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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祠堂方向再传来动静,感知传来的信息,中年人脸色一沉:哼,越来越不把我苏家放在眼里了。
真是好师兄弟啊。师兄为助师弟成道而死,师弟成道后却对师兄家族不闻不问数千年。
连打听些消息都不行!说道內规矩什么不能插手红尘!
隨即化作一道星光,直奔祠堂而去。
这边苏枢鸣酒足饭饱,送走二人后歇息片刻,暗自思量:长泰族老?好像是昨日二伯称呼为族伯的灰袍老者?为何无故透露我练出剑气的事?
再看二伯昨晚的状態,难道真和我们这一脉有过节?
思前想后理不出头绪,他便回到静室运功疗伤。
凝香峰,取“风止云歇,桂子凝香”之意。
曾是苏家两位金丹真君讲道之地,金丹陨落后,传统延续下来,族老和高修仍在此为年轻子弟讲道。
西北侧“凝辉堂”內,灰袍老者坐於上首——正是苏枢鸣昨日见过两面的那位。
左下首坐著的是苏枢鸣的二伯苏永义。
此刻两人脸色都不好看,沉默良久。
苏永义率先开口:长泰族伯是对我有意见,还是对我们这一脉有意见?何苦为难枢鸣那孩子?
我知道当年之事,族伯並非故意。
可事实摆在眼前,让我如何不信?
可再怎么说我父亲是您五弟,枢鸣是您亲侄孙!
昨夜我语气是不好,但事后也向族伯赔罪了,恳请您暂缓透露枢鸣练成剑气之事。
族伯当时答应得好好的,今日为何变卦?那孩子自永淮夫妇去后,变得沉默寡言,几乎谁也不信。
我昨夜还教导他不必过於藏拙。
可总得给孩子些时间慢慢改变。
说罢,他双目无神地望著上首的老者。
哼!老者闻言怒道:你也知道你爹是我亲五弟,可你倒好,一口一个族伯,如此生疏!
不管你信不信,今日之事,非我本意!
非你本意?难道在玉蟾山內,金蟾吞月折桂阵下,还有人能逼你不成?
苏永义怒道,说完不等老者回应,起身化作流光消失。
屋內气氛凝重,老者默然垂首,似在回忆什么。
这时屏风后走出一名中年男子:爹,怎能任那苏永义如此囂张?您再怎么也是他亲三伯。
当年永淮出事,您又不是存心的!事后我们不是没想过关照枢鸣,可每次都被苏永义和苏永恆拦著,总认为您是让永淮夫妇以及五叔替我去死!
还有您为何不说实话,是族內某位……
闭嘴!老者拍案怒斥。
大人们自有考量,不是你我能够质疑的。
他看了眼不成器的儿子:明日给枢鸣送一份萃华液过去,无论苏永义如何阻拦,必须送到枢鸣手上!
我看那个两个劫修伤口,枢鸣手中之剑,怕还只是中品利器……剑修需得配好剑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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