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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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没开枪。他的动作比思维更快，几乎是凭著金克丝模板赋予的本能，侧身、前冲，在黑星手枪沉重的枪身狠狠砸在对方手腕上的同时，左腿一个迅猛的扫踢，精准地踹在另一个试图从腰后摸枪的混混膝盖侧面。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伴隨著悽厉的惨叫，第二个混混抱著扭曲的腿倒了下去。

第一个混混的武士刀脱手，捂著手腕痛呼。第三个混混终於掏出了一把左轮，但还没抬起手，约瑟夫已经调转枪口，黑星的枪管几乎戳到他的鼻子上。

“钱。桌上的，还有保险柜里的。”约瑟夫的声音透过口罩，沉闷而冰冷，听不出任何情绪。他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肾上腺素飆升带来的灼热感冲刷著血管，但握枪的手却稳得出奇。

“ boring！太无聊了！说好的爆炸呢？说好的烟火表演呢？开枪啊！打他的脚！让他跳个舞！”金克丝不满地抱怨。

被枪指著的混混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看向角落里一个偽装成鱼饵冷藏柜的小型保险箱。

……

与此同时，马里布豪宅的地下实验室。

托尼·斯塔克顶著两个浓重的黑眼圈，面前的屏幕上正分屏显示著地狱厨房那个破烂仓库的实时画面和这个渔具店的监控。

他看著约瑟夫如同蛮牛般撞进去，然后用一种近乎街头斗殴却又高效得可怕的方式瞬间放倒两人，控制住局面。

“他就……他就这么直接衝进去了？”托尼张著嘴，手里喝了一半的咖啡都忘了放下，“没有一点战术规划？没有侦察？没有备用方案？甚至连句场面话都不说？这算什么？野蛮人拆迁队吗？”

他想像过无数种报复方式，高科技对决，智力碾压……唯独没想过是这种简单粗暴的零元购。

实验室的门滑开，佩珀·波兹踩著高跟鞋走了进来，脸上带著显而易见的担忧和一丝怒气。

“托尼！听著，你必须休息了！”佩珀看著托尼憔悴的脸色和实验室里瀰漫的咖啡因与焦虑混合的味道，语气斩钉截铁，“我已经三天没在臥室见过你了！贾维斯告诉我你的心率一直处於危险区间！你再这样下去，那个小毛贼还没抓到，你自己就先要去见上帝了！”

托尼猛地转过身，指著全息投影：“休息？佩珀，你看看！你看看这傢伙在干什么？他正在抢劫！用我见过的最没有技术含量的方式！这简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我必须弄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

监控里，约瑟夫正逼著那个倖存的混混打开保险箱。

佩珀扫了一眼屏幕，能清楚地看到倒在地上呻吟的人和那个被枪指著的傢伙。她皱紧了眉头，语气更加严厉：“托尼·斯塔克！我不管他现在是在抢劫银行还是炸毁市政厅！你是亿万富翁、是斯塔克工业的ceo，不是nypd的警员！追踪罪犯是警察的工作！你的工作是確保公司明天还能正常运营，而不是像个偷窥狂一样二十四小时盯著一个住在贫民窟的年轻人！”

她走上前，直接伸手试图关闭全息投影：“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个实验室，上楼，洗个热水澡，然后睡觉！这是命令！”

“等等！佩珀！就快看到保险箱里有什么了！”托尼慌忙阻拦，像个不想关掉卡通频道的小孩。

……

渔具店里，保险箱发出“咔噠”一声轻响，门开了。里面塞满了一沓沓现金，还有几小包用透明塑胶袋装著的白色粉末。

约瑟夫的眼神在那些粉末上停留了一瞬，闪过一丝厌恶。他用枪口示意混混把现金都装进他带来的一个破旧帆布包里。

“嘿！那些亮晶晶的糖果不要吗？”金克丝好奇地问。

“不要。那玩意只会带来麻烦，真正的麻烦。”约瑟夫在心里冷冷回应。他的目標是启动资金，不是成为毒贩。

混混颤抖著把现金塞进帆布包，鼓鼓囊囊一大包，看起来不少。

约瑟夫接过包，掂量了一下，分量让他满意。他后退著走向破碎的窗口，枪口始终对著剩下的两人。

“今天没见过我。明白？”他最后说了一句，然后迅速翻身而出，消失在昏暗的后巷里，只留下满地狼藉和痛苦的呻吟。

跟踪他的神盾局特工在车里揉了揉太阳穴，在记事本上写下：“目標对『日本帮』下属走私点实施暴力抢劫，劫走现金数额不明，行动风格……极其鲁莽直接。”隨即他又掏出了一台平板电脑。

任务日誌：目標人物战斗能力极强，天赋极佳，对於作战部署缺乏经验，但天赋十足。……海德拉万岁！

而托尼·斯塔克，最终没能拗过態度坚决的佩珀，被半推半就地赶出了实验室。他一边上楼一边嘟囔：“好吧，睡觉……但我发誓，等我睡醒了，我一定要让这个毫无美感、缺乏技术含量的野蛮小贼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佩珀关进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