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献祭的忠骨,新生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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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是权力的修罗场,两个女王的战爭一触即发。
门里却是生命的真空带,死神已经举起了镰刀。
“噗通。”
隨著姜默的手指无力地从指纹锁上滑落,他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走了全部的脊梁骨,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没有任何缓衝。
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坚硬冰冷的水磨石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口一直强行憋在胸口的浊气,终於散了。
紧隨其后的是身体机能全面崩盘的报復性反噬!
回光针带来的短暂清醒,就像是向魔鬼借贷的高利贷,利息,是燃烧自己的生命。
现在魔鬼来收债了。
无法形容的剧痛像是烧红的钢针,从头顶那三个针孔狠狠扎入,瞬间贯穿了每一根神经末梢!
黑暗如同决堤的墨汁,瞬间淹没了他的全部意识。
姜默连一声闷哼都没能发出,便彻底陷入了无尽的坠落。
“主人!”
一声悽厉到变调的惊呼,撕裂了实验室的死寂。
安吉拉疯了一样,可身体却像是被灌满了铅,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抗议的悲鸣。
但她顾不上了!
安吉拉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的力气,竟然用手肘硬生生撑起身体,从冰冷的手术台上翻滚了下来!
刚刚才被金针强行缝合的伤口,瞬间全面崩裂!
“嘶啦——”
大腿內侧的皮肉再次翻开,鲜血瞬间渗透了层层纱布,在地上拖出一条刺眼的红。
钻心的痛!
但这种肉体上的痛苦,和她此刻心臟被撕裂的感觉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她仿佛感觉不到痛,手脚並用,像一只刚出生的幼兽,不,像一条最卑微的狗,疯了一样爬向那个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男人。
“主人……主人……”
她颤抖著手,小心翼翼地去探他的鼻息。
没有,什么都没有。
那股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气流,已经彻底消失了。
他的脸白得像一张浸了水的宣纸,嘴角的血跡早已乾涸,变成了刺眼的黑褐色。
“不……不要……”
安吉拉的眼泪瞬间决堤,大颗大颗地砸在姜默冰冷的脸上,晕开一片水渍。
她慌乱地想要把他抱起来,可是她自己都摇摇欲坠,脱力的身体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
她只能咬碎了牙,用孱弱的肩膀去顶,用受伤的膝盖去拱。
像一只拼了命想要把幼崽拖回巢穴的母兽,用尽一切办法,在地上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一点一点,把那个沉重如山的身躯拖到了旁边的休息床上。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虚脱。
安吉拉跪在床边,颤抖著手,解开姜默那件已经被汗水和血水彻底浸透的衬衫。
当衣服被剥离,露出底下的身躯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隨即,捂住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悲鸣。
那不仅仅是胸口处因为硬抗衝击而造成的、大片触目惊心的淤青,和那明显向內塌陷的断骨。
更让她彻底崩溃的是姜默的头顶。
百会穴,左右太阳穴。
三个深可见骨的乌黑色针孔,像是地狱的印记,烙印在他的头骨上。
那是死穴啊!
作为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顶尖杀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三个位置意味著什么!
那是古老的禁术!
是以燃烧自己全部的生命潜能为代价,换取片刻清醒的同归於尽的针法!
他……
他是为了让她活下来,不惜把自己当成了燃料,硬生生烧乾了自己!
“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
安吉拉颤抖的指尖,想要去触碰那恐怖的伤口,却又恐惧得不敢伸出手。
她看著姜默那张即使在昏迷中,依然痛苦地紧皱著眉头的脸。
脑海里,一遍遍迴荡著他在雪山里说的那句话——
“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原来这从来都不是一句霸道的占有宣言。
这是一份……一份沉重到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承诺!
他真的用自己的命,把她从阎王爷的手里,硬生生地抢了回来!
“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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