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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翼掠空之际,晨风送来他最后一句话:
“家父有言——剑修,当配好剑。”
声犹在耳,人影已杳。
苏枢鸣心念微转——家父?透露剑气之事?想来便是那位有过两面之缘的灰袍老者,长泰族老了。
他打开面前木盒,一只玉瓶静臥其中。
取出细看,瓶內流转著道道庚金之气。
庚金之属最利炼器,確是淬剑的上佳之选。
此事还需先问过二伯。心念既定,他便朝渡口走去,暗忖待突破武人境后,便可御空飞行,不必再借仙鹤代步。
流泉漱石,清响如玉——此即漱玉峰,玉蟾十八峰之一。
除折桂、桂华二峰为族中高层与年轻子弟所居外,余下十六峰分属苏家四脉。
苏枢鸣所属伯脉,执掌望蟾、攀桂、凝香、漱玉四峰。
“待我突破武人境,也需迁居至此四峰之一了。”立於仙鹤背上,他如是想。
不过片刻,漱玉峰已在眼前。
待仙鹤落定渡口,苏枢鸣径直往二伯居所行去。
辰光漫洒峰间,泉流淙淙如击玉鸣琮。水光映日,恍若碎玉倾洒。
不多时,一座题有“洗宸”二字的洞府呈现眼前——此乃苏枢鸣祖父一脉旧居。
自六岁测出灵窍,他便被送往桂华峰居住。
后因父母、祖父相继离世,其余姑伯多常年在外,他已难得归来,只依稀记得儿时院中的热闹光景。
“当年检测灵窍不久,便惊闻父母、祖父与三伯皆已不在……彼时族中唯有二伯与六姑,大伯与四伯则远在东海。”
究竟发生何事?二伯和六姑始终讳莫如深,族中亦打听不出半分。
敛回思绪,他轻叩门环。
片刻后,大门开启。
向来风度翩翩的二伯此刻竟衣冠不整,气息急促。
“二伯,发生何事?”苏枢鸣急问。
“无妨,进来说话。”二伯声音微哑。
扶二伯入內坐定,苏枢鸣关切未减:“您可还好?”
“不妨事。方才与苏永寂过了几招……我初入道种不久,虽在湖上歷练过,但他破境已五年。不过气息稍乱罢了。”
二伯忽抬眼凝视:“鸣儿,你可怪我?”
苏枢鸣一怔:“二伯何出此言?”
“哈哈哈!”二伯笑声涩然,“族规你知——三十岁前不得过多帮扶后辈,须让你们自力更生。”
“当年你父亲他们出事后,大哥、四弟久居东海难得归来,六妹也往湖上学道。那时我不过武人境,正值族中庶务最严苛之时。”
“虽说你三爷爷当年並非故意,可你爷爷、父母、三伯全都死了……我与你大伯,四伯,六姑岂能不恨不怨?”
“我那三伯最喜你父,可出了这样的事情后,三伯便想將对你父亲的愧疚和遗憾补偿於你,每欲担著被族內惩罚,也要破例相助,皆被我和你大伯拦下了,同时也不让你与他们相识。”
“若非如此,受他荫庇,你如今早该在准备突破武人境了。”
“这些年我们拦著,他们也不强求。但今日苏永寂强行闯关,我……未能拦住。他应当已將那庚金之属的萃华液送至你手中了吧?”
苏枢鸣点了点头,又听见二伯说:“既然已经送到你手上了,就用了吧,就当他私自透露你练成剑气一事的补偿!”
你回去吧!三日后再来,我在湖上学的那几招剑招,虽不成体系,但却也精妙,也无束缚,便传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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