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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膏触及肌肤,带来一阵舒適的凉意。
沈姝婉身体不自觉地轻颤,埋在枕头里的脸颊烫得惊人。
藺昌民浑身一僵,只觉掌下扶著的肌肤软得发烫,她身上甜而不腻的浓郁奶香,玲瓏丰腴的身子,挤著紧致饱满的棉布褂衣,无不在勾起他昨晚的回忆。
镜片后的眼眸深处翻滚著潮起潮落的情绪,全身血液匯集,有什么东西正破土而出。
似乎为了缓解尷尬,他僵硬地转移话题,“婉小姐,我观你方才为家瑞按摩的手法,实在精妙,不知是从何处学来的?”
沈姝婉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回三少爷,是奴婢幼时在乡下跟奶奶学的。奶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產婆,最懂如何照料孩子,也懂些妇科女子隱疾。”
“自古民间出高手啊,”藺昌民感慨道,“不知她老人家现在何方?民真想亲自去拜见请教一二。”
沈姝婉嗓音中带著一丝悵惘,“前些年战乱,奶奶她……也没能逃过。”
藺昌民手中动作一顿,心中升起怜悯之情,赶忙把话题岔开,“听婉小姐口音,似是江南人士?不知婉小姐贵姓?婉娘应不是本名吧?”
他素来是喊她婉小姐的,忽而听见他口中说出婉娘二字,沈姝婉竟觉得有些羞赧,脸颊的红霞蔓延至耳后。
“三少爷真厉害,奴婢祖籍在苏州。”她垂眸轻声道。
“苏州?”藺昌民眼底闪著惊喜的泪光,“我母亲也是苏州人,难怪我见婉小姐你,总会想起她。”说著,他自觉失言,尷尬地笑道,“你別多想,我只是……”
沈姝婉轻轻摇头,“先夫人逝世多年,三少爷还如此惦念她,这份孝心真让人感动。”她三言两语化解了尷尬的气氛,“三少爷可曾去过苏州?”
藺昌民目光投过车窗,似有嚮往,“『君到姑苏见,人家尽枕河』,我在西洋读书时,曾听江南的同学说起苏杭水乡秀美,遗憾尚未能前往一览美景风光。那你为何会南下港城?”
“前些年兵荒马乱,许多邻里街坊都躲避战乱外迁了。我丈夫听人说港城繁荣好谋生,便携婆母与我同来。”
第二次听她说起家里人,藺昌民只觉心里堵得慌。
“你丈夫是做什么的?”
“……他比三少爷您年纪大些,本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到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也没有傍身的技能,书也读不下去了,只能给那些老板们做帮工。去岁至今,换了好几份工作,现下在码头上做些搬运货物的苦力活。”
藺昌民脑中浮现出顛沛流离的景象,不由感慨道,“乱世艰难,你们能在此地安身立命,实属不易。”
他看著沈姝婉窈窕的侧影,实在很难將她和码头帮工的老婆联繫起来,心中的怜惜和悸动又多了几分。
“哎呀!”沈姝婉低呼一声。
她的脸颊比刚刚更红了,满脸窘迫得无地自容,仓皇侧过身去,似乎在遮掩什么。
却来不及了。
棉衫上,深色水痕正缓缓洇开两团尷尬的痕跡。
一股浓郁的奶味瀰漫出来。
藺昌民自然也看到了。
他的目光在那片洇湿的棉衣上停留了片刻,喉咙乾涩得几乎要喷出火来。
偏偏此时,摇篮里沉睡的小少爷似乎也被浓郁的奶香唤醒,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沈姝婉闭了闭眼,知道躲不过去。
“三少爷,可否请您暂避片刻?小少爷饿了……”
他魂不守舍地起身,连怎么走出房间的都不知道。
走到房间门口,却鬼使神差地顿住了脚步。
屋內,小少爷哼唧声渐大。
沈姝婉知道藺昌民压根没走远,此刻却也顾不了许多了。
她胸前的胀痛也越发难以忍受,咬了咬牙,扯开衣襟,送到小少爷嘴里。
几乎是那一刻,藺昌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娇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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