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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诗词和裴律师作的诗词正好是两个极端。
一个是写尽繁华,贵气凌然。
另一个是自然流露,意境颇丰。
这真不是准备好专门打裴律师脸的吗?
“还请,寒烟姑娘品鑑。”
裴韞说罢,从容落座举杯,目光却始终锁在裴律师身上。
短暂寂静之后,满堂宾客顿时议论鼎沸。
能来这里的都是些世家子弟,文人骚客。
自然也是能听出其中真意。
“清音雅韵,方显名士风流!”
“凌霜志、拂天姿,气格高远,立意超拔!”
“辞藻清丽,意境深远,以竹喻人,自抒襟怀,妙极!”
“以竹喻人,清冷坚韧……相较於前诗华贵,多了一丝文人风骨。”
讚誉之声如潮水般涌向裴韞,其中不乏真心嘆服。
然而越是如此,陆玄心中越是不安。
按照之前那人的性格,应当会非常生气才是,而且能让裴律师这位裴家嫡出子心甘情愿背锅的人。
身份来头有点大啊……
也不知道裴韞怎么想的,算了,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现在只能希望,这个寒烟聪明一点……额,算了,不能指望她。
如此蠢笨的女人,指望不上。
还不如指望一下裴律师能拉住那人呢。
飞快的瞥了一眼裴律师那边。
与陆玄想的不同,他以为该生气的人,反倒是笑了起来。
不是怒极反笑,而是真笑。
而,裴律师反倒是脸上有些不悦,但很快便收敛起来。
啪啪啪。
“妙极!妙极!”
李元吉抚掌而起,眼中精光闪烁:
“果然比某所作更胜一筹。”
他话锋一转,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陆玄:“某观这位公子的同伴颇为面善,莫非正是当今太子殿下身边的红人,陆玄陆明微?”
说罢故作沉吟之態,指尖轻叩酒盏:
“某素闻明微兄文采卓绝。今日高朋满座,雅兴正浓,何不趁此良机一展才情?”
陆玄眉头一皱,这话怎么听著阴阳怪气的?
不过,他竟然能认识自己……
是太子一脉的人吗?
不对,要是和太子是一条心的话,怎么会难为他?
他可是太子身边的红人啊!
那,他是秦王一脉的人!
想到这里,他有些无语,不是,这齣来散个心,也能遇到这种情况?
明摆著找事啊,衝著我来的!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秦王府的人注意到我了……
得赶紧跟太子这边做切割了!
不然跑不了啊!
想了想,陆玄举起酒杯:“卓绝二字实不敢当,这位……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这人叫什么。
“陇右李齐,表字修平。”
李元吉轻描淡写地接过话头,隨手一指身侧裴律师:“这位是河东裴律师,字元范,其父正是当今尚书左僕射裴公。”
此言一出,满堂譁然。
尚书左僕射之子?
那不就是裴寂,裴公之子!
既然那是裴公之子,那这李齐是何等人物?
能让裴公之子背锅?
嘶……
席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之声。
眾宾客暗自庆幸方才未曾出言不逊,再看向陆玄时,目光中已带上几分怜悯。
得罪了此等人物,仕途算是到头了。
他们也都不傻,能看出来这位是故意在找茬。
人明明连字都没写,就是在哪里喝酒,一副陪朋友参加的態度。
你非要人作诗,不是找茬是什么?
可看出来了,不能说啊。
也好在没说!
裴律师应声而起,执礼甚恭:“明微兄,家父时常提及阁下,盛讚明微文采斐然,诗才卓绝。”
他躬身长揖,言辞恳切:“还请明微兄不吝赐教,一展才情。”
陆玄差点没被他的话给气笑了。
时常提起?
屁!
裴寂不可能认识我!就这样拱火是吧?
拿著你爹的名声给我架在火上烤?
要作不出诗来,估计就要说陆玄徒有虚名,沽名钓誉。
至於说裴寂识人不明?笑话,谁敢去挑尚书左僕射的毛病?
不想活了!
当然,作得好了。
就会说裴寂有识人之明,一直都相信陆玄有文采!
稳赚不赔是吧!
虚偽!
真虚偽啊!呸!噁心!
陆玄心中吐槽,但是面上不能乱,当即恭敬回礼道:“呵呵,元范兄言重了,玄出身寒微,岂能入裴公青眼?”
不给裴律师说话的机会,陆玄笑呵呵地接著说道:
“玄以为,应当先让寒烟姑娘评价完怀瑾兄的诗词,不然便是破坏规矩了,不过,若是元范兄坚持的话……”
“自然,请寒烟姑娘先评价。”
裴律师脸色不太好看的说著。
伶牙俐齿,倒要看看你能做出什么样的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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