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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檯灯下,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出租屋里格外清晰。寧默几乎一夜未眠,全神贯注地沉浸在那本《观窍杂记》之中。林静渊教授的笔跡时而工整清晰,时而潦草急切,字里行间透露出他对那些隱秘规则现象的痴迷、探索的艰辛,以及最终未能触及核心的遗憾。

除了已经发现的关於“水属地窍”沟通仪式的详细记录,笔记中还散落著许多其他宝贵信息:

·关於“契印”:林教授多次提及,认为“契印”是沟通特定规则实体或场域的关键“信物”或“权限证明”。他推测“契印”可能表现为特定的器物(如古玉、令牌)、传承的知识(如特定口诀、图谱)、或者个人与生俱来或后天修炼而成的独特规则印记(“心印”)。他本人遗憾地表示未曾获得任何明確的“契印”,故始终无法深入。

·关於“锈蚀”:他记录了数个歷史上疑似“规则锈蚀”爆发的小型案例,多与地脉节点受损、大规模负面情绪聚集、或特定“污染性”规则遗物泄露有关。他提出一个假设:“锈蚀”本质是规则结构的“熵增”与“崩解”,如同金属生锈,一旦开始,若无外力干涉或“修復”,会自行蔓延,並可能与其他“锈蚀点”產生共鸣,加速整体崩溃。而某些古老的“节点”或“封物”,可能本身就具备延缓或抑制“锈蚀”的作用,但也可能因其状態改变而成为“锈蚀”爆发的催化剂或突破口。

·关於“收集者”与“馆”:笔记中並未直接提及这两个名称,但林教授记载了与一些“目的明確、手段隱秘的搜集者”以及“体制內对异常现象进行管控和研究的小组”的有限接触。他对前者充满警惕,认为其“贪婪而短视,如蝗虫过境”;对后者態度复杂,认为其“虽有一定章法和资源,但往往拘泥於控制与理解,缺乏对规则本身应有的敬畏,且內部派系与目標不清”。

·关於“钥匙”与“封物”:这是笔记中最晦涩的部分。林教授似乎认为,某些强大的、与地脉或古老契约绑定的规则遗物(“封物”),其存在本身就是为了“锁住”或“调和”某种更大的规则力量或危险。而打开或激活这些“封物”,可能需要多把“钥匙”,这些“钥匙”可能分散各处,互为条件。“四钥”的说法他有所耳闻,但未敢確信,只猜测可能与城市下方某个古老的、平衡整体规则结构的“大阵”或“契约”有关。

这些信息如同一块块拼图,与寧默之前的经歷和猜测相互印证、补充,让整个谜团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同时也更加庞大和令人心悸。

天色微明时,寧默终於暂时合上笔记,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他的目光落在一旁打开的旧木盒上。那截深褐色的奇异木心静静躺著,在晨光中显得愈发古朴沉重。

他再次拿起木心,这一次,他不再急於注入意念或共鸣,而是更加细致地观察和感知。木心表面的水波纹理並非雕刻,而是天然生成,纹理的走向似乎暗合某种规律。他尝试用指尖轻轻拂过纹理,同时將一丝最细微的“水属地窍”共鸣印记,如同最轻柔的触鬚,顺著纹理的走向“流淌”。

这一次,木心有了更明確的反应。纹理深处,仿佛有极其黯淡的微光一闪而逝,同时,那缕模糊的“坐標”或“路径指引”感再次浮现,比上次稍清晰一些。那感觉並非指向某个具体的地理位置,更像是指向地脉网络中某个特定的“流向”或“交匯点”,而且这“流向”似乎是动態的、有规律的,如同地下的暗河。

寧默尝试在脑海中勾勒城市的地脉图(基於之前对规则背景的感知和图卷信息),將那模糊的“流向感”与之对照。渐渐地,一个大致的方向浮现出来——那“流向”似乎起源於城市西北方向(更远的山区?),流经城西(水属地窍区域),然后……转向了城市东南方向,最终似乎匯入……地下某处,或者消散?

不,不是消散。寧默凝神感知,木心反馈的“流向”在东南方向变得极其微弱和分散,仿佛渗入了极其复杂的地下结构,或者……被什么东西“吸收”或“阻隔”了。

城市东南方向……那里是新兴的工业区和高新开发区,也有部分老城区混杂。地脉结构因为大规模建设变得异常混乱复杂。

这截木心,难道是用来“追踪”或“感应”特定地脉能量流向的?林教授从何处得到它?它感应到的这股“流向”,是否与“水属地窍”以及那件青白玉璧有关?与“钥匙”的异动有关?

疑问更多了,但至少多了一条可以追查的线索。

他將木心和笔记妥善收好,开始思考下一步行动。老宅的探索已经惊动了未知的扫描力量,短期內不能再靠近。博物馆和西山是禁区。林玥这条线变得越发微妙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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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他似乎只剩下两条路:一是深入研究林教授的笔记和木心,尝试自行推演和完善“沟通地窍”的仪式,甚至藉助木心去追踪那股神秘的地脉流向;二是……设法验证关於“锈蚀”和“钥匙”异动之间的关联,或许能从“锈蚀之地”本身或其周边,找到新的突破口。

他想起了老墨诊所所在的旧城区边缘,那里规则结构相对老化脆弱,或许能观察到“锈蚀”蔓延的细微跡象。而且,老墨见识广博,或许能认出这木心的来歷。

但去老墨那里同样有风险。上次使用信香已经是一次冒险。他需要更隱蔽的方式。

他决定先採取第一条路,同时进行有限的、远程的观察。

接下来几天,寧默深居简出,几乎足不出户。他將全部精力投入对笔记的研读和仪式推演。他根据林教授记录的材料配方和引导韵律,结合自身“守心”之念和无字古书的调和特性,在冥想中反覆模擬、调整。他发现自己確实具备林教授所缺的“契印”(无字古书)和相对纯粹的“心念”,在模擬中,他能更清晰地感应到“水属地窍”的共鸣,甚至能稍微“触及”那层束缚玉璧的“壳”,感知到其內部规则核心更细微的脉动。

然而,仅仅“触及”还不够。他需要“引动”,需要像林教授推测的那样,在“天时地利人和”俱备时,真正尝试与地窍核心沟通,获取更多信息,甚至……影响其状態。

“天时”,他推算的“望月寒露夜”就在数日后。“地利”,水属地窍位置已知,但如何安全抵达並实施仪式是难题。“人和”,他自身条件或许满足一部分,但仪式所需的“媒介”——研磨极细的岫巖古玉粉和特定草药露水,他手头没有。岫巖古玉粉或许可以尝试用博物馆玉璧的粉末替代(这想法极其危险且不道德),或者寻找其他具有类似规则特性的古玉替代品。草药露水相对容易,但需要时间採集和配製。

就在他一边推演一边为材料发愁时,他之前布置在城市几个关键方向(包括老墨诊所附近、博物馆外围、西山入口)的、极其隱蔽的被动规则监测点(利用特殊处理的物品和环境规则“褶皱”设置),传来了新的异常信號。

首先是老墨诊所方向:监测点捕捉到一次短暂的、剧烈的规则扰动,並非攻击,更像是某种强力的“净化”或“驱散”波动爆发,隨后那片区域的规则背景变得更加“乾净”和“稳固”,但隱约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属於“馆”的那种冷硬监控感。老墨的规则波动……在扰动爆发后,变得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仿佛刻意隱藏或……受了损伤?

寧默心中一沉。老墨可能出事了,或者诊所遭到了某种“清理”或“检查”。

其次是博物馆方向:监测点显示,东南角(疑似专题库房及临时存放室区域)的规则场在最近两天內,出现了数次小范围的、高频率的规则“脉衝”,像是內部在进行某种测试或实验。同时,外围的警戒和扫描力度明显加强,那种冰冷的规则探测波动出现的频率增加了数倍。

最后是西山入口方向:监测点捕捉到狩猎者的狂暴波动在持续,但变得有些……“焦躁”和“不稳定”,不再是单纯的愤怒,更像是被困住的野兽在不停衝撞无形的牢笼。而且,波动中开始夹杂著清晰的“锁链摩擦声”(规则层面的意象),以及一种深沉的、仿佛源自大地的“哀鸣”。

“钥匙”在动,“锈蚀”在蔓延,各方力量都在加紧动作。老墨可能陷入麻烦,博物馆在加紧研究(或控制)玉璧,狩猎者似乎被更强烈地束缚或刺激。

压力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

寧默知道,自己必须做出更主动的选择了。等待“望月寒露夜”並指望凑齐材料完美实施仪式,看起来越来越不现实。他需要更直接的信息,需要確认老墨的安危,需要了解博物馆內部对玉璧的具体动作,也需要知道西山狩猎者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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