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隔著屏幕的耳光,下一个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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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眼眶空洞洞地流著血,黑红色的血痂掛在脸上。
半张脸肿胀发紫,嘴里的牙齿被打掉了一半,嘴唇外翻。
浑身被特製的皮带勒得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银色的十字架。
曾经那个威严、不可一世的同伴。
那个在会议桌上拍著桌子咆哮的“老八”。
此刻就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樑的死狗,狼狈、悽惨到了极点。
“这是我送给你们的第一份礼物。”姜默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好看著你们的同伴是怎么死的。”
“好好看著他是怎么在绝望中哀嚎,怎么在痛苦中懺悔。”
“记住这个画面,刻进你们的脑子里。”
屏幕画面再次剧烈晃动。
姜默的手指猛地收紧,镜头重新转回,对准了他那双冰冷的眼睛。
“因为,下一个就是你们。”
砰!
会议室里,终於有人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压迫感。
手中的高脚杯失手滑落,摔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
清脆的碎裂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红色的酒液溅开,在地毯上晕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这不仅仅是威胁。
这是宣战。
安吉拉站在一旁,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
她听著姜默的话,目光死死盯著他手中那颗还在闪烁的义眼。
脸色煞白,没有一丝血色。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著,像风中飘零的落叶。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如同滚烫的岩浆,在她的血管里疯狂翻滚。
几乎要將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孤独的杀手。
是行走在黑暗中的幽灵,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钟摆”。
她以为那些痛苦的训练、那些非人的折磨、那些为了生存不得不做出的牺牲。
都只是她一个人的秘密,烂在肚子里的秘密。
可现在。
姜默告诉她,这一切从来都不是秘密。
这一切都是公开的。
她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在舞台上卖力表演了二十年。
而台下坐著一群面目可憎的老男人。
他们一边品著红酒,抽著雪茄。
一边对她的身体、她的痛苦、她的每一次挣扎,评头论足。
甚至发出猥琐的笑声。
“他们……一直都在看?”
安吉拉的声音在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不是恐惧的颤抖。
那是极致的愤怒。
是信仰彻底崩塌后,从废墟中燃起的疯狂业火。
她感觉自己的皮肤上仿佛爬满了蛆虫。
那种被窥视、被玩弄的噁心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的皮撕下来,洗刷掉那些骯脏的目光。
姜默看著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他隨手將那颗义眼丟在地上。
动作隨意得像是在丟一块擦过鼻涕的纸巾。
“大概率是。”姜默淡淡地说道。
“对於这群心理变態来说,没有什么比窥视自己创造的作品更让他们兴奋的了。”
“你的每一次杀戮,每一次挣扎。”
“甚至面对主教命令去洗澡、去睡觉时的样子……”
姜默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都是他们茶余饭后的消遣,是他们枯燥生活里的调味剂。”
安吉拉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乾呕。
眼泪夺眶而出,那是屈辱的泪水。
姜默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抬起脚,黑色的皮鞋踩在了那颗义眼上。
但他並没有踩碎它。
只是稍微用力,將义眼踩进厚实的地毯里,固定住。
他调整了一个绝佳的角度。
让镜头刚好能拍到安吉拉那双沾满雪泥的白色战术靴。
以及即將发生的画面。
做完这一切,姜默转过头,看著那个已经处於崩溃边缘的女人。
“所以,安吉拉。”
“你还要忍吗?”
“你还要让这群老东西,继续坐在屏幕后面,看你的笑话吗?”
他指了指被钉在十字架上的主教,又指了指地上的镜头。
“还是说……”
“你想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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