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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乾净这种话他自然是不会信,世间事,只要做了,就会留下破绽就看值不值得花大代价去查而已。
张虎被逐出司农房,又没能拜入武备司,那就是寻常的山阴县平民,甚至定为流氓都可以。
这样的人山阴县里数不胜数,死一个根本无人会在意。
只要不是官,朝廷就不会追查到底。
“加入朝廷,就是朝廷命官,有一个隱藏的好处,那就是我的命只有朝廷取得,別人取不得。”
宋时想著,对著赵二狗摆了摆手。
就这般,在司农房里横行霸道的张虎就被轻鬆拔除,几乎没有耗费宋时太多手脚。
赵二狗如愿以偿的成了灵农的队长,他那四个弟兄也都进了司农房。
虽然油水、权力可能不如从前,但胜在头顶没有一个又一个的人呀,日子也能过得舒坦些。
新来的司农宋时是个良善人,不至於太过苛扣,而且自从张虎一事之后,他们与宋时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古人云,与人拉近关係,做十件好事,不如做一件坏事。
这是赵二狗五人安心的理由,也是宋时控制的手段。
当然。
在极端情况下,赵二狗五人或许会以此威胁宋时。
可只要宋时能不断进步,等成了八品,这种威胁就不復存在。
在山阴县,一个八品官捏死一个游手好閒、寻衅滋事的懒汉根本无人会管。
大雍仙朝里,只要修为够高,一样能稳稳噹噹的升官,宋时有聚天瓶,所以才敢如此有底气。
又过了三日。
那些以前与张虎交好的司农房差役,要么心知有亏主动离去,要么花钱买安稳,投靠宋时。
自此。
司农房姓宋,对於司农房里的差役来说,无异於变了天。
“三百两。”
宋时望著满满一小木箱的银子,嘴角微微上扬。
一些是赵二狗还有他那四个兄弟送来的,另外一些则是司农房里有志进步之人送来的。
他心中则是感慨。
难怪大雍人人想做官,这才多久,竟然就有三百两银子到手。
寻常的俸禄哪里够县衙里的官员在城中购置动輒三进的宅子。
当然得捞油水。
宋时甚至都没有去盘剥城中百姓富商,仅仅是司农房里差役孝敬的银子就如此可观。
他可还记得。
当初刚穿越,尚未中举的时候,老家三代人也不过积攒下两亩薄田而已。
三百两......那就是三十亩田地!
乖乖。
就算是村里的富户都远不敢想。
这么看,也难怪原身得知中举之后会疯魔。
在官府里,可能是孙子,可是与曾经相比,那完全就是得道飞升!
宋时当然也想过一夜暴富之后去挥霍。
在大雍,没银子,或许会觉得枯燥乏味,年年如一日。
但要是有银子,那无论什么时候都能过得不亦乐乎。
不过宋时还是压制下放纵的念头。
烈火烹油,最是要谨慎。
莫要眼看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司农府的人依附的是他司农房主事的身份,一旦失了势,这些人踩得会比其他人更狠。
“唯有自强。”
宋时目光落在意识深处。
聚天瓶身之上的翠绿已然接近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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