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弒父仪式,被钉在信仰上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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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祷室里的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
焦糊的化学纤维味、浓重的血腥气,还有那股令人作呕的、失禁后的骚臭味。
这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构成了权力崩塌后特有的腐臭。
主教蜷缩在红地毯上,像一只被踩碎了外壳的软体动物。
他的手骨已经碎了,剧痛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姜默没有急著审问。
他缓缓收回脚,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花园里散步。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如雪的方巾。
他弯下腰,慢条斯理地擦拭著鞋尖。
那里並没有灰尘,也没有血跡。
但他擦得很认真,仿佛刚才踩到的不是一个人的手,而是一滩骯脏的烂泥。
这个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顶级的皇室晚宴。
却让一旁的安吉拉感到一股寒气直衝天灵盖。
“安吉拉。”
姜默头也没抬,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他是你的造物主。”
“也是你的梦魘。”
他將脏了的方巾隨手丟在主教的脸上,遮住了那张扭曲的老脸。
“现在,把他钉回去。”
这不仅仅是一个命令。
这是一场仪式,一场名为“弒父”的心理洗礼。
只有亲手毁掉曾经的神,新的信徒才能诞生。
安吉拉的身体猛地一震,瞳孔剧烈收缩。
她听懂了姜默的意思。
那个曾经让她在无数个深夜惊醒、让她灵魂颤慄的男人,此刻就躺在她的脚下,像一条死狗。
她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叶,带走了最后一点犹豫。
那双湖蓝色的眼眸里,恐惧褪去,转而燃起一种近乎病態的狂热与决绝。
“是。”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
她伸手探向后腰,指尖触碰到了那条特製的战术束缚带。
那是铁十字组织內部,专门用来惩罚叛徒的刑具。
牛皮材质,经过特殊药水浸泡,坚韧无比。
皮带內侧,密密麻麻地镶嵌著细小的金属倒刺。
一旦扣紧,越是挣扎,倒刺就扎得越深,直到鉤住骨头。
她曾经无数次看著別人被这条带子绑在刑架上。
看著皮肉翻卷,看著鲜血淋漓,听著那些撕心裂肺的惨叫哀嚎。
那是她童年的摇篮曲。
而今天,她要用它绑住这个组织的最高神。
安吉拉大步走上前,她一把揪住主教那稀疏的白髮,髮根连著头皮被扯紧,主教发出痛苦的呜咽。
她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將他拖到了那个巨大的纯银十字架前。
红色的地毯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湿漉漉的拖痕。
“不……放开我……”
主教在剧痛和幻觉的余韵中挣扎著。
他的眼前还残留著恶鬼的影子,双手胡乱地挥舞。
他那乾枯如鸡爪的手,试图去抓挠安吉拉的脸。
“放肆……我是主教……我是神……”
“啪!”安吉拉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清脆,响亮。
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直接打飞了主教的一颗后槽牙。
鲜血混合著唾液飞溅而出。
这一巴掌打得主教眼冒金星。
“老实点。”
安吉拉的声音冰冷,透著一股陌生的狠厉。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工具,她是『復仇者』。
她熟练地將主教的双手反剪到背后,膝盖顶住他的脊椎,用力向上一提。
“咔吧。”
肩关节脱臼的声音,清脆得像是在折断一根枯树枝。
“啊——!!!”
主教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十字架上,冷汗如瀑布般涌出。
安吉拉没有任何怜悯。
她的眼神专注得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她將束缚带穿过十字架的缝隙。
一圈。
两圈。
皮带缠绕在主教的手腕、脚踝、脖颈。
她的动作极其专业,每一个绳结都打在人体痛感神经最密集的穴位上。
这是铁十字教给她的,是主教亲自编写的教材。
如今,她全部还给了铁十字的主人。
“这是荆棘之缚。”
安吉拉一边用力勒紧皮带,一边低声说道。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给主教解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教过我,这种绑法能让人保持最大的清醒,同时承受最大的痛苦。”
“皮带上的倒刺会卡进骨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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