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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恬在屋內走动时,他就已半醒。
尤其当她沐浴后,那股清甜馥郁,独属於她的体香丝丝缕缕縈绕鼻息间,想忽视都难。
关驭洲並未解释,只用掌心揉了揉怀里人脑袋,沙哑低问:“几点了?”
好吧,看来是冤枉他。
閔恬按捺心底掀起的波澜,平復情绪:“刚到七点,你抓紧时间休息,如果沙发不舒服,就去我床上睡。”
自然而然讲出口,带著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
关驭洲黑眸微垂,目光落在她因些许窘迫而微红的脸颊上,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不答反问:“不赶我走了?”
提及此,閔恬强行压下的忿忿不平又冒出头。
她瘪了瘪嘴,软嗓夹杂平日罕见的娇嗔:“从你刚刚在门外的表现,我可以有一百个理由把你撵出去,但仔细一想。”
话音稍顿,意识到自己反应有点奇怪,连忙收敛心神,板著小脸继续:“万一你心生记恨,后面拍戏给我穿小鞋,一直喊“咔”,岂不是得不偿失?所以,权衡之下,决定忍一时风平浪静。”
一番分析,有理有据。
关驭洲静静听完,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只是眼底掠过薄薄笑意。
静默片刻。
他淡声开口,语气平稳却饱含纠正的意味:“片场ng,不算穿小鞋。”
“那算什么?”閔恬下意识追问。
男人凝视著她,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偏爱。”
“......”
神特么偏爱。
这变態的破爱,不要也罢。
閔恬一口气噎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愈觉脸颊更热。
总觉得,大导演话里有话,似乎在提前打预防针,又像在不动声色铺设一张无形的网,打算ng她一百遍的网。
不由想起旧插曲,上次在深水湾別墅,看到的那段港区女演员採访视频,从言语间不难听出,此人对关导又爱又恨,即使被卡戏,也难掩倾慕与感激。
呵,中央空调。
一股微妙的酸意不受控制地涌入心头,她扭开脸,避开他过於专注的视线,不冷不淡道:“照这么说,以前被关导『偏爱』的演员,恐怕多到数不胜数吧。”
看她闹彆扭的侧脸,关驭洲神色不自觉柔和下来,温腔耐心解释:“ng也要分情况,有的是表演不够满意,需要反覆调整。而有的...”
他微微停顿,目光如同实质,描摹著她细腻眉眼,声音压得更低,“是私心作祟,想让她在镜头前,呈现出最完美的状態。”
近乎直白的情话,裹挟他独特的沙哑嗓音和灼热气息,钻入耳蜗。
閔恬感觉自己体温烫得惊人,心跳失序,像揣了只顽皮的兔子。
这话根本没法接。
关导什么时候变得,擅於花言巧语,哄女孩子开心了。
可偏偏,他深沉认真的眼神,又让人无法轻易將这定义为轻浮的调情。
即便如此,残存的理智仍让她试图在这逐渐升温的氛围中,夺回一点主导权。
她深吸口气,言归正传:“碍於风险规避原则,以后我们私下见面,最好不要超过一周一次。若有特殊情况,就事先微信沟通,不能搞突袭,不能一言堂,不能独断专行,不顾及对方的感受。”
私下见面,讲得比较委婉含蓄,实则彼此心知肚明,暗指更为亲密层面的夫妻*生活。
关驭洲闻言,並未立刻反驳。
只慢悠悠抬起眼,目光在她强作镇定的脸上巡视一圈,眼神带著洞悉一切的瞭然。
他慢条斯理开口:“不能一言堂,所以,一周一次的频率,你是跟谁商量而得出的结果。”
“......”
不得不说,能做导演的人,逻辑也是满分。
一句话直接命中要害,將她强制建立的“公平条约”打回“单方面决议”的原形。
閔恬被问得语塞,脑子飞速转动,搜寻著合理说辞。
片刻,她语气诚恳:“这件事归根结底,其实是为你好。每天拍摄本就很辛苦,耗费心神体力,如若不懂节制,迟早会出问题。”
越说到最后,越觉得自己理由充分,甚至带上一点语重心长的意味。
“你能为我著想,我很感动。”
关驭洲音色依旧平静,定定看著她,缓缓开口:“但打著『为我好』的幌子,剥夺我作为丈夫的权益,实属不人道。”
不人道?
閔恬眨了眨眼,某一瞬间,竟感到词穷。
这顶帽子扣得太大,怎么就能上升到人权层面?
她怔住不说话,红唇微张,一副被他的歪理邪说震惊到的模样。
关驭洲微微俯首,气息靠近,一个轻柔而不容拒绝的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暗嗓宠溺,却一锤定音:“一周三次,这是底线。”
閔恬从短暂的吻中回过神,听到最终判决,顿时鬱闷得想捶他。
一下子翻三倍。
“关导的底线一米八,比我还高。”她忿忿吐槽。
对此,关驭洲置若罔闻。
他略微调整姿势,让她更舒適地躺在怀里,下巴轻轻抵著她发顶,喉结滚动:“別讲话,一起睡会儿。”
閔恬被圈得严丝合缝,鼻尖縈绕著强烈男性气息,伸出指尖,轻戳他坚硬的胸膛,小声提醒:“你没洗澡,我有洁癖。”
关驭洲眼睛未睁,唇角几不可察地抬了一下,语气温柔:“洁癖是优点,继续保持。”
“......”
至於为什么是优点,閔恬没能等到后续。
脸颊被迫贴在他微微起伏的胸口,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其下蕴含的力量感。
沉稳的心跳一声声传来,如同催眠鼓点,慢慢地,头顶呼吸再次趋於平稳绵长。
睡眠会传染。
惰性驱使下,隨著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閔恬最终打消起身的念头。
脑袋轻侧,鼻尖是他身上成熟清冽的味道,眼皮渐渐沉重,尝试著顺从本能,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跟他一同沉入睡梦中。
出乎意料,这一觉睡得特別安稳,仿佛漂浮在温暖寧静的海面上。
梦里,她走进一片绿意盎然的草坪。
阳光明媚得不真实,如同碎金般洒落。草坪上正在举办一场婚礼,白色纱幔隨风轻轻飘荡,舒缓空灵的钢琴曲流淌在空气里。
远远望去,能大致辨识出两位新人的轮廓,男子挺拔俊朗,女子身姿优美。
虽然面容模糊,但那份洋溢著的幸福和喜悦,隔著遥远距离,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感染著梦中的她。
就在这时,新娘不经意转过头,朝她看来,那张脸,赫然是她自己!
而站在新娘对面的新郎,在光影晃动间,侧脸线条锐利而清晰,竟是一张全然陌生的面孔。
閔恬愣在原地,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是谁。
“是谁......”
混混沌沌,閔恬从梦中甦醒,睁开眼,盯著客厅天花板。
也在这时,一阵清晰的门铃声,穿透短暂寂静,突兀地响起来。
怔然之际,温热掌心揉了揉她发顶,耳边落下男人微哑低嗓,“是方旬,我去开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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