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紫气东来(6K求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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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毅踏入横县县城,只见街市上虽还有人往来,却掩不住一片萧条景象。
战爭的阴云笼罩之下,物价起伏剧烈,但这反而成了他採购的良机。
他先寻到一家书铺,店內墨香与旧纸的气味交织。
一问之下,笔墨纸砚的价格果然因时局动盪比往日低了不少。
黄毅心中计较,不再犹豫,不仅购入大量纸张,还精心挑选了十几册书,內容涵盖地理《地理誌异》、杂记《西行杂记》、基础草药辨识《百草图解》,甚至还有几本话本小说。
见他出手大方,老掌柜笑得皱纹都叠在了一起,態度格外殷勤,结帐时主动抹去零头,还额外送了一刀质地粗糙但尚可书写的草纸。
黄毅道谢后,將沉重的书籍分装进自带的背篓,又两手各提一大捆纸,步履沉稳地告辞而出。
老掌柜看他轻鬆提起那足以让两三个大汉吃力的大小包裹,惊得眼镜都快滑落,暗嘆这年轻人好大的力气。
离开书铺,黄毅拐进一条僻静无人的窄巷,四顾无人,心念微动,手中与背上的重物便瞬间消失,被收入混沌空间。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若无其事地走出巷子,隨即向路人打听“宝怡轩”的位置。
按指引走到一条冷清的街道,他找到了那家店门紧闭、略显破败的铺面。
黑底金字的“宝怡轩”匾额蒙了层灰,却仍能看出昔日的风骨。
“咚、咚、咚。”
他抬手叩响门板。
院內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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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敲了两次,里面才传来细微而警惕的回应,像是个年轻女子:“谁......谁啊?铺子近来歇业,不看病也不抓药,您请回吧。”
黄毅心知找对了地方,放缓语气道:“烦请通报甄德昌掌柜,故友来访,有要事相商。”
门內静默片刻,似在犹豫,隨后传来门閂抽动的轻响。
门开一缝,露出一张白皙清秀的少女脸庞,约莫十四五岁,明亮的目光带著警惕与好奇落在黄毅身上。
见他面容刚毅、身形挺拔,虽衣著朴素却气度沉稳,少女甄宝怡不由一怔,暗想父亲何时认识了这样一位年轻的“故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道:“请......请进来说话。”
待黄毅进门,她迅速紧张地重新閂好门。
店內光线昏暗,瀰漫著淡淡的药材气味。
少女略显侷促地请黄毅在堂中木椅坐下,低声道:“您稍坐,喝杯茶,我这就去请家父。”
说罢手脚麻利地斟了杯温茶,便匆匆掀帘进了后院。
不多时,一阵轻微脚步声响起,甄宝怡搀著一位面色蜡黄、气息虚弱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出。
他正是宝怡轩掌柜甄德昌,连日来的忧患显然让他病倒了。
甄德昌迅速扫了黄毅一眼,確定自己从未见过对方。
可当他察觉黄毅呼吸绵长、身形沉稳,隱隱透出武师境的气血之力时,眼底不禁掠过一丝惊疑。
他按下疑虑,勉强拱手,声音沙哑:“老夫便是甄德昌。
恕老夫眼拙,实在记不起何时有幸结识小友这般人物?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他顿了顿,试探地补充:“若是途中遇到难处,手头不便,但说无妨。
老夫虽家业凋零,尚有些许积蓄,或可资助一二,权当交个朋友。”
这话一是试探来意,二是盼能破財免灾,儘快送走这位不速之客。
旁边的甄宝怡一听,立刻瞪大眼睛,气鼓鼓地看向黄毅,心想果然是个骗子!她就说爹爹怎会有这么年轻的故友。
黄毅先是一怔,隨即明白对方误会自己是来敲诈的,不由失笑,坦然拱手:“甄掌柜误会了,在下绝非为討便宜而来。
实不相瞒,听闻宝怡轩近来有些不便,或有一批药材需出手。
在下正急需优质药材配製药浴,特来求购,愿按市价交易,绝无趁人之意。”
“买药?”
甄德昌眉头紧锁,疑虑未消。
不图財?那图什么?
他下意识瞥向身旁渐显姿色的女儿,心中猛地一紧:莫非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女儿虽已刻意遮掩,难保不被人窥破……
想到此前恶霸的威逼骚扰,他脸色顿时难看,更不信对方能拿出几千两买药,语气冷硬起来:
“多谢小友『好意』!老夫这里无药可卖!请回吧!老夫病体沉重,需静养,不便待客!宝怡,送客!”
他几乎厉声催促,激动之下又连连咳嗽。
黄毅被这突如其来的逐客令弄得一愣,但见对方神色惊惶愤懣,目光不时瞥向少女,顿时瞭然:这掌柜是担心自己对他女儿图谋不轨。
他既好笑又无奈,不再迂迴,直接从怀中取出一个鼓囊的钱袋,解开绳扣,露出厚厚一叠大额银票,轻轻放在茶几上,发出沉甸甸的声响。
“甄掌柜...”
黄毅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在下確是诚心求购,银钱在此,只需验货议价,若您確无货或不愿交易,在下立刻就走,绝无纠缠。”
甄德昌目光被银票牢牢吸住,再细看黄毅坦然神色,紧绷的心弦终於稍松。
贪图女儿美色的人,不会带这么多真金白银,更不会如此直接。
他剧烈咳嗽一阵,喘匀气息,面色复杂地看了黄毅一眼,终长嘆一声:“罢了......小友既然真心要买......唉,隨我来吧。”
他示意甄宝怡在前堂守著,自己引黄毅穿过狭窄后堂,来到內院一小块空地。
走到一堵看似普通的砖墙前,他有节奏地按动几块砖石,只听轻微机括声响,一扇与墙体融为一体的暗门悄然滑开,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道,通向隔壁不起眼的小院。
院中屋內,整齐堆著十多个密封良好的麻袋与木箱。
甄德昌解开一袋,露出品相极佳、香气浓郁的各类药材,保存得相当完好。
黄毅逐一查看,心中满意,这正是他所需,品质远超预期。
“甄掌柜,请开价吧。”
甄德昌见他是识货之人,又如此爽快,自己也確实需资金脱身,便报出相对公道的战前价格:
“这里共有药材十三种,合计三百余斤,皆是老夫压箱底的好货。
若按往日市价,至少值三千五百两,如今......小友给三千二百两,便可全部带走。”
黄毅並无异议,当即点出相应银票递过。甄德昌接过银票,手指微颤,心中既感卸下重担的轻鬆,又有珍藏易主的酸楚。
他看了看黄毅,又望望那些药材,犹豫片刻,终从贴身处取出一个油纸包裹的小卷递来:
“小友,这批药材中有几味,经特定配伍,用於强筋健骨、疏通气血、养血安神的药浴效果极佳。
这份......是老夫家传的药浴方子,今日赠予小友,望能物尽其用,也不枉它们隨我一场。”
此举既有感激,或许也存了为药材寻个好归宿、结个善缘的心思。
黄毅接过那略具韧性、触手微凉的皮纸药方,略一扫视,確认正是推演中所提之物,心中一定。
他郑重收好,拱手道:“多谢甄掌柜厚赠,此情在下心领。”
甄德昌摆摆手催促:“小友还需儘快將药材运走,此地......不宜久留。”
说罢转身回店,立刻带上女儿,收拾好早已备好的细软,从后门匆匆离去。
直到走远,甄宝怡终於忍不住低声问道:“爹爹,那方子不是族中嘱咐不得外传的吗?您怎么就......”
甄德昌此刻精神似因解决一桩大事而稍好了些,他回首望了一眼小院方向,低声道:
“宝怡,你可知爹早年曾偶得异人相授,略通几分相面之气。
方才出门之际,日光正好,落在那青年额庭之间,爹隱约见其有紫气縈绕,虽极淡,却贵不可言。
此子绝非池中之物,他日风云际会,必非寻常,今日赠方,不过是结个善缘罢了。”
甄宝怡回想黄毅容貌气度,虽觉顺眼,却哪看得出什么紫气,只得嘟囔道:“连人家姓甚名谁都不知晓,这善缘结得未免太过糊涂...”
甄德昌苦笑摇头,不再多言,催促女儿快些走。
...
小院中,黄毅確认四下无人,心念一动,屋內所有药材连带包装瞬间收入混沌空间。
此行目的达成,黄毅心中顿感轻鬆。
他出了小院,径直往城外行去。
途经市集杂货铺,又顺手购入大量盐巴和粗糖这些硬通货。
忽见街边有老汉扛著插满冰糖葫芦的草靶叫卖,另有摊贩售卖各式本地糕点蜜饯,他不由停下脚步。
想起孩子们生於乱世,未尝过像样的零嘴,如今既有余力,何不让他们也甜甜嘴?反正混沌空间有保鲜之能,不怕存放。
於是,冰糖葫芦、芝麻糖饼、桂花糕、山楂脯……每样都买了不少,直將大布包装得满满当当。
想像孩子们见到零食的开心模样,他嘴角也不禁泛起笑意。
採购完毕,他不再耽搁,提著装满零嘴的布包,步履轻快地走向城外与凌云约好的会合点。
重返地下村落时,已是午后。
他先將盐和糖存入仓库,隨后取出部分零食和笔墨纸砚回到住处。
当打开包裹,露出油纸包裹的冰糖葫芦、芝麻糖饼、桂花糕等各式零嘴时,小傢伙们顿时围了上来。
“哇!是糖葫芦!”二狗第一个叫出声,眼睛瞪得溜圆。
“糖...糕点...”大丫也拉著弟弟三娃的手,小声雀跃。
最小的丫头小丫看到红艷艷亮晶晶的糖葫芦,兴奋地挥舞小拳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次...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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