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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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强尼神秘地推来个木箱，撬开一看，竟又是一挺德什卡。

“谢斯特罗列茨克原厂货，全新！怎么样乔，够劲吧？”

乔苦笑：“劲是够劲，但这价钱……”

强尼压低声音：“实话跟你说，原厂直接拿，就这个数。”他比出一根手指，“整个纽约，就我有这门路。”

约瑟夫和乔对视一眼，想起早上那辆改装车。强尼见状嘿嘿一笑：“乔，这生意是油水大，可风险也摆在那儿。不是信得过的自己人，我敢隨便开口？今天要不是看你带了这位有点意思的小伙子来，我也不会把这玩意儿拿出来。”

他的话半真半假，既点了乔一下，也顺势捧了约瑟夫一句，显然是看出了约瑟夫的不同寻常——在地狱厨房，一个新手能快速掌握一把陌生手枪，这绝不仅仅是“有点意思”。

约瑟夫下意识的摸了摸那把新得到的“玩具”，一个念头出现在脑子里彻底离不开了，或许可以让地狱厨房乱一点。

离开了“武装国度”，两人在街区口分开，约瑟夫回到家，他躺在床上，脑子里现在全剩下了怎么让地狱厨房更乱一点。

第二日清晨，约瑟夫起了个大早。他瞟了一眼面板，进度居然从百分之十涨到了十二。昨天除了摸枪並没有更多动作，这让他心里微微一动：或许，玩枪本身就是刷进度的好办法。

更让他在意的是面板上的金克丝，她的形象在缓缓变化。原本文静的脸，现在嘴角却微微咧开，带著点不安分的笑意。如果说最早的面板上的金克丝更像爆爆的话，那么后面这个逐渐在金克丝化。

“有趣。”约瑟夫低声自语。

隨著进度的提升，他的脑子里也冒出越来越多不掺杂任何理论依据的小点子。

比如修车厂里的气泵和喷油嘴，如果把二者结合在一起，装上一个简陋的油料罐，再用点火线控制——完全可以喷出几秒钟的火舌。如果再给气泵加大点压力……

再比如不知道谁家孩子丟在角落里的那个发条动力的美国队长玩具，在他的脑子里有九种，足足九种將它改造成移动炸弹的点子。

还有其他各种点子，总之各种点子都是他昨天见过的东西稍作改造就能实现。

稍作洗漱，他將那把从“武装国度”那里得到的手枪別到腰后就离开了家门。

今天依旧是他最先来，但今天他却没有一来就打扫卫生，反倒是拿起那些配件比划起来，似乎他不需要真正的动手仅凭这种比划他设想的小点子就能在脑子里实现。

他一个人比划了好一阵子，理论有了，应该实践一番，实践毕竟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

渐渐的他的目光就锁定向了修车厂角落那台老掉牙的气泵，又在其他配件上扫过几眼，一只废旧灭火器罐体、一个摩托车喷油嘴。

……

手里的活动扳手“咔噠”一声，把最后一段铜管拧紧。软管从罐口延伸出来，接上喷油嘴，前端绑了个廉价打火机头。看起来像垃圾拼凑，但在他眼里，这是足以点燃地狱厨房的小玩意儿。

“理论上，应该能喷三米……”他低声自语。

气泵开始给灭火器加压，錶针缓慢上升。约瑟夫盯著刻度，直到逼近红区才关掉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