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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那位小姐不肯换人,也未必真是非他不嫁,说不定是觉得另嫁他人丟脸呢。
他心中暗道:习武可增强体魄,修炼能得道成仙,直是梦寐以求的天赐机缘!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错过!
……
翌日清晨。
沈煜早早起来。
没惊动其他人,去院里水井打了盆水,开始洗脸。
初春的天气有些微凉,刺骨的井水拍到脸上,顿感一阵神清气爽。身体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內心深处升起一股浓浓的幸福感。
无病无灾地活著,真的太好了!
洗完脸又用柳条沾著盐水漱了漱口。去到更衣室,对著那面光亮的铜镜照了一下。
镜中少年身姿挺拔。
谈不上有多英俊,但也眉清目秀,儘管因为没睡好有点黑眼圈,一双眼却熠熠生辉十分明亮。
凭著记忆,將披散在肩上的乌黑长髮扎个髮髻,用母亲留的青玉簪子穿过。
瞬间变成一个精神抖擞的帅气少年!
沈煜非常满意。
元气满满的去到不远处饭堂,拿了四块粗麵饼,盛了一碗萝卜汤,找了个位置坐下。
一口咬下去,久违的食物香味瞬间充斥口腔,让他眼睛都微微眯起来。
即使粗茶淡饭,对他这个太久没有吃过正常食物的人来说也是山珍海味。
又喝了口汤,长长的舒了口气。
就是这种感觉!
这个点饭堂没什么人,做饭大师傅也是外门弟子,正坐在椅子上打盹儿。
沈煜一口气吃完四个粗麵饼,喝了一碗汤,感觉还能吃,不过却是克制的没有再去取。
儘管不用花钱,但美味不可多食。
別看做饭师兄在那打盹儿,要真再过去取,说不定就会一记眼刀飞过来,顺便阴阳两句: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吃吃吃,怎么不撑死你?
沈煜肯定不在乎,经歷过生死的人,脸皮算什么?
可原主那少年不行,自尊心强得很,不会做出这种举动。
穿越来的沈煜只想低调生活,不想引起任何关注。
吃过早饭,一个人朝炼器房方向走去。
少年在宗门朋友不多,少数几个也都走的走,升的升,基本都断了联繫。
如今和他一起睡大通铺的,都是在他之后入门的师弟。
……
来到做工的柴房,因为没到时间,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
沈煜走进院子。
眼前堆放著大量已被截好的木桩,这是种名为“鑌铁木”的树,材质异常坚硬,属於特殊植物。
燃烧起来可持续释放极高温度,是炼器房不可或缺的燃料之一。
而他的任务,是將这些木头劈成成人手臂粗细的烧柴。
看上去简单,实则並不容易。
別说这种异常坚硬的树木,即便是碗口粗的寻常木头,想要劈开也得有把子力气跟巧劲儿。
而这些鑌铁木桩直径几乎都在一尺半到二尺之间,普通人一斧子下去,最多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痕跡。
原主以往都是能偷懒就偷懒,卡著点来,掐著点走,一天最多也就劈十来个。
主打一个浑水摸鱼,能交差就行。
沈煜却是兴致勃勃,走向工具房,到门口才发现房门落锁。
这才想起柴房的规矩——每日下工,管事师兄会將工具当眾清点好之后,把门锁上。
他转身出门,去管事师兄那要来钥匙,打开门,进去拎起一把宗门炼器房自產的斧头。
入手沉甸甸的,斧柄纹理贴合掌心,斧刃在熹微晨光下闪烁著冰冷锐利的寒芒,刃口光滑如镜,不见半点崩口卷刃的痕跡。
“好傢伙!不愧是修行宗门的手笔。”他掂量著斧子,心中讚嘆。
回到院中,选了根一尺半粗细的鑌铁木桩立稳。
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握斧柄,腰马下沉,凭著身体残留的肌肉记忆,调动起体內那微乎其微、几乎难以察觉的稀薄真气贯注双臂,猛地挥下!
唰——啪!
锋利斧刃势如破竹,深深嵌入木墩之中!
一道狰狞笔直的裂纹瞬间贯穿了大半个截面!
原主虽然修炼不精,但这劈砍的动作,在炼器房日復一日的两年多里,早已刻进了骨头里,这一下倒是颇为丝滑。
然而,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也顺著斧柄猛然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隱隱作痛。
若持续这般蛮力劈砍,不需多久,这具未经充分锤炼的身体就会力竭。
沈煜却浑不在意。
他现在太需要这种“放纵感”了!
这酸麻,这震动,都是活著的证明!
正欲调整姿势,准备劈下第二斧——
驀地!
视线正前方,毫无徵兆地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白色方框,如同悬在空中的幻影。
方框之內,两行简洁文字无声显现:
【劈杀】
【计数:0/10000】
沈煜动作瞬间僵住。
斧头悬在半空,他疑惑地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否因用力过猛而眼花了。
那方框却依然清晰地悬浮在那里,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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