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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诸位皆出身洞天,仙族、仙宗,何必学那市井之徒口舌相爭?”
一道略显虚弱的嗓音响起,打破了紧绷的气氛。
眾人循声看去,却见赵幽曇不知何时已醒转,正倚著赤虎舟的船舱壁缓缓坐直身子。
她脸色仍有些苍白,眼神却清明如昔。
“赵师妹,你可算醒了。”刘清沧长舒一口气,神色鬆快不少。
赵幽曇微微頷首。
“这位道友是?”楚惜月似从她身上察觉到某种熟悉的气机,温声问道。
“归夜观,赵幽曇。”
“归夜观倒难得有非刘姓的嫡传。”周辰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
刘清沧脸色一沉,正要反驳,却听赵幽曇轻声一笑:
“归夜待我,与待刘家子弟並无二致,倒是有些地方,嘴上说著规矩森严,眾人平等,实则许多人为了前程,几代人甘为奴僕的也不在少数——否则我身负司天眷顾,又出身齐鲁之地,何须远赴江南,投归夜求道?”
周辰闻言冷哼一声,別过脸去不再言语。
李知微咬了咬唇,眼中怒色未散。
楚惜月则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诸位,”陆青书適时开口,將话题拉回正轨,“眼下该议的,是接下来如何行进。”
苏枢鸣与身边几人对视一眼,开口道:“陆道友,此事关乎重大,可否容我等几人私下商议片刻?”
陆青书略作犹豫,终是点头应允。
李知微將捕蜚笼往地上一放,转身化作清光倏然远去。
周辰亦不多言,化作一缕星辉紧隨其后。
苏枢鸣六人则退至千步之外,寻了处林荫遮蔽。
他腕间那件法器“轻烟”裊裊升起,化作淡青雾靄,將眾人身形气息悄然遮掩。
“从前只听师长说素华天的人难打交道,”林緋然轻嘆一声,“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说罢,她略带同情地看了苏枢鸣一眼。
苏枢鸣只得苦笑——苏家毗邻湖上,明里暗里受的排挤打压,他自幼便没少听族內之人提起此事。
刘清沧亦是嘆息:“眼下看来……恐怕只能依陆青书所言,折返绕行,將沿途巫国一一踏过了。”
“呵呵,你们倒还好。”李莫一揉了揉眉心,满脸疲惫,“自他说必须途经所有巫国起,我的灵觉便预警不断,整个人心烦意乱,不得安寧。”
“这便是衡祝一道的弊端了,”常升摇头笑道,“虽能趋吉避祸,可一旦遇上因果纠缠、未来不明之事,反而容易心绪躁动。”
“少说风凉话。”李莫一摆摆手,神色凝重。
苏枢鸣转而望向赵幽曇:“赵道友身负司天眷顾,可能窥见此行前路吉凶?”
眾人目光顿时聚焦於她。
赵幽曇却缓缓摇头:
“我『所见』的未来中……並无此节,正因依司天推演得知此事將起,我才隨李道友前来南疆,否则此刻,我应当还在归夜观內清修。”
她顿了顿,声音微沉:
“如今不仅此事生变,许多人的命轨亦与推演相差甚远……怕是已有高人插手,搅动了天机。”
“那便是前路尽晦了。”林緋然轻声道。
“多想无益,如今局势已非你我所能全盘推算。”李莫一摇头打断眾人沉吟,语气带著几分豁达,“以不变应万变,步步为营便是。”
常升闻言朗笑:“没瞧出来,李道友也有这般洒脱的时候。”
苏枢鸣亦接口道:“眼下心神耗损,不如稍作调息再动身。去得急了,反易落人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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