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一句「废物」让疯批彻底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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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漫长到如同一个世纪的天人交战之后。
她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木偶,缓缓地僵硬地从地毯上站了起来。
她决定用软的。
她走到厚重的橡木门前,拉开一条缝隙,对著门外全副武装的守卫,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
很快,一名守卫走了进来,用钥匙解开了姜默手腕和脚踝上那冰冷的复合材料镣銬。
紧接著,侍者推著一辆银质餐车进来。
烤至五分熟,还带著血丝的顶级菲力牛排,散发著诱人的肉香。
旁边,一瓶瓶身標籤已经微微泛黄,价值六位数的,八二年的勃艮第罗曼尼康帝,被小心翼翼地开启,倒入醒酒器中。
安吉拉挥退了房间內外所有的守卫和侍者。
整个奢华的臥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壁炉里那跳跃的,仿佛在无情嘲笑著什么的火焰。
安吉拉那只一半枯槁一半细腻的手,拿起晶莹剔透的水晶酒杯,亲自为姜默倒上了那殷红如血的液体。
她的动作很稳,却透著一股僵硬。
她双手捧著酒杯,带著一种近乎於討好的,连她自己都感到噁心的卑微姿態,亦步亦趋地走到了床边,递到了他的面前。
“喝一点吧。”
她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癲狂与高傲,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试探和隱藏不住的颤抖。
“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姜默依旧靠在床头,姿势都没有变过。
他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杯昂贵的红酒上停留哪怕零点一秒。
他只是死死地,用一种充满了极致厌恶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团腐烂的垃圾,盯著安吉拉那张半人半鬼的脸。
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视觉神经的折磨。
许久。
他终於开口了。
“长得这么噁心,还想学人伺候?”
“別倒我胃口了。”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尽嫌恶的表情,甚至还配合著一个轻微的,想要乾呕的动作。
“你这张脸,我光是看一眼,都想把昨天晚上吃的饭全部吐出来。”
尊严。
在这一刻,被他用最残忍,最直接的方式,彻底碾碎,然后不带一丝怜悯地,踩进了泥里。
“啊——!”
安吉拉再也无法承受这种深入骨髓的,將她整个人都彻底否定的羞辱。
她嘶吼著,猛地將手中那杯价值连城的红酒,朝著坚硬的石板地面,狠狠地砸了下去!
“啪啦!”
水晶杯在地上碎裂成无数片,殷红的酒液四处飞溅,像一滩刺目的,绝望的鲜血。
可她却又无可奈何。
她不敢再对他动任何手,她怕死。
她只能像个真正的疯子一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枯槁的手抓挠著自己的头髮,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压抑的呜咽,发泄著自己那无能的,可悲的狂怒。
最终。
在彻底的疯狂与彻底的恐惧之间,她选择了后者。
她做出了最屈辱,也是唯一的让步。
她走到一个雕花的古董首饰盒前,用颤抖的手將其打开。
从里面拿出了一张面具。
一张用纯银打造的,没有任何花纹,只在眼睛和嘴唇的位置留出了空洞的,冰冷的面具。
它就像一张空白的,等待被宣判的脸。
她转过身背对著姜默。
用颤抖到几乎无法控制的手,將那张冰冷的面具,缓缓地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彻底遮住了那半边让她曾经引以为傲,此刻却成了她所有耻辱来源的天使面容。
面具完美地贴合了她的脸,遮住了所有的丑陋与狰狞。
也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火光在银色的面具上跳跃,冰冷而诡异。
她缓缓地转过身。
用一种近乎於祈求的,透过面具孔洞投射出来的,卑微到尘埃里的目光,看著那个始终冷眼旁观的男人。
“现在……”
“……你可以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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