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她的沉沦,他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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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静得可怕,静得能听见加湿器喷出水雾的细微滋滋声,以及两道频率截然不同的呼吸声。
姜默推门而入。
门缝带进来的气流,裹挟著走廊的凉意,像一只无形的手,抚过苏云锦裸露在外的后背。
那一瞬间,细密的鸡皮疙瘩顺著她的脊椎疯狂蔓延,连带著头皮都有些发麻。
她没有回头。
不敢,也不能。
面前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成了她窥探身后世界的唯一窗口。
镜子里,那个男人正一步步走进她的领地。
苏云锦的手死死抓著红木梳妆檯的边缘,修剪精致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坚硬的木头里。
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像是要撞破肋骨跳出来。
近了。
那种混合著淡淡菸草味、冷冽夜风以及独属於姜默身上那种乾燥温暖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从身后將她死死罩住。
姜默在她身后半步的地方停下。
镜子里,两人的身影交叠。
一个高大挺拔,神色冷峻如冰山;
一个娇柔嫵媚,身姿颤抖如风中柳絮。
姜默的目光落在她那片光洁如玉的背脊上。
那里的线条优美得像是一件艺术品,蝴蝶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透著一种脆弱的诱惑。
他的眼神深不见底,像是一口古井,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没有男人见到尤物时那种急不可耐的贪婪,没有下位者见到上位者时的惶恐,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哪怕一分一秒。
太冷静了。
这种超乎常理的冷静,让苏云锦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仿佛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切表演,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拙劣的闹剧。
“卡住了?”
姜默的声音终於在她耳边响起。
低沉,沙哑,带著点电流般的质感,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被轻轻拨动。
苏云锦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她咬著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嗯……就在腰那里……怎么也拉不上来……”
这是谎言。
那条昂贵的定製蕾丝睡裙,拉链顺滑得如同丝绸,根本没有坏。
只要轻轻一拉,就能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她的身体。
或者只要轻轻一扯,就能彻底滑落,让一切坦诚相见。
她在等。
等那双温热的大手抚上她的肌肤,等那个男人失控,等他撕碎这层最后的偽装,將她彻底占有。
哪怕只有一次,哪怕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姜默伸出了手。
镜子里,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靠近她的腰际。
指尖冰凉。
触碰到她腰间那枚小小的金属拉链头时,那一瞬间的凉意,让苏云锦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嚶嚀,像是被电流击中。
她闭上眼,微微仰头,修长的脖颈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只等待被触碰的天鹅。
“滋——”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声裂帛。
苏云锦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
他捏著那个拉链头,一路向下滑到底,动作乾脆利落,仿佛在拆解一件精密的仪器。
原本就松垮的黑色蕾丝睡裙彻底失去了束缚,像是一层黑色的雾,松松垮垮地掛在她的身上,只要她稍微一动就会全部滑落,露出里面最原始的风景。
“姜默……”
苏云锦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没。
就在她以为姜默会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姜默却突然俯下身。
他的动作很慢,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他的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烫得她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云姨。”
“你和顾远洲,多少年没睡在一起了?”
苏云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这是她最隱秘的痛,也是她最难以启齿的羞耻,更是她在这个豪门婚姻中最大的失败。
他怎么知道?
他怎么能这么直白、这么残忍地撕开这道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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