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带著三千万美金抵京,註定要轰动(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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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金公主院线的老板雷觉坤,也在自己位於中环的办公室里,接到了类似的电话。
听到程学民一行人已经离开的消息,雷觉坤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轻鬆。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派克金笔,靠在高背椅上,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
《少林寺》带来的票房压力太大了。
这部影片的强势,几乎挤压了同档期所有其他电影的空间,包括他金公主主推的影片。
而且,程学民这个人,以及他带来的那种截然不同的製作模式和理念,就像一条闯进沙丁鱼群的鲶鱼,搅得整个香江影坛不得安寧。
现在,这条鲶鱼总算游走了。
雷觉坤拿起桌上的內部报表,看著上面《少林寺》依旧一骑绝尘的票房数字,摇了摇头,低声自语:“走了好,走了好啊……这片场,总算能清静几天了。”
他心里甚至掠过一丝阴暗的念头,希望这架北飞的飞机,最好遇上点什么意外,让这个麻烦彻底消失。
当然,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但他確实由衷地希望,程学民和他的队伍,永远別再回来了。
香江这块蛋糕,还是留给本地人来分比较好。
而刘家良的武馆里,气氛则是最为压抑的。
自从《武馆》票房惨败,吐血病倒后,刘家良就一直闭门不出,谢绝见客。
当弟子小心翼翼地,將程学民一行人离港的消息告诉他时,躺在床上的刘家良,只是眼皮颤动了一下,並没有睁开眼。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冷哼,翻了个身,面朝墙壁,不再理会。
失败的苦涩,顏面尽失的羞愤,以及对传统功夫片前景的迷茫,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心。
程学民的离开,並不能减轻他丝毫的痛苦,反而更像是在提醒他,那个將他击败的对手,已经功成身退,而他,还困在失败的泥潭里,挣扎无望。
……
飞机平稳地飞行在万米高空,下方的云海如同无垠的白色雪原,阳光毫无遮拦地洒落,將机舱內映照得一片明亮。
短暂的兴奋过后,长时间的飞行,和连日的疲惫开始显现,机舱內渐渐安静下来。
大多数人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偶尔有低低的交谈声,也很快被引擎的恆定的嗡鸣淹没。
只有阳光,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照亮了那份卸下重担后的倦怠与鬆弛。
程学民解开安全带,稍稍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一位面容姣好,穿著合体制服的空乘人员款款走来,脸上带著职业化的甜美微笑,微微俯身,用轻柔的声音问道:
“先生,需要什么饮料吗?我们航班为內地来的贵宾准备了茅台酒和中华香菸,需要为您取一些吗?”
这话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机舱里,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几个原本闭目养神的人睁开了眼睛,计春华摸了摸光头,熊欣欣也好奇地探过头来。
这待遇,显然是对他们这次凯旋的一种特殊礼遇。
程学民摆了摆手,温和地拒绝:“谢谢,不用了,给我一杯温水就好。”
他瞥了一眼旁边坐位,於海和于承惠也纷纷摇头表示不需要酒水。
倒是计春华,舔了舔嘴唇,似乎有些意动,但看到程学民和其他老同志都没要,也只好訕訕地缩了回去,只要了杯橙汁。
空乘微笑著点头离去,很快端来了温水和饮料。
不过,按照惯例免费赠送的整瓶茅台,跟整包中华香菸,程学民他还是收了。
程学民不收没办法啊!
否则其他剧组成员也不敢收啊!毕竟嘉禾给闹出来的这一出,让大家都不敢隨便起来。
所以,本来就是免费配送的,程学民不收的话,其他人想收都不敢。
当然,这也算是小插曲了!
经过在上海的转机停留,当航班最终抵达首都机场时,已是下午三点多钟。
北方的天空显得高远而清澈,空气里带著一丝初秋的乾爽,与香江那种湿热黏腻的感觉截然不同。
飞机轮子接触跑道,发出一阵剧烈的摩擦声,机身微微震颤,最终平稳地滑行在跑道上。
舱门打开,熟悉的北方空气涌入,带著一股淡淡的,属於北方的尘土和树木的气息。
眾人依次走下舷梯,踏上坚实的水泥地,一种终於到家了的踏实感,油然而生。
接机口处,早已有人等候在那里。
为首一人,正是燕影厂的老厂长汪洋。
他穿著灰色的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喜悦和激动,远远地就朝著程学民用力挥手。
他身后还跟著厂里的几位干部,以及一些闻讯赶来的媒体记者,这次是真正属於內地的,带著亲切和自豪感的媒体。
“学民!辛苦了!辛苦了!欢迎回来!欢迎同志们凯旋!”老厂长汪洋大步上前,一把握住程学民的手,用力摇晃著,他的手心温暖而有力。
他又环顾程学民身后的剧组眾人,声音洪亮地说道,“同志们,都辛苦了!我代表燕影厂,欢迎你们载誉归来!”
闪光灯立刻闪烁起来,记者们爭先恐后地按下快门,记录下这欢迎的场景。
剧组成员们虽然旅途劳顿,但此刻脸上都露出了真切的笑容,尤其是像计春华,熊欣欣这些年轻人,更是挺直了腰板,享受著这归国英雄般的待遇。
老厂长紧紧握著程学民的手,压低了些声音,脸上满是感慨:“学民啊,你们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轰动了!
《少林寺》在香江的成绩,部里都知道了,领导非常高兴!真是给我们內地电影人长脸了!”
程学民谦逊地笑了笑:“老厂长,您过奖了,这都是大家的功劳,也是组织上支持的结果。”
“哎,你就別谦虚了!”老厂长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神色一正,对旁边的黄健中和冯家釗吩咐道:
“健中家釗,你们二位辛苦一下,安排车辆,先把剧组的同志们安全送回厂里,安排好食宿,让大家好好休息!这一路也累坏了。”
然后他转向程学民,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急切:“学民,你得跟我走一趟。
部里的吴老,早就等著听你的匯报了!车子就在外面,我们直接过去。”
程学民心中瞭然,知道这次香江之行的成功,意义重大,高层必然密切关注。
他点了点头:“好,我这就跟您去。”
两人与剧组眾人简短告別,在眾人或羡慕,或理解,或带著些许好奇的目光中,快步走向机场外早已等候的一辆黑色轿车。
轿车驶出机场,匯入燕京下午的车流。
街道两旁的建筑,行人的穿著,甚至空气中瀰漫的味道,都与香江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截然不同。
一种熟悉的,带著某种秩序感和沉淀感的气氛包裹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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