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伤疤下的独占欲,守夜的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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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看穿的羞耻与对暴力的恐惧让她防线尽碎。
眼泪夺眶而出。
“不……不……我不敢……”
“姜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手抖……”
她拼命地摇头,另一只手死死地抓著床单。
“求您……求您放手……手要断了……”
姜默並没有鬆手。
他盯著她,似乎在评估猎物的诚实度。
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填满房间。
几秒钟后。
姜默眼底杀意渐退,恢復了惯常的慵懒。
“量你也不敢。”
他猛地鬆开手。
宋沁城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紫红色指印。
“记住。”
姜默转过身,重新把后背留给她。
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你的命现在是我的。”
“没我的允许,別动什么歪心思,也別把你那些廉价的情绪带到这儿来。”
“我不喜欢。”
宋沁城捂著手腕,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眼泪滴落在地毯上。
但那种恐惧过后,一种更加扭曲的依恋却涌了上来。
他没有赶她走。
他甚至把后背这么脆弱的地方,重新交给了她。
这是一种警告,也是一种……信任?
“是……我记住了……”
宋沁城擦了一把眼泪,重新拿起棉签。
这回她的动作轻柔至极,
像是对待世间最珍贵的易碎品。
每一寸皮肤,每一次擦拭,都透著近乎虔诚的膜拜。
这是她的主人。
是掌控她生死的暴君。
但也只有在这里,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她才是离他最近的人。
比苏云锦更近。
比龙雪见更近。
这种认知的错觉,让她產生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换药的过程漫长而煎熬。
终於,最后一条纱布贴好。
姜默有些疲惫地靠在床头,脸色因为失血和发烧而显得更加苍白。
他指了指床边的地毯。
“今晚,你就睡在这儿。”
宋沁城愣住了。
“睡……这儿?”
“怎么?想上床?”
姜默嗤笑一声,眼皮都不抬一下。
“你也配?”
宋沁城的脸瞬间涨红,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守夜。”
姜默打断了她,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声音越来越低,透著一股浓浓的倦意。
“我发烧了。”
“如果半夜烧起来,叫不醒,或者伤口出了问题。”
“你就等著给我陪葬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宋沁城,翻了个身,背对著她闭上了眼睛。
不到一分钟,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宋沁城跪坐在地毯上,看著那个毫无防备的背影。
陪葬。
这明明是一句威胁。
可在她听来,却像是一句最动听的情话。
这意味著,今晚,他的命,握在她手里。
她是这个房间的守门人。
是唯一一个,能在他最虚弱的时候,守在他身边的人。
宋沁城慢慢地蜷缩在地毯上。
地毯很硬,没有枕头,没有被子。
但她一点也不觉得冷。
她侧著头,借著昏黄的灯光,贪婪地描绘著男人熟睡的轮廓。
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声。
那种在车上產生的荒谬的安全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晚安……主人。”
她用口型,无声地说道。
然后像一条忠诚的恶犬,趴在主人的脚边。
警惕地竖起了耳朵,守望著这漫漫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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