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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枢泽眼睛一亮——鸣弟的眼光向来不差,能被他称作“好东西”的,定非凡品。
他顿了一顿,却转开话题,压低声音道:
“说来也怪,这几日族里不少人都有皱眉走神的时候,怎就偏偏撞上你了?总不会是冕寧老祖专程拿你……杀鸡儆猴吧?”
“应当不至於。”苏枢鸣摇头,“我当时確实只在琢磨本命法术的事。”
他心中暗想:总不能说我有青铜神树护持,不惧窥探吧?
苏枢泽沉默片刻,忽又问道:
“对了鸣弟,你这次……觉醒了几道本命法术?”
苏枢鸣略作沉吟,谨慎答道:
“四道。其中有一道是五品,只是消耗极大,眼下怕是施展不了,得等武人境稳固些才堪使用。”
“那也不错了。”
苏枢泽闻言,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
“我也是四道,威能都还过得去,却不用等到道种境,这次是我不如你,也不知道渔妹何时出关,她闭关如此之久,怕不是五道本命法术?”
“恭喜泽哥,渔姐再怎么说也不会比你我差”苏枢鸣笑道。
闻言,苏枢泽看向苏枢鸣。
隨即二人相识一笑,可想到在祠堂中,还是收敛下来。
月光从祠堂高窗斜斜洒入,在两人身前投下朦朧的光晕。
远处传来隱约的虫鸣,夜风带著桂香,穿过半掩的殿门,轻轻拂过他们静跪的身影。
漱玉峰,洗宸洞府內。
苏永义在厅中来回踱步,神色间透著明显的焦灼。苏枢椎静立一旁,眉宇间也凝著不解。
“枢椎,你说冕寧老祖今日这是何意?”
苏永义停下脚步,转身问道。
“二叔,”苏枢椎斟酌著开口,“来时我曾问过清枢道子,道子说他也猜不透,想必老祖自有想法,但是问题应当不大——冕寧老祖待族人向来宽厚亲近,且先前道子提过,老祖对枢鸣堂弟一直颇为欣赏……”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揣测:
“今日之事,多半是『杀鸡儆猴』罢。毕竟这些时日,因为此事暗生不满的族人不在少数,只是迫於老祖威压,无人敢言。”
苏枢椎抬眼看向苏永义,轻声问道:
“倒是二叔……方才为何传音阻止我出列求情?若是求情的人再多几位,或许老祖会……”
“糊涂!”
苏永义嘆了一声,摇头道:
“你若再出列,那便不是求情,而是逼宫了——岂非將枢鸣架在火上烤?”
他走到案边,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冰冷的桌面,声音低了几分:
“况且……再有半月便是你的婚期。若因此事触怒老祖,耽误了婚事,又当如何?”
最后那句,语气里藏著一丝连他自己也未察觉的歉疚——既为未能替枢鸣解围,也为不得不以枢锥婚事为先的考量。
苏枢椎闻言一怔,垂首道:“多谢二叔为晚辈考量。”
可他心中想的却是——早知如此,方才真该直接上前求情。
刘家那位嫡女確实不差,但他此生早已许给大道。
这般婚事……只怕平白耽误了人家姑娘。
可这是家族联姻,自己出身苏家,虽未在苏家长大,可该享受的一切都享受了,因为苏家的身份,在青阳天內也受了不少礼待,再怎么说,苏家也是灵明嫡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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