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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玄脸色微微一变,隨后恢復平静,躬身点头:
“礼不可废,自古如此,魏公向来清廉规矩,若为玄而破其规矩,损其清廉,引旁人非议,损魏公之名,玄,万死不为也。”
“劳烦刘管家了。”
“这……好吧,那陆机宜请稍候。”
刘管家一听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只好同意,叫了两个小廝帮陆玄牵马,去通报魏徵去了。
越发的不对劲了。
通报都不用,直接进入?我跟魏徵这么熟吗?
我怎么不知道!?
陆玄陷入沉思,看著眼前清廉甚至有些寒酸的魏府,他有种不祥的预感,魏徵对他过於上心了!
魏府,书房。
魏徵手中拿著一册书卷,旁边榻上坐著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孩子,正在研习书法。
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进来。”
魏徵抬眸,看著有些匆忙的刘管家轻声说道:“刘安,何事如此慌张?慢慢说”
刘管家苦笑一声,整理一下身上的衣袍:“家主,陆机宜已经到了……”
见魏徵眉头皱了皱,刘管家立刻继续道:“奴確实按照家主所说的话告诉陆机宜,可他却说礼不可废。”
“还说,那么做会有损家主的名声,奴,不敢自作主张,还请家主定夺。”
魏徵微微点头:“懂了……也罢,刘安,你去跟他说,这是为殿下计,当然,他也当得上这种礼遇,这么说,明白吗?”
刘安眼睛一转,点点头:“回家主,奴省得!”
说完,立刻退出书房,风风火火去通知陆玄了,让人家在门口等时间长了,外人怕是要说魏府的人没规矩!
这时,坐在一旁的小孩开口道:“父亲,这是千金买马骨?”
“叔玉,为何这么说啊?”
魏徵看著说话的魏叔玉有些好奇的问道:“为什么觉得这会是千金买马骨?”
魏叔玉学著魏徵的样子朗声道:“最近父亲老是提到这位陆机宜,说是从底层直接提上来的,今日又如此礼遇,且,父亲刚才说是为殿下计,那么这大概就是千金买马骨。”
“哈哈哈,是也不是,好了,去玩吧。”
魏徵笑了笑,看著自己三岁的孩子,竟有如此悟性,虽有些浅薄,但……毕竟只是三岁孩童。
吾儿聪慧。
为殿下计,可不只是千金买马骨这么简单,其中还要拉拢一下江南士族,敲打一下关陇世家。
蛇鼠两端,跳的有些狠!
秦王府那边还没有任何的消息能流出来,似铁板一块,殿下不知为何也不担心,加上这次的敲打,是对老夫有什么意见吗?
罢了……
老夫行得正,坐得直!
不过,明微倒是应该好好教教,怎么能给程统军投拜帖呢?这不是徒惹厌恶?
寒门心思不是不能有,而是要更聪明一些才是。
秦王府,寢宫。
长孙无垢用温热湿巾擦著李世民的嘴角,眉心紧蹙,面露忧愁:“静檀,醒酒汤还没熬好吗?再去催一催。”
“是,王妃,婢这就去催一催。”
说话间,躺在榻上的李世民拧紧了眉头,有些一抽一抽的,猛然睁开眼睛。
长孙无垢眼疾手快,拿过一个木盆放在李世民身前。
“殿下,吐出来吧,吐出来好受些。”
长孙无垢说著,轻轻拍拂李世民的后背,同时给静檀使眼色,静檀点点头,快步走出寢宫,催醒酒汤去了。
李世民再也撑不住,抱著木盆开始疯狂呕吐,带著酸臭气的呕吐物很快將木盆装满。
“观音婢……孤,睡了多长时间?”
李世民吐完,清醒许多,接过长孙无垢递过来的清水漱了漱口问道:“义贞呢?跑了?”
他四下里观望著,试图找到程知节那有些魁梧的身影。
“殿下別看了,这是寢宫,程统军何等重礼之人,岂会进来?殿下莫不是喝糊涂了……”
长孙无垢好笑地点了点李世民的额头,轻声说道,隨后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殿下,如此时节,为何贪杯至此?”
这时,静檀將醒酒汤送上。
她刚出寢宫门就撞上了送醒酒汤的內侍。
李世民端过醒酒汤,一饮而尽,看样子,不像是喝醒酒汤,倒是像喝酒。
长孙无垢看这样子,挥手让侍女离开。
一时之间,整个寢宫只剩下两人,安静无比。
长孙无垢也不催,就静静地等著,半晌后,李世民缓缓吐出一句话:“大哥,他应该是准备要向孤动手了。”
“这种事,二郎不是早就预料到了吗?二郎对太子殿下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何苦为难自己?”
长孙无垢轻嘆一口气,这种皇家家务事,她身为王妃也不好乱说话。
但……
现在的情况,就连她一个妇道人家都能看得清楚,二郎功高震主,屡屡相让,可得到了什么?
父皇的猜忌偏心,太子殿下的苦苦刁难!
若不是在军中有些威望,恐怕这时候二郎已经被剥去职位,打入大牢了!
“是啊,仁至义尽了,这是孤最后一次喝醉……为大哥,为父皇,至此,孤绝不后退!”
李世民握著长孙无垢的手,眼中在无一丝醉意。
反倒是燃烧著名为奋斗的火焰!
“二郎,且记住,无论如何,妾身永远都会站在二郎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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