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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再不用心,就儘管换个尽心的来!”戴荃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夏守忠,语气陡然严厉,戴荃模仿著上皇的语气,严厉的对著夏守忠说道。
“奴才罪该万死!奴才这就回去整改!
定当伺候好皇上,若有半分差池,任凭上皇处置!”夏守忠听了这话不由嚇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头撞在石板上“咚咚”作响.
磕得太急,甚至他的额角很快就渗出血来,染红了地面。
“好了,好了。
以后要好好伺候四爷,可別再出岔子了。”戴荃看著脑袋都出血的夏守忠,也是赶紧出言说了一句。
他只是代替上皇惩戒一番,並不想完全得罪这个曾经的乾儿子夏守忠。
“请上皇放心,奴才以后一定用心伺候好皇上。”夏守忠赶紧开口保证道。
“起来吧。上皇也是心疼皇上,並非有意苛责你。”戴荃看著他血流满面的样子,这才缓和了语气。
“皇上,晚些时候,奴才会將上皇与一位忘年交的谈话录行本送过来,皇上一看便知上皇的心意。”戴荃话锋一转,又对永嘉帝说道。
“大总管辛苦了~”永嘉皇帝听说还要送来谈话录,也是心里一阵迟疑,不过面上依旧恭敬得很。
亥时初,戴荃果然送来了一卷厚厚的“谈话行本”,隨即永嘉帝屏退左右,只留夏守忠一人在旁,颤抖著手翻开了册子。
开篇便是上皇与贾珖的对话,字跡是戴荃的亲笔,一笔一划都透著恭敬:
“……上皇问:『家族继承人非心中人选,该当如何?』
贾珖答:『四爷掌家可有大错?上皇答曰:无
珖再问:四爷掌家,家业可还安定?上皇答曰:顺遂……』”
而永嘉皇帝看著手里的谈话录良久,都未曾回神。
永嘉帝的指尖微微颤抖~
这行本里面所说的,不正是他和几个兄弟吗?父皇一直嫌他“不正”,可贾珖却说“守家有成即有功”……
再往下翻,是几首诗。一首《劝学》,字跡狂放不羈:“黑髮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
一首《题书堂作》,笔法沉稳:“少年辛苦终身事,莫向光阴惰寸功。”;
一首《陋室铭》;数句梅花诗。
还有那关於邸报的內容,以及那做饭论政等等內容,件件桩桩实在是惊人!
“这……这是父皇考较那忘年交的诗赋?
这贾珖竟有如此胸襟……”永嘉帝满脸难以置信的喃喃道。
最后一页,是上皇的批註:“朕答应与这小子赐一字,你替朕想好,下次,陪朕去见见这小子。”
永嘉帝猛地合上册子,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父皇不是来问责的,他是来“送助攻”的!
那个叫贾珖的少年,竟能让父皇改变主意,甚至主动关心他的白髮……
“守忠,你去查一查贾珖。
但记住,动静要小,別惊动了上皇。”永嘉帝看向夏守忠,语气里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
“奴才明白。只是……是否要先问问戴总管的意思?”夏守忠连忙应道。
“也好。先探探戴荃的口风,看看父皇……究竟想让这颗『棋子』,放在哪里。”永嘉帝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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