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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对著巨眼摊开双手。左手掌心裂开一道深渊,右手指缝间流淌著阳光。
“你输在算错了两件事。”
阳台外悬停的雨滴星图突然开始崩塌。那些被囚禁的灵魂碎片纷纷挣脱,化作萤火虫般的光点融入结界。每融入一点,结界就多一分温度。
“第一,”寧默(陈续)的右眼彻底变成暖褐色,“你低估了蚍蜉的执念。”
他踩碎脚边正在霜化的地砖,裂纹中涌出滚烫的岩浆——那是寧建国深夜为他热牛奶时灶台的火。
“第二,”他的左眼翻涌起银河,“你高估了永恆的吸引力。”
当最后一点暗红星图熄灭时,巨眼深处首次映出除漠然外的情绪——某种接近困惑的波动。它看见男孩身后浮现出万千光影:熬夜批改作业的小学教师,凌晨扫街的清洁工,医院里初生婴儿的啼哭...
这些渺小如尘的生命光点,正通过某种它无法理解的纽带,匯入那道单薄却坚韧的结界。
“现在,”寧默(陈续)將融化的雪水抹在眉心,“轮到我的回合。”
他做出投掷动作。
没有能量奔涌,没有法则碰撞。
只是把童年某个夏日午后,父亲教他放风箏时掌心的温度,轻轻拋向了那双暗金巨眼。
下一秒,宇宙深处传来琉璃破碎的清音。
在暗金巨眼溃散的前一瞬,寧默用口型说了三个字。
“我贏了。”
不是贏在力量层级,而是贏在对方永远学不会用纽扣做盾牌,用橡皮屑施咒,用半块奶糖重塑法则。
雨重新落下时,已是寻常的透明水珠。
寧默弯腰捡起地上碎成两半的相框,里面是三口之家的合影。当他將相框拼合时,玻璃裂纹里开出细小的金色梅花——那是虚无之影留下的诅咒,此刻正被他驯化成新的防线。
“下次……”他转头对父母说,右眼还残留著星图崩塌的余烬,“它们可能会假装成外卖员。”
林婉看著他睡衣心口处缓缓闭合的幽冥裂隙,忽然把刚烤好的饼乾捏成粉末。
那些碎末在落地前自发聚成新的结界节点,每个都散发著黄油与麵粉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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