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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扫过两人,那眼神深处,仿佛有尸山血海、无边地狱的景象一闪而逝。
“……我不介意,让你们的『办公室』,换个地方办公。比如,忘川河边。”
话音落下,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骤然消失。
杨同志和李同志如同溺水之人获救,猛地喘了几口粗气,脸色惨白,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他们看向寧默(陈续)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与敬畏。他们毫不怀疑,刚才那瞬间,对方只需一个念头,就能让他们灵魂崩灭!
“我们……明白了。”杨同志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再不敢有任何多余的话语,与李同志对视一眼,几乎是踉蹌著退出了房门,带著门外的护卫迅速离去。
寧建国和林婉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他们听不到儿子直接作用於对方意识的传音,只看到那两位气势不凡的官方人员,在儿子一个眼神下,就如同见了猫的老鼠般仓皇退走。
这比任何力量展示,都更直观地让他们意识到,他们的儿子,拥有著何等超然的、凌驾於世俗权力之上的地位。
寧默(陈续)没有看父母,他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在看著更遥远的地方。
“麻烦,会越来越多。”他轻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官方,民间,还有……『下面』的。”
他收回目光,第一次,主动走向餐桌,拿起那杯早已冰凉的牛奶,喝了一口。动作依旧自然,却让寧建国和林婉感到一阵心酸。他似乎在尝试维持某种“正常”的表象,儘管这表象早已千疮百孔。
“我需要离开几天。”他放下杯子,突然说道。
“离开?你要去哪里?”林婉脱口而出,声音带著恐慌。
“去解决源头。”寧默(陈续)看向父母,眼神依旧平静,“那个『坐標』不彻底清除,类似今天的事情只会不断发生。待在这里,只会把更多的麻烦引到家门口。”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会在房子周围布下结界,只要你们不主动出去,安全暂时无虞。”
说完,他不等父母回应,便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开始简单收拾——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他只是將那枚黑色令牌郑重地揣好。
寧建国看著儿子幼小却挺直的背影,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作为父亲的责任感交织在一起。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艰涩地问出一句:“……需要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寧默(陈续)的动作顿了顿,没有回头。
“不確定。”他回答,“事情了结,自然回来。”
他没有说“保证安全”,也没有说“儘快”。这种不確定性,更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了寧建国和林婉的心上。
几分钟后,寧默(陈续)走出了房间,他没有走大门,而是直接走到客庭的落地窗前。
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父母,黑琉璃般的眸子里,极快地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然后,他一步踏出。
身形如同融入水中般,在寧建国和林婉惊愕的注视下,直接穿过了紧闭的玻璃窗,消失在窗外明媚却危机四伏的阳光中。
窗外,车流依旧,人声依旧。
但寧建国和林婉知道,他们的儿子,已经踏入了另一个他们无法想像、也无法触及的、由幽冥、因果和无数未知危险构成的巨大漩涡中心。
漩涡的旋转,因他的主动出击,骤然加速。而整个城市的命运,乃至更广阔的格局,似乎都繫於那具渐行渐远的、六岁孩童的背影之上。
风暴眼,已离开了暂时的避风港,悍然撞向了那汹涌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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