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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发言的黄袍身影转向身旁负剑的中年人,低声问道:“道友以为如何?”
中年人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手段之精妙,確实闻所未闻。”
他顿了顿,视线仍停留在方才苏枢鸣坠落的方向:“附身低修斩高修,並非没有先例——当年天庭欲降罪黑帝曾孙,可因为师出无名,就曾专门挑选与出手的那位帝君修行同源、心性相近之人,经数代培养方成其局。”
“可今日之事,”他话音一转,语气渐沉,“附身者与那苏家小子所修功法明显不同,心性更是南辕北辙,这绝非长线布局,而是临时起意”
黄袍人目光微动:“道友的意思是……”
“你看那剑意”中年人抬手指向虚空,仿佛还能看见方才月华流转的残影,
“看似纯是太阴真意,细辨之下却藏有几分玉真变幻之妙,苏家前些时日出手的那位大人,並未传出有凝练剑意,且对方是太阴一道的结磷,不太可能有玉真玄妙,而剩下的桐梓前辈虽是修为高深,甚至可以在天下天人中排到前二十,可也绝做不到这般地步”
他收回手,声音压得更低:“此等手段……已非天人可为……”
黄袍身影闻言,轻轻頷首。
他看向中年人,嘴角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这一局,当真是一石三鸟。”
“哦?”中年人侧目。
“那些散修低阶,从此会传扬『武人可逆斩天人』的神话,心生妄念”
黄袍人缓缓道,“而如我等这般的天人、仙族仙门,却会因见识到贵脉这般神鬼莫测的手段……心生忌惮。”
他顿了顿,望向南方隱约起伏的山脉轮廓:“更妙的是,此举既震慑了南疆诸巫,又不需调动大量天人正面开战,免去了山河破碎之劫,而青华天的行革之事,亦可藉此势顺利推行——贵脉此番落子,当真深远。”
中年人听罢,只淡淡道:“大势如此,大人们也是顺势而为罢了”
可他的目光,却始终未离开蔓生宫前那柄裂纹隱现的漱月剑。
“真是羡煞无尘道友。”黄袍人轻嘆,“当年隨大庆南渡得证天人,如今欲破玄关,又恰逢南疆变局,机缘俱在。”
“无尘自有其道途。”中年人淡淡一笑,“至於子期,亦非全无所得。禄水主变,南疆这潭水,他总归能取一瓢饮。”
黄袍人忽地话锋一转:“有一事请教——此番南疆风波,为何未见剑门出手?”
中年人神色未动,只平静答道:
“祖师留有训诫:南疆之地,剑门弟子不可擅动兵戈。”
“介休,何必故作姿態?”远处传来一道清越的青年嗓音,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誚,“剑门与青华那点旧怨,谁人不知?”
黄袍身影与被称为介休的中年人同时望去,只见一道白衣身影遥立虚空中,衣袂隨风轻扬。
“我当是谁,”黄袍人冷笑一声,“原是个惯爱听墙角的。”
白衣人闻言,看向黄袍人,眉梢一挑:“我倒不知,长生天何时与剑门这般亲近了?当年他们剑下,可没少染言原你们长生天人的血。”
“与尔何干”
介休话音方落,身后那柄青黑古剑已无声出鞘,悬於身侧,剑锋未指,凛意已生。
“看来百年前那三剑,还没让你长够记性!”
“介休前辈,切莫动手!”
一道青色身影自远处飘然而至,声音温润却带著劝阻之意,“莫要中了激將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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