什么人杀死,看守们大多背部中弹,而工人们都是头部或者胸前有著一个血窟窿。
仔细靠近尸体,还能发现那些工人们的身体发生了轻微变异,有些人多出了眼睛和嘴,长出了触手,还有些人有著一条尾巴。
不过来不及他们细细辨认尸体,地壳的摇晃和震动催促著他们离去。
“那些岩浆要喷出来了,我知道这些傢伙把飞船停到了哪里,我们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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